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

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殷末簫群:45489674
談無欲群:73451475
AllZ群:37224129

类别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链接
搜索栏

加为好友
終點——章十三
終於寫完了,終於寫完了,終於寫完了
因為歷史原因,這篇真他娘的卡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到想砍人……嘁………………


章十三


距離封雪峰決鬥已經過去一個月,整個軒轅城都漸漸淡忘這個充滿謎團的小插曲,偶爾還有江湖人談論起當時戰況之激烈,雙方武功之高強,終不過是酒後笑談。

長孫骨依然研究他的藥草,趁哥哥們不備時照人畫上幅歪圖以作樂;羽慕依然一絲不苟地訓練兵士,其餘時間則靜靜守護在城主身旁;柳徹依然是被自家夫人舉著洗衣板追得滿城跑,倒也順便巡視,為軒轅城一大景色;柳霧雖仍是那副散漫樣子,卻開始積極領兵出城剿匪,短短時間內便立功不少;軒轅靜雪在三月初離開時曾請求父母前往找尋,但被眾人一同壓下,之後再無動作,只一心修學練武,望早日擔負重任。

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三月曾存在過這裏,都忘記那抹穿梭於宮殿間的小小暗影。然而當軒轅嘯月每日站於窗前,推開窗扇,任冷風吹醒神智,他會看到那個靠著牆壁,閉目微笑的身影。

叔叔,早安。

軒轅嘯月認定自己只是擔心三月的傷勢,而不是欲撫上其笑顏的思念。他更加忙於城務,亦頻繁離城,擔負武林盟主之名,懲惡除害,主持正義,掌理江湖事務。奔波於江湖,大小戰役不絕,是月初春,花蕾漸繁,然每每手握曉風殘月,刀疾影寒,敵人不在,軒轅嘯月唯見一人以刀杵地,一身黑衣血染,於漫天飛雪中默然凝視。縱是狂風不止,一切卻似那雙黑瞳般沉靜無聲,如是夢境。

因這夢境,被譽為江湖傳奇的軒轅嘯月竟數次負傷,險有性命之虞。

兄弟中只有羽慕知曉內情,他曾多次暗示軒轅嘯月,三月之事已了,以兄長之身份責當心無旁騖,拋卻舊情,否則不敗之名受損是小,若丟性命可是要賠上軒轅城和整個武林平靖。軒轅嘯月明白羽慕之意,亦從來誠心接受。然一日夜晚,軒轅四傑露宿荒漠野地,軒轅嘯月遠望天上明月,只感天高地闊,一時間世上除那遙遙柔影外再無它物,自己這幾十年光陰匆匆而過,不過月下沉浮。柳徹與長孫骨已睡下,唯有羽慕守夜還清醒,軒轅嘯月沒有看一旁持劍警戒之人,只淡淡道:“三弟,如果阻不住回憶,是不是就該隨波逐流?”

天明時眾人醒來,卻不見軒轅嘯月,連其座騎也一併消失。柳徹問守夜的羽慕,人是哪去了?對方卻是沉默不語。


自京都一路向西,快馬三天到枯桐山後再向北一日,穿過鶴來鎮,便是向陽村。村子不大,居民多農耕為生,民風純樸。村中有一傳說,數百年前曾有大旱,赤炎千里,餓殍遍野,村長不忍人民逃荒,家園傾毀,遍查古經典籍,尋得一方,按其法設祭壇,獻出自己年十四的兒子,取其心,以心血求雨。儀式後五日無雨象,求雨未成加喪子之痛,村長心亦死,於第六日懷抱其子屍身,揮劍自盡於壇前。傳說當村長之血覆蓋祭壇時,瞬間驚雷,烏雲聚攏,轟鳴不止,一龍自黑雲出,帶來滂沱雨勢。龍吟三日,暴雨三日,三日後龍降村後山谷,再無蹤影。而按其落下的蜿蜒身形,谷中竟成相應河川,奔流不息,此谷因而得名遊龍谷。此次之後,其地再無大旱。為紀念這對父子,村人遂建廟宇供奉,其事亦流傳至今。

在遊龍谷的最深處,有一隱秘山洞,洞中多水脈,濕滑難行,加上路線繁多,地勢兇險,莫言野獸,就是輕功絕佳之人欲尋得出口也非輕易。然若穿過此洞,便豁然開朗,得見遊龍谷中從無人知之內谷。其地空曠非常,四方高山環繞,清泉散佈,茂林繁花間鳥鳴不絕,實是人間仙境。而在內谷深處有座鄉野客棧大小的木質小樓,上下三層,門前掛有燈籠,門牆處刻有一小字:月。

三月從不把要勤奮掛在嘴邊,所以他從不像千影一樣每日勤修劍術,也不會像蘭一樣喜好鑽研,發明出各式新奇玩意。現在三月坐於桌前,桌面上文房四寶俱全,燭火通明,紙張舒展開,他煞有介事地看著眼下被暖光映照的那片雪白,執筆其上,冥思苦想。樣子雖是做得十足,可實際上從他的手拿起筆開始,幾個時辰過去了,仍是一字未出。窗戶大開,春風連連,三月的哈欠也連連,他把筆放下又拿起,拿起又放下,反復數次,最終還是什麼也沒寫出。就像無數個日夜一樣,他把這封上書的內容拖到了第無數個明日。

“站住!你來做什麼!?”

正要吹熄燭火就寢時,樓下突來怒喝,三月趕緊奔至窗前觀望,他沒想到,眼中所見讓他在瞬間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請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是關心三月傷勢。”燈籠下的軒轅嘯月面容懇切,雖難掩長途跋涉後的疲憊,眼神中所流露的卻是隱隱不安與決絕。“煩請通告,軒轅嘯月求見。”

“三月之事與你無關!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雙劍在握,姿勢擺出,千影擋在門前,怒瞪對方,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而在三樓的三月沒有再看樓下身影,他像躲避般站在窗戶內側,垂低頭,就只是站著。蘭很快進入,詢問該如何處理,可三月還是維持這般姿勢,於暗處沉默無語。

“三月!”

蘭低喝一聲,警告神色讓三月清醒過來,明白自己該做什麼。側目之時已是嚴肅面容,手起劃出,蘭領授意,快步而去。

“竟然是軒轅城主,千影,不得無禮!”示意千影收回雙劍,蘭優雅上前,笑得完美,“本來城主大駕光臨,我們應該好好招待一番才是,只是三月有令,請您返回,我想,堂堂武林盟主……應不會為難下人吧。”

知道蘭特意在武林盟主四字加重音的意思,軒轅嘯月抬起頭沒有焦距地望了望,然後道:“我這就離開。”

人轉身離去,燭火亦熄,三月什麼也沒想,他覺得身體很累很重,連走到床邊也是費勁。他用被子捂住頭,蜷縮在被中,似將一切隔絕。

翌日,三月剛走出房門便見蘭等在門口,還沒問是何事對方先把個藥包塞到他懷裏,搶先道:“軒轅城主送的,他說請你至少把這包藥收下,你內力受損嚴重,包裏的藥品都是針對你功體屬性的。現在人就等在門外。”

三月把藥包塞回蘭手裏,語氣平靜地連他自己也有幾分驚訝,“轉告軒轅城主,藥不用,但心意收下了,我已傷癒,不必掛懷,還請就此回轉。”話說完三月便將此事拋在腦後,開始這一天的悠閒。然他沒想到,第三日推開房門,蘭又笑眯眯地告訴他,軒轅城主求見。先是神色驚訝後是眉頭一緊,經過一番左思右想,三月穿上他的標誌性黑絨長袍走下樓,事隔兩個多月,再一次真正見到軒轅嘯月。

“城主大人。”

看著人慢慢向自己走近,無論冰冷面容還是官樣語氣,軒轅嘯月都沒有在意,他自認沒有資格要求什麼,他能做的,只是等待。

“三,你的傷……”

“軒轅城主,在下只問你一事,你如何找到這裏?”

原以為再相見,恍若隔世,然當彼此對視,伸出手便可擁住那份單薄的距離,與那容顏相結的記憶竟倍加清晰。軒轅嘯月茫然,究竟自己是被回憶欺騙,還是陷入過去無法清醒。

“我下決心找你時正好離露城不遠,就先到露城探聽你的消息,得知你向枯桐山的方向去,到了枯桐山又探得你去了鶴來鎮,然後在鶴來鎮得知你去了向陽村,村裏人告知曾有馬車載著一名看似傷重的青年去了遊龍谷,我才最終找到此地。事隔雖久,但你一行特徵明顯,你傷勢嚴重又不得不在所經客棧休息,客棧掌櫃多能回憶起,我這才能一路找來。”

三月聽罷微微地點了點頭,隨之做出請回的手勢,“話說完,人也看完,城主請回吧。”

“你的傷!”

“我的事不用你管,請速速離開。”沒能將禮儀保持到最後,三月低沉著音調,背轉過身後原本平靜無波的面容顯示出壓抑憤怒的掙扎,然後就是連道別也沒有的離去。

看著三月的背影時軒轅嘯月只覺得一直緊繃的心終於和緩,好在,不是最壞的結局。

如果長時之後的突然造訪是驚訝,那麼會面之後的等待就是震驚。三月不明白為什麼每天醒來後推開窗扇,都能見到軒轅嘯月在樓前靜默的身影。他多次授意蘭請人離開,甚至威脅不惜動用武力,可每天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仍是軒轅嘯月。

千影一直想手刃軒轅嘯月,礙於命令他只好沉著臉發些小脾氣以洩恨。蘭的態度一向曖昧不清,對此事更是模模糊糊,讓人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七日後,三月終於放棄人會自行離開的想法,別好侍君,一步一步走到軒轅嘯月身旁。“軒轅城主。”話語停頓的同時腳步亦停止,三月抬起頭,看向於自己而言高大許多之人,滿身風塵也沒有將那份成熟英氣減少半分。“為什麼待在這?我的傷已經痊癒,生意也沒有問題,如果你是因為我曾經的玩笑話而心懷愧疚想要做些什麼,我就直白告訴你,說喜歡你只是我惡質玩心下的遊戲,決鬥結束時遊戲也即結束,欺騙你是我的錯,我也不求你原諒,我已經全部都……忘記了。所以……你也……忘記吧。”

三月的右手張開著,隨時準備將侍君拔出,他以為最壞的結果是又一場對決,然雲淡風輕,鳥語花香,全神戒備許久之後,軒轅嘯月卻是輕描淡寫的一聲“嗯”。

“喂……我剛才說的,你全都明白吧?”三月不可置信地問出,對方坦然的面容讓他有種被耍的感覺。

這一次軒轅嘯月點了點頭,又是一聲“嗯”。

“你……我是說真的!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全部都是我的遊戲而已!”因為那坦然平靜,三月急躁地吼了起來,“你難道不明白嗎?你被我騙了啊!”

“嗯,我明白。”軒轅嘯月回答,無一絲波瀾。

“為什麼……為什麼你!”上前一步怒問,三月感覺到心中有什麼在失控。

“遊戲也好玩笑也罷,於我而言都已無意義。”

軒轅嘯月的信念很簡單很單純,他知道三月不會理解,就像曾經的那份小心同樣。他不會期待更多,所以只是守著這一點簡單信念,周而復始。三月的憤怒轉為隱藏恐懼的沉默,他如逃也般跑回房間,緊密房門。仿佛看到冥冥中註定的命途,他怕自己已經走上這條不歸路。

小樓不遠處有一片農田,是三月本著興趣開墾的,不求產量,只隨心播種,圖個意思。每天他都會去田裏做些農活,或者只是看著各式蔬果苗莖,頗為滿足。而每天,軒轅嘯月都會在這塊農田旁,等待人來,說上三言兩語,與關切問候所對的雖只有冷冷回應,他卻同是滿足。

傳信的飛鷹停了好幾隻,三月從晚回信到不回信,最後乾脆把鷹都留下,以供玩賞。直到有一天,別有金色信筒的墨離優雅地落在三樓窗前,霸氣鳴叫,揮翅佔據大片窗台。信筒是空的,其中並無書信,但三月明白此為何意。他起身遙望窗外軒轅嘯月的身影,不覺望了許久許久。




待續
終點 | 09:03:12 | 引用(0) | 留言(0)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