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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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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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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殷]我的愛人——章三
不知道此文未來的H程度
所以依然外放
但以後明法殿論壇的五十題活動文將不再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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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車子行駛得很快,殷末簫費了很大力才從搖擺不定的後座上爬起,看向無名的側影。

“無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殷末簫仍帶有手銬的雙手按上駕駛座時,手槍的出現卻將他頂回了原本位置。

“閉嘴!”

比起粗暴動作,冰冷話語更讓殷末簫的心疼痛。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很小聲,甚至是捂住嘴,問出最後一個句子。

“你……認得我嗎……”

那一點沉默仿佛永久般緩慢,然它終究還是結束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有任何起伏的音調,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
殷末簫很慶倖他捂住嘴,低沉悲鳴被壓抑在喉間,連窒息都安靜進行。
淚水蓄滿雙瞳,卻沒有掉落。手拿開,一抹淒慘微笑如實呈現。

紫耀的記憶改造實驗是法門一直追查的目標,殷末簫甚至曾派無名深入調查。現在,他明白了,明白了六禍所謂“無名仍活著”的真正意思。

全部都……忘記了啊……

殷末簫靜靜癱坐在後座,靜靜微笑著。


車停在一處普通的住宅區內,無名用浴巾再次將殷末簫包得嚴嚴實實,然後抱著他走向居所。

因為連頭也被遮住,殷末簫什麼也看不到,幾次開關門的聲音之後,被摔落在浴缸裏的疼痛感引領視覺回歸。

“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出來。”

無名把殷末簫身上的浴巾拽走扔進垃圾桶,並將乾淨浴衣扔到他身上。

殷末簫用手抓住粗糙布料,凝視那片潔白,仍然是微笑著,極輕極輕,仿佛自言自語般問道:“你……覺得我很髒嗎……”

本已轉身欲走之人聽到此句瞬間回身,他抿起嘴,鎮靜於狂怒之下。在那雙紅瞳因快速朦朧而幾乎放棄堅持時,無名吻上了殷末簫的唇。
他舔咬薄嫩唇瓣,用自己的舌頂開牙關,含住內中柔軟,瘋狂地索取全部。

殷末簫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他沒有回應這個強暴而悲傷的吻,亦沒有能力回應。他任對方奪走自己口中全部氧氣,瘦弱身軀被緊緊擁抱著,被手銬禁錮的雙手卻無法抓住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殷末簫想就這樣窒息死去,也是可以了。

然而無名似乎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思緒,他放過殷末簫的唇,亦鬆開雙手,讓對方在不解眼神下咳嗽喘息。

“這就是答案。以後不准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在徹底發狂前,無名逃出了浴室。


原本整齊的短髮已長到後頸,殷末簫沒有把它們擦幹,在他走出浴室來到無名身前時,水滴不斷掉下,亦自沐浴後更加紅潤的美麗臉龐滑落。

無名躺靠在床,他不敢正視此時瑟縮在潮濕浴衣內的殷末簫,轉而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杯熱茶。

“謝謝。”殷末簫拿起茶杯,只喝了一小口,然後雙手握住杯身,像是在取暖。

“你還沒回答我,你叫什麼名字。”無名隨便看向一個地方,隨便問道。

略微停頓後,殷末簫回答:“阿南。”

“欠高利貸?”

“是。”

“今後你就待在這供我消遣,等我認為你還夠了,你就自由了。在那之前你不准離開,也不能和誰聯繫。”

殷末簫沒有爭取聯絡部下的機會,他捧著茶杯,微微靠住牆壁,用讓人入迷的溫潤嗓音緩緩道:“為什麼是我?”

等待片刻無名仍沒有回答,殷末簫繼續道:“如果是玩物,應該找更年輕漂亮的吧?”

“你是最漂亮的。”在眼神仍望向別處時,無名輕輕地念著。然後他起身走到殷末簫身前,似乎生氣地說道,“我要的就是你。”
說完,他拿走殷末簫手中的茶杯,將它放回桌上,隨之前傾,欲親吻殷末簫的唇。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瞬間別開頭,神情漠然。頭顱更近,無名再一次嘗試,殷末簫甚至後退一步,其後更加遠離。

“你就這樣把我帶走,紫耀不會降罪嗎?”雙手抓住浴衣領口,殷末簫亦看向別處。

“誰敢管我!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我說過,不許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無名快步上前,抓住殷末簫的衣領強迫他看向自己。“你只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東西就夠了。”

殷末簫沒有驚訝他被甩上床,撐起身並睜開眼,所見是無名沒有表情的地俯視自己。

“你知道該怎麼做。”低沉話語被說出時,無名的下身正對殷末簫的臉龐。

沒有一絲猶豫,殷末簫熟練地用牙齒咬住褲鏈,並隨之拉到最低點。在已鼓起的灰色內褲露出後,動作繼續,他用雙手撐住身體,趴跪著,叼住內褲扯下,甚至沒有去看什麼,就開始用舌頭舔弄起無名的性器。先是遊戲似地撫弄,然後刺激含舔,最後完全含入口中,規律吞吐。

無名被殷末簫的熟練和順從驚呆了。他本被壓制的欲望很快就掌握在殷末簫的軟舌之下,每一次吞含幾乎都讓他的理智更趨於崩潰。

“你……”抓住黑色軟髮,在前端幾乎要爆發之前,無名艱難地按住殷末簫的肩頭,並用粗重聲音說道:“好了,停下。”

殷末簫抬起頭,似失去靈魂的雙眼望向上方,靜靜等待。

在那雙藍眸的注視下,抓住軟髮的手幾乎要顫抖起來。無名別開視線,躺上床,話語再次冰冷。

“坐上來。”

這一次殷末簫猶豫了,只是抗拒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下。
他跨坐到無名的腰腹之上,抬起手按上舌,用帶有津液的手指頂入生澀後穴。

殷末簫很疼,無名知道。
但他還是看著殷末簫努力擴充后庭,努力對準硬挺緩緩沉下身體,努力律動。

雙手牽動銬鏈,清冷音響摩擦著,纖細手指時而張開時而緊閉,貼伏在無名的胸腹間。

殷末簫想起曾經的無名。他想起那個深愛自己,視自己為一切的無名。
他以為他做得到。

“抱歉……我……不行……”

殷末簫的頭低沉著,無名無法看到他的面容。
然而無名慶倖他們沒有對視,他很快拽住殷末簫的脖子將他摔下,隨之按住尤未抬起的頭顱,像對待物品一般,將自己的欲望頂入殷末簫的后庭,狂亂抽插。

帶著哭腔的呻吟被壓抑,殷末簫咬住被單,連嘴角也咬破,點點血跡染紅純潔白色,似盛開在白雪中的紅梅。他忍耐,承受愈加猛烈地撞擊,在神經幾乎要被剝離時,精液混合血液自大腿流下,頭上的按壓亦離開。

殷末簫依然緊咬被單,因為他需要安靜,為聽無名的聲音。

在粗重呼吸緩和後,無名側臥著,拉過殷末簫的腰身將他摟在懷裏。血染被單被抽走,一手覆上了殷末簫的下體。

“不……”還沒來得及將句子說出,被禁錮在懷中的身體即被再次腫大的巨物貫穿,殷末簫連悲鳴都無法發出,他張大嘴,聲音堵塞在喉間,面容亦扭曲著,眼淚不斷自圓睜的藍瞳落下,連同唾液與汗水一同沾濕了枕頭。
單純出於本能,他試圖推開無名正快速套弄其分身的手。

“請……住手……”最後一點氣力也消失殆盡,除了請求,殷末簫不知道他還能做什麼。“壞……會……壞……”

“你可以恨我。”無名將視線埋在柔軟髮間,“這就是你以後的待遇。”
他抱著殷末簫的身體,把他困在臂彎中,緊密得與禁錮無異,徹夜未離。
他不會後悔,只因他已決定用他的全部,換取擁抱的霎那。




待續
我的愛人 | 10:10:36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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