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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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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無欲群:73451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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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四十二
以前覺得自己懶
後來發現自己其實是不更新會死星人……

唉呀……

關於白黑帽的故事,下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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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二


佛之神跡失效,風之痕一怒之下本欲將聖魔一併殺死,但最後這一佛一魔被軟禁在孤憶地下,開始他們翻譯梵文經文的工作。這些經文是由風老闆派往潛伏在萬聖巌的部下秘密送出的,每件皆為原版真跡,價值連城。經文破譯後原稿與譯本流入黑市,為風之痕帶來巨大利益,亦為於他眼中一步蓮華與襲滅天來存在的唯一意義。

現在,經卷雜亂鋪散,本該執筆的手儘管捂住嘴,不斷溢出的鮮血仍然快速染紅古老墨蹟。

襲滅天來看著一步蓮華嘔血,慢慢放下手中毛筆。
他知道那是他最後一次用它了,作為長久陪伴的唯一物件,襲滅天來將它放得緩慢,放得莊重平穩。

抹去嘴角血跡,一步蓮華整理桌案上的經卷,翻譯完成的歸入一旁卷堆,未完成的放回原位。待整理完成,他熄滅燭火,帶上兜帽,站起身,頸間鎖鏈隨即懸垂。

“我們走吧。”

儘管那雙眼仍是閉著,但襲滅天來知道那雙眼在看著自己。

“去哪?”

“海邊,我們去看海。”

“你瘋了是不是!”襲滅天來的心情已經非常糟糕了,他不想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糟糕。

“我們走吧。”

一步蓮華開始行走,鎖鏈繃緊前襲滅天來提步跟隨。


宵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閃耀寶石藍雖滿佈迷茫,仍是明亮美麗。

“不行,不,不行。沒有命令,沒有慕經理的命令,沒有風老闆的命令,不行,不行。”因為這陌生的突發情況,本不通順的語言更加混亂。然而雖是慌亂不知所措,但宵穩穩地擋住去路,夜刀在握,沒有絲毫會讓開的意思。

襲滅天來抬手,一步蓮華隨即舉手將之壓下。

“那請你前往轉告慕經理,我們要離開了。”


談無欲反復想過很多遍,最後他還是決定這樣做。

宵看著慕少艾與談無欲帶領雙帽離開的背影,不明其中究竟,只是希望他們能順利離開,順利到達那名紅髮魔者曾說過的,輪回的彼岸。

四人快速向地下車庫走去,相比談無欲的堅定,慕少艾顯得略為緊張,身形亦更加倉促。

“談仔我知道你有膽,我只能送到車庫,要是被老闆知道我放走他們,可不是賠上一條小命就能了結的。”

“呵,有這麼嚴重嗎?”談無欲故作疑問道,試圖將緊張氣氛變得輕鬆些,“總之多謝了,我會開車直接送他們到……”

打開車庫門的瞬間,一聲急刹車的刺耳音響停止所有人的思緒。

車停下片刻,車門打開,第一個走出的是無名。
無名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黑色西裝將挺拔身軀襯托得更加高大帥氣,加上後背短髮,儼然就是一副黑幫保鏢的模樣。

他下車後馬上轉到後方,打開車門,殷末簫自內走出。
除了頭髮長了些許,殷末簫沒有任何變化。他緩緩向前方走著,直至站定在四人面前,留有幾米相隔。

談無欲看著熟悉身影,看著那張嚴肅面孔,知道這種嚴肅樣子所代表的意義,便格外懷念那美好的溫柔笑容。

站定稍時,殷末簫突然大喊。

“鑰匙!”

四人被這一聲喊喊得雲裏霧裏,沒等他們反應,殷末簫又是一聲喊,語氣更加強硬。

“鑰匙!別讓我說第三遍!”

猛然醒悟,他們順著殷末簫的目光轉向身後,只見一人銀白長髮,雙手插在白色大衣的衣兜內,目光犀利地與殷末簫對視。

談無欲驚訝得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他不明白風之痕怎麼能毫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後方,他是一早就等在車庫,或是自店內一直跟隨?如果是跟隨,他們又怎麼可能沒有發覺?他自己訓練有素不說,為何連雙帽這兩個不是凡人的佛魔都沒有發現?

一旁慕少艾抬手捂住臉,表情好像在說:“完蛋了,這下真是完蛋了。”

“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風之痕沒有在殷末簫的目光在堅持太久,手抬起,鑰匙被拋出。

殷末簫接住鑰匙,並將它舉起,看向聖魔。

“你們的存在威脅社會安全,我以法門教祖和第一法官的身份命令你們回去。除非。”鑰匙被拋入襲滅天來手中,“除非你打贏我,我也就沒有能力再攔阻你們。”

在他人驚訝的時候,襲滅天來已經用鑰匙打開頸間鎖鏈,拉下兜帽,來到殷末簫預留的空地,笑容邪惡霸氣。

“哈哈哈哈……殷末簫啊殷末簫,自殺的方法有很多種,你何必如此愚蠢,選擇擋住吾之道路。”

殷末簫用脫掉西裝外套與領帶的動作回應襲滅天來的嘲諷。

無名接過衣服,退立在旁,恭敬等待。

襲滅天來笑不出來了。他的眉頭開始皺緊,目光開始兇狠,在嘴角弧度降至零的後一秒,鑰匙拋向身後,落入一步蓮華手中,同時,襲滅天來憑空消失,幾米之外的殷末簫被一道黑影猛擊。

只是襲滅天來沒有想到,殷末簫不但以臂完美防禦下突然攻擊,瞬間側身之後他竟然以肘攻向襲滅天來胸口反擊。

勉強擋下這一預料之外的反擊,初步肢接後襲滅天來退回原位,一手甩袖。

“哦,不差嘛。”

殷末簫擺出法門的防禦手勢,身穩氣沉,“我的工作不只是看文件而已。”

一開始,襲滅天來沒有也不想認真,他只是用屬於人類常識範圍內的拳腳與殷末簫過招,強迫對方放棄。然而殷末簫自知對方實力高深莫測,以防禦為主攻擊為輔,法門宗旨公正包容,武功最以防禦為精,襲滅天來一時竟也占不到便宜,反倒是被殷末簫蜻蜓點水般的攻擊擾得心煩。

而在後方,連接佛魔多年的鎖鏈掉落在一步蓮華腳邊,成為過去。雖然現在的一步蓮華連維持站立都是勉強,但他知道,他們必須完成這場戰,完成這場早已註定結局的戰鬥。

“吾之忍耐是有限度的,殷末簫。”第無數次被力逼退的襲滅天來勾起手指,將額前那縷暗灰長髮甩至身後,“讓開。”

腳步仍是向前進,殷末簫站在那,努力維持的強硬一分分減弱。

“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於是襲滅天來不再留手,於是殷末簫開始不斷負傷,於是襲滅天來讀出那雙藍眼中的意思,於是他憤怒,他發狂,他用佛珠擊斷殷末簫的肋骨,將染滿鮮血的法門教祖打倒,期望他不再站起。

“給吾讓開!”

但那人還是再一次站起了。
咳出口中殘血,殷末簫掙扎直立,自褲兜拿出刀柄,指按開關,刀刃即現。

襲滅天來笑了,低沉而趨向寧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殷末簫,你該不會以為這麼個小東西就能殺吾吧?”

因為自額頭流下的血流入右眼,殷末簫無法看清,“這把刀的刀刃一旦插入你的身體就會溶解,破壞你的細胞結構,使你體內的毒性暫時失效。”

重新帶上兜帽覆蓋面容,灰色唇角漾起一貫微笑,襲滅天來只是看著血染身影,因為彼此瞭解,因為知道最終結果,空間開始回歸靜謐。

這是風之痕的安排,不是麼?不得不承認,不算最差了。

他們用沉默交流,沒有任何聲音的,沒有突兀沒有意外,在急促喘息還在進行時,仿佛被一陣風吹過,黑袍更加迷糊了視線。

一步蓮華睜開雙眼。

你選擇保護你的人民,吾選擇自由,我們選擇了我們各自的道路,僅此而已。

努力分辨後,殷末簫看到手中短刀沒入襲滅天來的胸口。

你想要吾之死亡,這是吾今世唯一擁有的。

刀刃被血肉包容後即刻開始溶解,幾秒鐘後刀柄便自殷末簫手中脫落。

殷末簫想去按住血流如注的傷口,卻被捏有佛珠的手抓住,探上脈門。

襲滅天來想起那天在天台,手被奇妙溫度包覆的感覺。
殷末簫想起那天在急救室,魔因為一個吻驚慌急切的模樣。

情景似乎重疊,同樣是按脈檢查是否中毒,同樣是確定後恢復微笑,安心放手。
一時間,他們都回憶起那頗為好笑的尷尬時刻,皆要笑出聲來。

至少你知道,吾曾存在於此。

襲滅天來任自己靠上殷末簫的身軀,使已然被血浸透的襯衣更減少白色。

“對不起……對不起……”雙手顫抖舉起,擁住逐漸無力支撐的身軀,殷末簫不斷在說對不起,沒有意識到他的手指扭曲了黑色衣料。

“沒什麼可道歉的,至少是死在你手上。”襲滅天來抬起頭,於殷末簫耳邊低語,同時間後方的一步蓮華抬手按上左眼,似乎取出什麼。

“我們會再見,只要你遵守約定。”結束尤然玩味的耳語,襲滅天來站定,沉靜以往。而下一秒殷末簫猛然轉向談無欲,放聲大喊:“月才子!帶他們走!”

被這聲喊醒過神,談無欲才反應過來,明白這一切。

“請跟我來!”

襲滅天來沒再看什麼,提步前行。

不過半點傾身,一步蓮華已至殷末簫身邊,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將指間一物塞入其左眼,然後與襲滅天來一同隨談無欲而去。

風之痕一邊渡步一邊看著聖魔離去的背影,在無名到達前接住殷末簫頹然傾倒的身體。白色風衣被死死抓住,風之痕沒有任何改變的面容微微傾斜著,看向懷中連喘息亦包含命令之人。

“這樣就……可以了……”

綠螢石般的雙眼於是閉合,再睜開時目光轉向。

“慕少艾,這就是你選中之人?”

慕少艾極不情願地迎接寒光掃射,無奈道:“我會再調教。”

風之痕抱著已然昏厥的殷末簫提步返回孤憶大樓,丟給慕少艾一句“急救室”。

無名抱緊懷中衣物,默默跟隨著,他已經瞭解他的位置,所以他努力成長。


時為將明,談無欲生平第一次將車開得飛快,交通標誌信號燈權當擺設,他用幾乎可媲美賽車手的速度將車駛抵海邊,最後停在灘塗外的砂岩地。

一路上聖魔皆以帽遮掩面容,沉默無聲,唯一一次開口,是在襲滅天來的呼吸愈加雜亂後。

“能撐住嗎?”

襲滅天來狠狠咬牙,手掌按住刀刃刺入的位置,“還有氣!”

談無欲為他們打開車門,襲滅天來先沖出,向海灘走去。一步蓮華離開車前用手拂過後座,隨後看向談無欲。

“後座吾已經清理過了,不會留有血跡。”他摘下兜帽,從來真誠的祥和面龐低下,輕輕點過。“感謝你所作的一切,非常感謝。經文沒有翻譯完全,請向風老闆轉達吾之歉意。這個。”手指滑過談無欲腰身,收回時手中握住一物,“暫借一用。”

再次點頭施禮後,一步蓮華踏過襲滅天來踩出的印跡,跟隨著,最終與他並肩而立。

海風卷起潮濕的氣味,海腥味,殘留的夜晚的味道與即將來臨的白日的味道,與沒有這一佛一魔的每日相同,彌漫,重複。乳白浪花帶來的泡沫持續翻攪,與海浪一起沾濕白黑衣袍。灰雲漸漸改變顏色,開始是極淡的粉色,然後慢慢加深,直至明耀鮮豔,仿佛金絲遊走,與紅雲相伴呼應。白袍下的手搭上前方肩頭,襲滅天來倒下,躺靠後方身體,繁複長袖將他包裹著,唯留額前灰髮被海風吹散,混入耳邊銀絲之中。

他們維持這樣的姿勢,至金色明紅微露,至那點光明逐漸擴大,成為一輪紅日。

“襲滅天來。”

“幹嗎?”

“可惜吾瞭解的太晚,你的願望非是殺吾,亦非滅佛。”

“大點聲,吾聽不清楚。”

“阿來。”

“啊?大聲,吾聽不清!”

“迷路也沒關係。”

“你到底在說什麼!?”

“吾總會再找到你。”

當襲滅天來感覺到左方太陽穴有硬物抵住時,槍聲響起,鮮血混合腦漿自層疊衣服流下,融入潮起潮落。

“你的願望是斷絕宿命,吾之願望是實現你的願望,所以,這是我們最後一個,毫無改變的一世。”


談無欲聽到第一聲槍響時沒有回頭,至第二聲槍響結束後,他走到海邊,撿起被泥沙半掩的手槍,看紅色浪花逐漸變淺顏色,直至純白如初。

沒有人看到他們的結尾,因為故事沒有結束。
被旭日染紅的層雲看到了,永不停止的潮汐看到了,低飛盤旋的海鷗看到了,它們說,那天,那裏下了一場金雨。

一直到現在也有很多人相信,即使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他們也在哪裏存在著。
孤憶夜店 | 08:30:17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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