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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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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四十四
嘛,更新這種事,總是來得突然呀~
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不萌佛劍分說,但是喜愛這個角色的意義
本來還想多寫一些關於佛劍分說的故事,因為篇幅問題還是作罷,只好寄託番外了~

是說番外這種東西
果然像日月三先什麼的是必須存在的呀=3=

為了能寫後面的故事,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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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四


今天太陽也東升,而後西沉。晨鐘緩,暮鼓疾。


“啊,龍消失了!”

在龍宿嘲笑劍子的地理知識時,佛劍分說也躺在草地上,遙望淺淡星空。
只是他什麼也看不到,因為有一個上班族裝扮的中年男人正飄浮在他面前,完全擋住他的視線。

一個分神已與此鬼對視,佛劍分說站起身,以是時間做早課為由向兩位好友告別,一人獨行於山間野徑。

沒有回頭,他一步一步向前走,隨之唱起歌。
小小的,輕輕的,清澈嗓音在林木矮叢中傳開來,尤帶些微童真,一如天籟清靈。
當唱完無量義經的一半時,佛劍分說手抬雜枝,遠遠望見他的渡業師佛尊已在院中行四方禮。

“諸般因果,皆系己身。去吧。”

曾經,佛劍分說想看到和劍子龍宿所見同樣景色。

“佛尊,我回來了。”行佛禮畢,佛劍分說回到佛尊身邊,開始他們從未改變的修行。

後來他知道,每個人眼中的景色皆不相同。


佛劍分說的記憶是從晨鐘暮鼓開始的。

有人把他抱在懷裏,身體無法挪動,空氣中彌漫著奇異的味道,但並不討厭。眼睛仍不能看得很清楚,上方厚重的暗黃雲朵積壓著,遮蓋了天空的顏色。黑色斑點在延伸,一點點啄食本就難以分辨的光明。他發出“咿呀,呀”的聲音,想揮動小手,想抹去黑暗,他想這天空恢復光明。然後,有很快的鼓聲和很慢的鐘聲出現,分不清是近或遠。因為這聲音,他焦急揮動的手放下了,他聽到似乎有人在說:“是晨鐘暮鼓,天就要黑了呀,明天也很快就要來到了。”

他記得他坐在蒲團上,面前是一位慈祥老者。那老者看著他,伸出如枯枝一般的手臂,捏著他的臉頰,緩緩撫摸。他感到粗糙質感,甚至有些疼痛,但那隻手掌中的溫度就如身旁那盞油燈中的光火一般,他便沒有躲避。佛劍分說看到白鬚下的嘴張開來,極低沉的聲音,慢慢念著:“可憐的孩子,可憐的孩子。”

那時情景,老者的眼神,佛劍分說始終沒有忘記。

外面的世界喧鬧繁華,寺院的生活平淡無常。佛劍分說一天天長大,漸漸,他發現他與其他僧者的不同,發現他與其他人類的不同。

佛劍分說五歲時,他再次見到那位老者,依然是慈祥仁愛的樣子,卻不再是記憶中,那念著“可憐的孩子”一般相同神色。

同坐蒲團之上,彼此對視,老者說他是佛尊,是這間寺院的主持,而你是佛劍分說,是聖行者。

小小的佛劍分說仰起臉,問:“什麼是聖行者?”

佛尊答:“是誰在這片土地上創建儒道釋三教,創立這間佛寺已不可考,只是代代主持相傳,曾有佛來此,告知未來將有聖行者在此寺降生,寺中鎮守之物是其所屬之物。你現在還小,有些事情將來我會告訴你。你頭上的銀舍利是你身為聖行者的標誌,你擁有別人需修行一生才可擁有的能力。”

“他們說我是奇跡。”佛劍分說垂下頭,摸了摸頭上滿佈的堅硬。“我只是……能看見那些東西……大家對我都又敬又怕的……”

佛尊搖頭,“聖行者真正的意義是救世宏願,是義務責任。”

“我能救誰呢?”佛劍分說眼露不解,雖然他所受教育是佛救眾生,但他心裏隱隱認為那太虛化,離他太遙遠。

“你第一個救的是你的母親。”

“母親?”瞬間抬頭,佛劍分說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我的身世。”

“你的母親是一位偉大的女性。”佛尊依然緩緩敍述著,蒼老溫厚的聲音引領故事開始。“她曾被男人欺騙,失去所有。她發誓用她的全部生命復仇,於是她用盡所有去獲得金錢權勢。她報仇了,卻也累下太多罪孽,後來她發現她懷了你。她來到這間寺院的時候已是孕期將滿,她向接待的僧侶說她幾乎每晚都會夢到那位有一頭金色舍利的佛,告知她她肚中懷的是聖行者,她必須在這間寺院生下這個孩子。老衲聽到聖行者之名時便知她沒有說謊,於是安排她住進寺院,派醫師晝夜看護。她一直憔悴不安,她說她罪孽深重,怎麼能誕下佛。臨盆那日,雖然動用最優秀的醫生,最先進的設備,但因為你身體特殊,一直以來對母體造成極大傷害,你的母親已經無法承受生產的壓力,但她卻堅持用自然分娩的方式。醫生將你抱出時沒有哭聲,你安靜地微笑著,儘管血污罩身,但你頭上的銀舍利卻發出銀色光芒,那時我們知道,那是最神聖的光明。你的母親在產下你後幾乎虛弱的無法呼吸,但當她看到你,當她沐浴在銀芒之下,她像卸下千斤重擔一樣,露出從未有過的輕鬆表情,喃喃說她真的降下佛,她終於擺脫罪業,終於可以前往極樂世界。她帶著祥和笑容,最終閉上眼睛。”

那盞油燈中的光火仍然靜靜燃燒,油黃明亮將那頭銀色舍利下的白髮與瘦小身軀罩上了一層暗影。

“佛劍分說,你願為聖行者嗎?”

“分說,不分說,不由分說。”


“真的是這裏?你確定嗎?”佛劍分說將手電筒固定在山石上,看向覆滿野草的地面。

“沒錯啦,哪次誤差都沒超過十米呀。”少年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十米的誤差就夠我挖一天的了。”雖是這樣說,佛劍分說很快舉起鐵鍬,熟練地挖起來。待挖了有十分鐘左右,泥土中漸漸顯出奇怪形狀,待又挖去些泥土,一個半腐爛的人類身體的形態便清晰起來。

“你看,我就說是這裏沒錯吧。”

“嗯。”

“真殘忍啊,居然為了爭遺產把自己的親妹妹殺死。對了,她說不用超度,等她看到兇手被制裁她就走了。”

“嗯。”

“喂,想好這次怎麼和警察說沒?最近沒下雨,可不能用泥石流了哦。”

“挖野菜吧。”

“哈?不是吧?堂堂佛教界的奇跡居然到山上挖野菜?佛門是不是被你說的太淒慘了點。”

“這也是修行。”行禮完畢,佛劍分說拿起鐵鍬和手電筒起步回寺。“回去吧。”

“不用休息?”

“我想讓那位施主儘快入土為安,早登極樂。”

“好啦好啦累也是累你我反正是用飄的。”

山路崎嶇,佛劍分說用手電照路,走得很是費力。

“阿吉。”

“幹嗎,都說讓你休息了你不聽,現在累了吧。”

“也許還有白骨在,我們還是去找你的屍體吧。”

“哎呀我說你怎麼又提這個,不是跟你說我死的時候二戰都還沒結束呢,我被殺的時候城市還是小鄉村呢,肯定找不到啦,說不定早就混在鋼筋水泥裏了。”

“阿吉。”

“幹嗎啦?”

“早日成佛吧。”

“嘿,我成佛了不就沒人,啊不沒鬼,哎呀也不對,哎呀,應該是,我成佛了你不就沒朋友了。”

“朋友啊……應該有了吧。”

“哦?昨天第一次出寺去儒門天下就交到朋友了?真是新鮮呀。”

“我也很驚訝。他們知道我是聖行者,卻像對待同齡人那樣和我說話,我還是第一次有那樣輕鬆的交談,第一次被叫成……海螺頭。”

“哈哈哈哈哈哈,海螺頭呀,真不錯,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喂佛劍,好不容易交到朋友,可要珍惜呀。”

“嗯。”

翻過碎石,佛劍分說停下,看向身旁。“阿吉。”

“幹嗎啦?”

“早日成佛吧。”

“哎呀好啦好啦會啦會啦,認識你這麼多年老是這一句,真要被你煩死。”

靜謐暗夜,佛劍分說看到星光下那半透明的少年擺出苦笑面容,便也微微彎起了嘴角。


十四歲那年,佛劍分說初見佛牒,亦是佛門視為其存在根源之聖物。他沒有想到,下一刻,佛尊將一把槍交到了他手裏。

自此,佛劍分說知道了佛門與其它寺院的不同之處,知道了佛牒不僅僅是被供奉而已,知道了聖行者的更多意義。

佛尊問:“佛劍分說,你願為聖行者嗎?”

佛劍分說答:“分說,不分說,不由分說。”

雖然佛劍分說已於藏經閣內閉關修行,為之後與曾經截然不同的訓練做準備,但考慮到與疏樓龍宿的友情,佛尊還是將儒尊的死訊告與佛劍分說。佛尊問他你可要如何?佛劍分說要求紙筆欲寫書信。可紙展開筆執起,佛劍分說卻沒有寫出什麼。他仰起頭再慢慢垂下,說他知道劍子仙跡會在那,他知道他們不會出問題,如今要緊是完成他應做之事。


幾天前劍子仙跡才向佛劍分說抱怨,說他再也不想打龍宿了,不是人幹的事,拳頭打在龍宿身上怎麼比用刀刺自己還疼呢?他沒想到現在他會再一次奔跑在儒門天下,為佛劍分說開啟佛牒前趕到,以免他再也沒的疼。

而疏樓西風外,佛劍分說看著疏樓龍宿,問:“傲笑紅塵之事是你主謀?”

龍宿揮扇甩袖,毫無半點拖延,“是又如何?”

最後一字落地時,背後佛牒亦同時展開,佛劍分說手行佛禮,說出未曾改變的句子。

“吾乃聖行者佛劍分說,尊三教古約,以佛牒懲惡行者。”

“吾難道怕汝嗎?!”

金光刺目,黃沙滾滾,當一切塵埃落定,面前卻是最無可置信之景。

劍子仙跡看了看插在自己右胸的金色匕首,看了看仍將其握在手中的龍宿,笑言道:“這不是我送你的禮物麼,原來你隨身帶著。”

龍宿僵在原地,不僅僅因為此時正血流如注的劍子,亦因他被劍子的槍抵住了喉嚨。

佛劍分說平視前方,佛牒劍尖距離劍子的后頸不到半寸。

“劍子仙跡,讓開。”

“佛劍,不心痛嗎?”

雖然面對的是劍子的背影,佛劍分說卻知道此時對方是何等表情。

“吾乃聖行者,心痛當受。”

“劍子老道!汝是昏頭還是怎樣?佛劍分說是佛,佛無差別心。再來,汝當真以為吾會輸他?”

“不是輸他,是輸我們兩個。”劍子仙跡微彎的嘴角溢著血絲,持槍的手卻平穩如常。

“兩人齊上又如何?” 氣勢更盛,龍宿用琥珀色的雙眼望著劍子,聲音儒雅依然。

“龍宿。”劍子與龍宿對視,鎮定得連他自己都感覺驚訝,“上官闕是死在佛牒之下。佛劍分說比我都更早注意到上官闕。”

龍宿強掩住驚訝,“那又說明什麼?”

“我們三人之實力,三人之情,難道還需如此驗證?真是可笑!”一臂甩出,三人再站定時,佛牒收起,匕首亦被拔出。“龍宿,你知道該怎樣做。佛劍,事情已有方向,你怎樣說?”

不言不語,背起佛牒,佛劍分說轉身離去。


“佛劍!汝今日怎麼頻頻走神?莫不是和汝之前所說的佛一樣有心魔了?”

面對龍宿的打趣,佛劍分說垂目道:“抱歉,只是憶起前事。”

亭內無人,琴簫安靜置於桌台,庭外三人同坐,品嘗穆仙鳳剛剛送上的點心小吃。

三教之主的心一向互通,佛劍分說說是前事,劍子與龍宿便心領神會。劍子難得沒有說冷笑話帶過,而是低頭微笑喝茶。倒是龍宿提了提眉看向佛劍,打趣道:“吾時常覺得和汝佛劍分說做朋友很虧,汝是佛,視眾生平等,心無差別,吾和劍子對汝來說便如那芸芸眾生一般,嘖嘖,真是不值啊。”

佛劍分說放下茶杯,仍是雙目半閉的莊嚴法相,淡然回之:“我為佛,佛愛眾生,你與劍子便如那芸芸眾生一般,皆為我所愛。”

劍子終是沒憋住,撲哧笑出聲來,龍宿顧及形象使勁忍,最後實在不行了只好用扇子擋著。

佛劍分說看到身旁兩人沒有任何修飾,純粹,自然地笑著,便也微微彎起了嘴角。


回到佛門時正是將近天明,守門的兩位小沙彌見是主持歸來,連忙行禮迎接。佛劍分說回禮後道:“就快敲鐘擊鼓了吧?”

“是!兩位師傅已經分別前往鐘樓和鼓樓了。”

“今日敲鐘者誰?”

“智空師傅。”

“今日擊鼓者誰?”

“寂遠師傅。”

佛門中常見佛劍分說者甚少,兩名小沙彌更是亦然。他們張大了眼睛,好奇而尊敬地望著佛劍分說,不知微仰起頭,沉浸隨之響起的鐘鼓聲的佛劍分說望著什麼。


今天太陽也西沉,而後東升。晨鐘緩,暮鼓疾。
孤憶夜店 | 09:16:11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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