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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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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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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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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殷]玻璃情緣——章三
章三


趁殷末簫昏睡的時候,無名將告白書完成版拿出來又好好背了一遍。在那之前,他長時間坐在沙發上,大腿上蓋著一條毛巾,雙手抱頭,不停詢問蒼天為什麼事情會進展成這個樣子。

“唔……”

隨著一聲痛苦的咕噥聲,殷末簫緩緩清醒。

說時遲那就快,無名剛舉著告白書撲上床,殷末簫一個扭身完美閃避,並在最短時間內大致穿好衣服,光著腳就往門口跑。
能有這樣的速度,當然全靠吞佛的“教導”。



“等等!”

殷末簫沒跑出兩步,就摔地上了。準確說,是虛脫在地上。

“教祖!”

驚歎一聲,無名趕緊去扶,誰知殷末簫只道:“讓我離開!”

“教……教祖……”

拿上包,外套,墨鏡和帽子,殷末簫悶頭走到門口,換好鞋,便要開門。

“等等!”趕緊來到門口,無名一把按住門。“我還有話要說!你……你可以再休息……或者洗個澡,我給你做飯吃。”

“請……請讓我離開……”殷末簫死死的抓著門把,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請先生信守承諾……徹底忘記,一切……”

極近距離下,高出殷末簫一頭的無名看到細弱身子微微顫抖,而有一瞬間,他甚至看到有晶瑩的東西,從殷末簫的眼角滲出。

“啊!教……”

一個失措,無名放鬆力氣,殷末簫打開門,踉蹌的逃了出去。

“教祖!等等!我……我還沒有告白啊!你等等!”

無名喊的時候,人早沒了。

於是無名垂頭喪氣的關上門走回臥室,躺床上戀戀不捨的撫摸著殷末簫睡過的地方。他鬱悶,他委屈,他憤怒,他自責。

他看著下方放聲怒吼:“都是你不好!順序全亂了!”

然後他又看著手裏的告白信,開始亡羊補牢式的二次幻想。


從那天起,殷末簫總是能在無意間看到無名的身影。司法廳附近,上班下班那是必定會見到。家附近,休息日買東西出外時碰到的幾率則比經常還經常。

殷末簫曾想過和無名交流,可他還是忍住了。

每次殷末簫都只裝做不認識,或擦肩而過,或一眼掃過。但每次無名都是癡癡望著,在確定對方又假裝不認識自己後失望離開。

對襲滅天來,和無名發生關係後殷末簫雖然生他的氣,但對方沒主動聯繫自己,他也就將此事完全按下,一心只在工作。


殷末簫在獄警的引領下進入特殊走廊。
沉寂無聲的世界,他的身影是從未改變過的堅定。

到了拐角,眾人停下,其中一名獄警打開電腦控制下的獄門。
其後,殷末簫淡淡一笑,感謝他們的盡責並示意他們回避。

那三名獄警互望幾眼,帶著尊敬與好奇離開。
雖然已經是第無數次蒞臨,獄警們還是感到很彆扭,也不理解。
他們不理解為何堂堂司法界之首,竟會為了一名註定死刑的殺人犯隔三差五的親自來監獄調查探視。
因為尊敬,他們不敢做任何猜想,他們只是默默的看著殷末簫一次次悄悄到來而又悄悄離去。


“教祖,你來了。”

略顯呆板的聲調,純潔無暇的面容與靈魂,雖身穿獄服,黑長流絲之下,青年的冷然仍無法蓋過那份純白的誘惑。

“這兩天過的如何,宵?”

殷末簫進入獨間,坐到宵對面,似乎專為他準備的椅子上。

“還是老樣子,因為教祖的交代,他們都對我很好。”

“嗯。那你可有再想到什麼?”從公事包中拿出紙筆,殷末簫翻開小本,準備記錄。

宵看了看那個小本,再看回到殷末簫,微微搖頭。

“教祖,你每次來都問,問了很多次,我卻從沒一次能答上你的問題。”

“沒關係。”放下筆,殷末簫一如和煦陽光,溫暖自然。他試圖再一次引導出他期望的結果。“這次我想從你當時所站的地理位置入手,按照筆錄,動手的一瞬間你被對面大樓玻璃反射的陽光晃到,所以事實上在你的刀刺入對方喉嚨的那一瞬間,你從客觀條件上失去了反應能力,對不對?”

“教祖你也知道,我殺人從不需要一定看著對方,他們攻擊我之後,我連反應都沒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宵,不能反應與不需要反應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一點差別,也許就能讓你離開這裏。”

殷末簫放重語氣,他希望宵明白這其中意義。

“我的口供一直就是那幾句話,就算因為玻璃晃眼可以算做誤殺,可沒有證人證明我是在他人動手之後還擊,那不還是沒有用。”

殷末簫皺了皺眉,這是最棘手的問題,有證人,所有問題迎刃而解,沒有證人,再多證據也是無用。
同樣也因為這個問題,他的身心遭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宵,雖然直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證人,但我不會放棄,所以你也別放棄好嗎?在找到證人之前,我會嘗試從不同的切入點著手,任何細節也不會放過。殷末簫決心投身司法界時就曾發誓,絕不判下一筆錯案。”

宵再次搖頭,看不到任何表情變化的臉上,是彼此間的默契與信任。

“我不會放棄,若不是教祖,我與吞佛也不會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會在這裏等,就算救不到,教祖盡力了,我也很感謝。”

“宵……”歎一口氣,殷末簫倒是感覺到對方是在安慰自己。“那,關於當時情況,尤其是晃眼的那一瞬間,你還能想起更多嗎?”

宵搖頭。

“……任何一個細微之處也不要漏過,想到一定要獄警通知我,我會馬上過來。”

“嗯,我明白,雖然我什麼都想不到,但我會努力想。”

“嗯。對了,有沒有需要的東西?”

“沒有,東西都很全。”低頭思考片刻,宵抬頭,突然發問。“教祖,吞佛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聽到此句,殷末簫一驚,手中的筆落在了地上。

“教祖?”

宵撿起筆,放回到殷末簫手中,凝視對方臉色,心中生疑。

“教祖,你的臉色很不好看,是不是吞佛又做讓你不高興的事了?”

“不,不是。”殷末簫回過神,轉回笑容,摸了摸宵的頭,故作輕鬆的說道,“怎會,他一直都在很辛苦的尋找證人,哪有餘力再動心機使壞。”

“但他一向都令人猜不透。我在這裏很安穩,但我還是會擔心他有時會沒輕重,尤其我不在他身邊,他……他會容易不高興。”

隔了少許沉默,殷末簫言道:“不會,他已經收斂許多了,難為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為他操心,他真應學習你的沉穩。”

“沉穩?”宵有些糊塗,在他眼中,倒是吞佛永遠是處變不驚,沉穩心細。

“哈……那我走了,還有工作要做,反正這裏安靜,你就好好回憶吧,有需要及時告知我。”

收拾好東西走出獄門,回身揮手之際,殷末簫看到宵站在那一排青白鐵欄後,看著自己。

“教祖,你盡力了,救不了,就當是我為曾經之事贖罪。”

殷末簫沒有看宵,只是在離開前低語。

“我不會讓那發生。”


開車回司法廳途中,殷末簫不斷回想起宵的面容。
與每次從監獄回來相同,這樣的記憶讓他痛苦非常。

對殷末簫而言,比起讓無罪之人蒙冤,吞佛所帶來的傷害根本不算什麼。

此時的他,身心俱疲。
而就在殷末簫借紅燈停車稍作休息之時,半開的車窗外突然傳出一聲:“無名,司法廳的外賣!”

殷末簫瞬間轉頭,只見路旁邊的飯館裏,無名正在擺放桌椅,為晚上的街邊攤做準備。

頭轉過去還不到半秒鐘,仿佛裝有教祖雷達一般,無名就發現了殷末簫的車,一個箭步來到路旁,低下身子望向車內。

“教祖!”

看到無名朝自己走來,殷末簫立刻轉回頭關上窗戶,窘迫的看向相反方向。

無名見車窗關上,悻悻呆站著,仿佛被丟棄的大犬。

很快,紅燈轉綠,殷末簫迫不及待的踩下油門,車很快就沒影了。

“無名!人呐!送外賣!”

飯館裏傳出一聲怒吼。

“來了!”

悲傷留在心底,無名皺皺眉撅撅嘴過後也只有繼續工作。
玻璃情緣(完結) | 01:58:19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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