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

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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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點——章十
以為會很卡
但是沒想象中的卡
只在開頭卡了下
然後就不卡了
果然是因為當初的怨念太重啊,哈哈哈哈……

現在想想,果然還是孩子屬性太重=3=
雖然現在也是一樣~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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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


如果連夢都是痛苦,那麼就連夢也捨棄吧。


悠悠轉醒後第一眼看到的,是蘭的笑顏。

“呦,可算醒啦,看到是我失望了?”

三月猜到以蘭的性子會這樣說,只是他現在一點玩笑的心情和力氣都沒。

“我睡了多久?”

“五天了。”

“軒轅嘯月呢,他來探望過嗎?”

“來過啊,每天都來。”蘭伸手測脈,隨之笑言,“你故意封閉自己的功體,故意大病該不會就是為了他來看你吧。”

三月挪動著起身,用手狠狠地抹了把臉,“我想不出別的辦法了,只是想緩衝一下。”

“但是你這樣做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

“……軒轅嘯月說過什麼?對我和柳霧的事呢?”

“他什麼也沒說,也沒人看得出他在想什麼,他每次來都是給你診脈之後在床邊待上一時三刻,然後離開。”

“是麼……”三月下意識地揉了揉被單,衣物被汗水浸濕又乾燥後的粗糙堅硬讓他很不舒服,“柳霧和靜雪呢?”

“柳霧對此事閉口不提,最詭異的是靜雪,他好像把這件事完全忘記了,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柳霧,他都表現得像這件事根本沒發生過一樣。其他人可能是有軒轅嘯月的命令,也當此事沒發生過。”

“是麼……”

“就算挑撥離間也不該是這樣吧,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在和自己生氣呀。”蘭雖仍是笑著,卻瞬間加重語氣,“三月,你動情了?”

不屑冷笑是本能回應,三月嘲諷回道:“怎麼可能,難道你第一天認識我麼。”

“不是沒有前例。”

“蘭!!!”

千影端著湯藥回來,見三月轉醒並不驚訝,他所驚訝的是充斥整個空間的緊張氣氛。

“千影,今天城主來過沒?”

“還沒有,差不多是他會來的時候了。”

伸手拉過蘭的脖頸,三月揚頭便吻。

蘭明白三月的意圖,也知道這是只會招來反效果的任性,他卻如他一直做的那樣,選擇縱容。


軒轅嘯月沒有想到,推開門的瞬間,所見是床上三人的淫亂之景。也許是震驚,也許是憤怒,也許是得知三月病癒後的安心,只是怎樣於他都無所謂,轉身離去總是最容易的方式。

三月無法理解軒轅嘯月看似冷酷無情之下的關切與保護,就像軒轅嘯月無法理解自己的逃避一樣。於是三月更加過分的在公眾場合對軒轅嘯月冷嘲熱諷,暗地裏以放蕩的姿態勾引他周圍之人又故意讓他知情,而軒轅嘯月則對三月的所作所為視若無睹,三月於他就像空氣,他什麼也聽不見,看不見,仿佛這樣,他就真的可以不在乎,真的能忘記。

夜晚,三月依然等候在那座宮頂,依然遙望軒轅嘯月的身影,即使對於對方回應的希望已逐漸破滅,但他還是在等,明知不可能,卻仍想得到虛假的刹那。

“這不是三月先生麼?怎麼呆站在這啊?”

意識回轉,三月突然發現眼前這名守衛有幾分眼熟,問及是否見過,對方不好意思地回答他便是當初圍獵之時受命看護他的護衛,因為沒能盡職受罰在城垛巡視。

是個被殃及池魚的倒黴鬼啊,三月如此想到。凝神聽出遠方城主腳步,三月將人拽到隱秘的拐角後方,挨近冰冷盔甲,低聲蜜語。

“圍獵之事真對不住,是我連累你了,你……讓我補償如何……”

軒轅嘯月依然提著那盞燈籠,依然行走在每夜必至之地。他知道有人在等他,但他不知他是否想結束那人的等待,不知他是否懼怕那人的放棄,不知他是否已被各式疑問折磨至麻木。

現在,路已走到盡頭,軒轅嘯月不明白為何呼嘯狂風竟變得如此安靜,以至拐角後方的淫靡之音倍加清晰地傳來,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混亂,狂野,還有那被刻意修飾的“叔叔”。

只要再走出一步,就能讓他們停止,只要再走出一步,就能回歸真實,然燭火終究沒有照亮陰暗拐角,軒轅嘯月面無表情的離開,面無表情的走到山石之間。他慢慢地伸出手,慢慢地按上一塊巨石,面無表情的看著堪比高聳城牆的堅硬石塊瞬間化作粉末,灰飛煙滅。

那夜之後,城主命羽慕自此代其巡城。


就連公事上,軒轅嘯月也開始無視三月的存在。

當近千字的稅款報書念完之後,準確說是軒轅嘯月竟然回答“馮總管你說什麼”之後,三月徹底爆發了。

三月在軒轅嘯月摒去左右之後大喊,怒吼,咒駡,歇斯底里,明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他還是發狂般喊著,喊著。

軒轅嘯月什麼也沒說,他默默承受三月的發洩,直到他聽到三月於混亂之下喊出他要去勾引尹莲翩。

“給我住口!”還未思考,手掌已揮了出去。緊接在清脆音響之後的,是積壓長時的怒斥。“不知廉恥!吾妻怎會受你蠱惑,你如此作孽,將來必負靜雪,再不悔改,就滾出軒轅城!”

三月呆呆地捂著半邊紅腫的臉頰,喃喃道:“叔叔,你打我?”

他們對視,任時間安靜流逝,腦中一片空白。


一進入房間,三月便抱著侍君坐下,微微垂下頭,似在思考。

蘭與千影知是有事發生,只是他們沒想到,沉默時久後的三月突然微笑起來,幽幽言道:“該結束了。”


晚上歸寢時,尹莲翩拉著軒轅嘯月的手,很是興奮地說道:“喂你知道嗎,今天小三說他要勾引我耶!”

軒轅嘯月笑著壓下妻子的莫名興奮,笑著說小三又在玩笑了。

那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他害怕的不是失去妻子,而是三月若和妻子在一起,他就永遠失去三月了。


翌日,千影進入城主書房,將一張決戰書放在軒轅嘯月面前。

書中寫著三月欲與軒轅城主於兩日後在封雪峰決生死鬥,死無所怨。

一旁長孫骨問千影三月這是為何,再說他又不會武功,怎樣決生死鬥啊。

千影看著將紙張攥緊的軒轅嘯月,道:“這是英雄帖,城主是武林共主,無不接受的立場。”

軒轅嘯月只是回答:“我會赴約。”


拒絕蘭與千影的隨護,三月行至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小酒肆。同是陰冷暗夜,同是獨坐空室,酒罎滿地滿桌的擺放著,酒封皆取,酒氣逼人,兜帽遮掩雙眼,黑絨下的指仍不時挑撥琴弦,雜亂無曲。

三月想,他本該是靜的,到如今,該是成曲,可心中這股莫名之感究竟是什麼。

他想,也許,他是真的喜歡軒轅嘯月吧。

“小二!好酒好肉統統拿上來!”

“來了來了!客官裏面請裏面請!”

幾名混跡江湖的彪形大漢大搖大擺地走進酒肆,一個個皆是兇神惡煞充滿邪痞之氣。

“哎呦真對不住,小店今兒的酒都讓那位先生包下了,幾位爺不妨嘗嘗咱店裏上好的碧螺春如何?”

“滾你媽的!”為首的大漢一把將滾燙的茶水潑到小二臉上,厲聲道,“看來你是沒聽說過我們陽家五刀絕啊?趕緊把酒給老子端上來,喝了酒逛了窯子,明兒兄弟幾個殺了那狗屁盟主去,替他省下追捕我們的功夫。”

撥動琴弦的指霎時停止。

“這這這這這……幾位爺幾位爺……小的當然聽過陽家五刀絕,多少大俠都死在您幾位爺的刀下了,您看小店就這麼點存量,包下酒的先生是城裏最有名的商賈,是城主的親信,小的可也惹不起,這這……您看……”

聽到與城主有關,五名大漢頓時轉了神色,手也摸上腰間配刀。

“臭小子,給爺把這一桌子酒送過來,饒你一條狗命!”其中一人向三月喊道。

人依舊靜默,指間恢復流轉。

“媽的你小子找死!”

在幾人抄傢伙將自己包圍後,三月站起身,低聲道:“去外面。”

夜風變得緩和起來,他們站定在一處荒地,一點月光照應著這廣闊無垠。

三月的手按著腰間侍君,聽那些人向他挑釁,咒駡,侮辱,然後他看到他們舉起刀,怒吼著沖來。

那時,他想起他對軒轅嘯月的歇斯底里,他從未那樣做過,今後也不會再有。

全部都結束了啊。

一切皆於無聲中進行,唯有銀光飄忽閃爍。拔刀,收刀,進步後轉身,三月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倒下,身體的某些部分被割離,為首的那大漢還沒來得及驚恐,他只是大張著嘴,用最後一口氣念出:“怎麼……可能……”

風聲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今年的第一場雪。無數純白翩翩下落,細小的雪粒漸漸覆蓋在模糊屍塊之上,遮掩了滿地濃紅。

三月想感謝這幾個可憐鬼,多虧了他們,他終於安靜下來了。

他笑自己真傻,以前他總是用自嘲保護自己,現在他知道,原來他真的很傻。




待續
終點 | 11:16:03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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