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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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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二十三
章二十三


不到三點,愁落暗塵一家與上官尋命來到經理辦公室。
進入之前,愁落暗塵最後一次問出他長久壓抑在心中的話。

“尋命,你真的要同我們一起走?你要明白,我們不會輕易回來了。”

“喂喂喂,都這種時候怎麼還說這種話?”上官尋命臉上老大不滿意。

“可是,要離開故鄉,到另一個國家……”

上官尋命越過愁落暗塵,打開經理辦公室的門。

“當初既然一起逃亡,就沒想過後悔!是兄弟就把那張臉收起來,別讓嫂子笑話!”


慕少艾帶領眾人乘電梯來到地下車庫,那裏已經有車在等他們。

就在他們出電梯向車走去時,偌大的車庫內突來幾處響動,隨後便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真讓教祖料到了,你們果然連夜出逃。”衛無私說的義憤填膺,幾步路走的兩袖生風,鬢髮飄揚,表情正直到不正直。“天眼之下,罪惡難容,正氣無私,典刑法宗。”

“是你!衛無私!”慕少艾一愣,愁落暗塵憤憤喊出之時手裏已經把住蟬之翼,上官尋命則護住抱著幼兒的傾君憐,手中絲線也隨時準備。

“罪惡之身,能逃到哪里?哼!”衛無私說的痛快,雙方劍拔弩張,唯有慕少艾很快收起驚訝,心中盤算。

又是一陣腳步聲,很輕,但有些急促。

“抱歉我來晚了,剛剛在車裏睡了下。”殷末簫微笑走過,站定在雙方之間,緊張氣氛瞬時無影無蹤。“無私,不是要你叫醒我。”

衛無私自知理虧,也不做聲,只是憤恨的盯著愁落暗塵,鼻子哼的挺響。

“教祖,看來你是都準備好了。”慕少艾一手微抬,示意身旁二人收起武器。“四……不,五個阻擊點。”

遠方,五處人馬已經瞄準一點。

“不愧是慕少艾,感覺還是這樣敏銳。放心,是我法門的人,與司法廳無關。”殷末簫走到愁落暗塵身前,很禮貌的說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愁落暗塵與殷末簫走到一邊,兩邊人隔的並不遠,一方說著話,另一方是衛無私與上官尋命的對眼大比拼。

殷末簫將一份文件交到愁落暗塵手裏,愁落暗塵看過,終於卸下防備。

“這……怎麼可能……”

“其實撤銷通緝的信息警方早就收到了,只是辦理手續需要時間。”殷末簫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這樣的面容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信任。“人雖是你殺的,但你非是自願,其中緣由我已經調查清楚。加上,無私之前的所作所為,殷末簫為此向你道歉。”

說完,殷末簫向愁落暗塵鞠了深深一躬。

“這!教祖萬萬不可!”愁落暗塵慌忙想要去伏,殷末簫坦然起身,遞上一個鼓鼓的信封。

“不是很多,不過也可應一時之急。”

看著信封裏厚厚的一打鈔票,愁落暗塵是真的無言了。

殷末簫拍了拍愁落暗塵的肩膀,二人回到人群中。

望著兩人相處情形,這邊眾人已經猜出大概,等愁落暗塵將撤銷令展示過後,眾人反而沉默。

“教祖,除了感謝,我真不知該說什麼……”傾君憐走上前,俯身行禮,懷中幼兒似乎有所感應,哼呀笑著,連小手也揮動起來。

“是我該為之事,倒是請夫人不要再記恨法門才好,原諒……原諒無私吧。”殷末簫點頭,轉目一旁依然滿臉不屑的衛無私。

“教祖大恩大德,我們一家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沒再多看衛無私,傾君憐回到愁落暗塵身邊。

殷末簫無奈苦笑,知道路線已經安排好,不再耽誤時間,與慕少艾一起目送四人上車,駛離停車場。


遠處,樓梯出口站著三人。

談無欲沒想到無名會出現,問及原因,對方答是:“我感覺到他會來。”

到車消失不見,劍雪放下戒備,同談無欲一樣靠著牆壁。

談無欲雙手叉胸,一會兒看看人群,一會兒看看無名。
見無名目不轉睛的盯著殷末簫,談無欲玩心大起。

“喂,大犬,你想得到教祖麽?”

談無欲俏皮一問,無名直接迷茫。

“得……得到……?”

手指殷末簫,談無欲這回帶上了氣勢。

“說!這個人,你想不想要!”

無名順著手看過去,再看回來,低頭想想,最後拳頭一緊,抬起頭大“嗯”一聲,配上大力點頭,下定決心。

“嗯嗯,就是要這種氣勢。”談無欲臉上嚴肅,心內著實樂大了。“那麼,你已經有覺悟了吧?”

無名又是一聲“嗯”,完全是絕對順從談無欲之意。

一旁劍雪默不作聲,他知道,談無欲心中被激起了什麼。


“教祖怎麼知道我會讓他們連夜離開?”慕少艾問道。

“因為你行事一向謹慎。”殷末簫笑了笑。

“那是教祖你才對吧……”慕少艾長歎一口氣,事情完滿結束,他心裏也徹底踏實。“老闆昨晚趕回來了,正在補眠,他有話要我轉達給你。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的辦公室吧。”

聽到老闆回來的消息,殷末簫心中隱隱不快,但沒表現在臉上。
他命令衛無私先與手下回去,又囑咐了些事情,其後便跟隨慕少艾去往經理辦公室。


辦公桌對面,殷末簫難得坐了椅面的全部,並靠著椅背。
而慕少艾覺得自己真是很長時間沒表現的如此客氣了。

“老闆開了很長時間車趕回來,看起來很疲累,一到就補眠去了。他要我轉告你,明日,準確說是今日,老時間,老地點。”

“我明白了。”殷末簫微微點頭。

“具體見面後老闆會細說吧,不過他得知毘非笑的事情後就直接回來了,並要我提前轉達歉意。”

“與他無關,道什麼歉……”殷末簫轉目一旁,輕聲道,“再說,我也不希望他回來……”

“……那教祖勸他呀~現在只有你的話才能影響到他吧~”慕少艾拿出煙管,知道殷末簫不會在意,緩緩吐出煙霧,白煙逐漸散開,盤旋上升,籠罩兩人。“不過我多嘴一句,老闆現在是在氣頭上,因為毘非笑之事你沒與他商量。”

殷末簫雖轉回視線,眉頭卻皺起。

“我不想麻煩他。”

“所以他才在氣頭上啊~”慕少艾又呼出一口煙霧,笑眯眯的看著對面。

殷末簫再次轉離視線,沉默不語。

堂堂教祖的沉默殺傷力十足,慕少艾可不想後背發冷。稍時,他揮開煙霧,探前身子,輕鬆言道:“很久沒見,就繼續老模式嘛~反正你們怎樣都不會翻臉~~~”

“哈……”雖然頭痛,卻也沒好的方法解決。殷末簫無奈歎氣,另開話題。

“那孩子,他還好嗎?”

“睡的安穩。教祖打算喚醒他?”

“這……相關之人皆已伏法,我想,是時候讓他蘇醒。”

“呼呼,正好~愁落暗塵與上官尋命是孤憶最主要的保安人員,他們走後,老闆決定讓那孩子接替保安的位置。”

“這……”殷末簫驚訝道,“要讓他工作?”

“是呀,進入孤憶的所有人都要用等值的工作換取生存之地,那孩子也一樣。再說,也該讓他學會融入人群。又或者……教祖你要帶他走?”

殷末簫露出為難之色,“其實,我想過收養,但是……如果是我,也許會有反效果。我希望,即使他獨身一人,也能在這社會很好的活下去。”

“那就讓他先在這裏看看效果吧。如何,教祖要不要親自喚醒他?”

“不……”臉上是違心的笑意,殷末簫擺擺手。“不了,以後我會來看他。那……我就走……”話還沒說完,敲門音響起。

慕少艾說完“進來”之後,完全愣了。

無名端著茶水,走到殷末簫身旁,將兩杯茶放到二人面前。
標準的侍者姿勢是談無欲現教的。

“慕經理,教祖,請用茶。”無名上完茶,退後兩步,規矩的站到一邊。

“謝謝。”殷末簫不明內情,微笑謝過,端起茶輕聞,只感清香入肺,舒適非常。
待茶入口,微微清苦後是儘是香甜,甘爽之極。殷末簫頓感提神不少。

茶,當然是談無欲泡的。

“真是好茶,謝謝你,無名。”殷末簫再次沖著無名展開無敵燦爛笑容,教祖微笑抵抗係數達負級的無名當然馬上臉紅低頭,一副“啊我被表揚了我被表揚了”的表情。
如果無名有尾巴,現在一定搖的可以當電風扇用。

對面慕少艾還在愣,他不明白,大犬為什麼被叫無名?他不明白,身為保安的他為什麼會來送茶?
他最最不明白的是,不過是白天曾攔住殷末簫而已,為什麼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想到這個詞的時候慕少艾終於還是後背發冷了。
監視器裏看,終究不算清楚。

“那麼,茶也喝過,我這就告辭了。”殷末簫說著站起身。

“嗯,現在還不到四點,教祖還回家嗎?”慕少艾同樣起身。

“不了,我會在辦公室裏睡一會兒。”

“一定要睡啊。”

“呵呵,你也同樣。”

“我送你。”

“不用,去休息吧。”阻止慕少艾去拿外套的動作,殷末簫擺擺手離開了。

“那……那我去送!”無名在慕少艾還沒來得及回應之時便閃出辦公室,尾隨在殷末簫身後。

“教祖!”

“嗯?”殷末簫應聲回頭,差點與無名撞個滿懷。“哦~原來是無名,怎麼?有什麼事嗎?”

“我……我……”稍作猶豫後,無名鼓起勇氣,饒有氣勢的說道,“教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請你到我的房間詳談。”

殷末簫見無名神色嚴肅,心想莫非是檢舉報案之類,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在殷末簫跟隨無名走後,談無欲進入經理辦公室,他知道慕少艾正等待他的解釋。


509,殷末簫在無名打開門後進入,環視四周,他發覺整個房間充斥著清冷陌生之感。
明明是長期居住,卻和客房一樣。

無名鎖上門後走到殷末簫身後,抬手看了看表。

“那麼,是什麼重要的事?”

殷末簫轉身舉目,正對上無名赤紅的雙瞳。

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似倒映,又似被囚禁在無邊血海,就算伸出手,也無法得救。
心中,飄過一絲異樣。

當時鐘再次變化,站立的身體頹然傾倒,困於堅固臂膀之中。

“殷末簫,我愛你。”


什……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身體……不能動……

那茶……


“什麼!”慕少艾那兩條長眉都飛起來了。“你!你你!你你你!你居然!你夠膽!你真夠膽!!!完了完了,我死定了,老闆會砍死我,然後老闆再被教祖砍死。哈哈哈!談無欲!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死定了死定了,這回真真是死定了。”

“吵什麼!我談無欲何時做過沒把握之事?”

談無欲自信滿滿,慕少艾則上網搜查最近有打折優惠的棺材鋪。


奇怪……眼睛……明明睜著……卻什麼也……看不到……

好痛苦……

但是……


419,是慕少艾自己選中的房間。

從浴室裏出來,談無欲故意將毛巾扔到看似發呆的慕少艾臉上。

“謀殺上司呀你。”慕少艾扯下毛巾放到一邊,轉頭看了看表。“還有四到五個小時老闆就醒了。”

“無名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關燈躺上床,談無欲檢查了下床頭櫃上的手機後蓋好被子轉身便睡。

“我也必須第一時間告訴老闆,這麼大的事,我可做不了主。”慕少艾側過身,最後一次看了時間後閉上眼。“喂,別睡太死,互通消息為先。”

“廢話!所以才會一起睡啊。”

背對的身體漸漸沉睡,只有意識依然彌留。

“慕少艾。”

“嗯?”

“為什麼不阻止?”

“不是你的計劃麽。”

“我要實話。“

“實話就是,我不想做壞人。”

“再不說實話我踢你。”

“講點道理好不好~”

“果然還是在意吧,說到底,你們也算是朋友。”

“呼呼,教祖和老闆一樣,都是什麼事情都要獨自一人完成。所以……”


痛楚引領意識回歸,越趨清晰的視線下,是一張似乎放大數倍的熟睡臉龐。

殷末簫猛然起身,卻因下身彙聚一點的抽痛而又躺了下去。

轉過頭再看一次,無名睡的正香。
被子虛掩,兩人同樣赤身裸體。

殷末簫慌了。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顧不上身體的抗拒,下床,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胡亂穿上。

大腦一片空白。
就算有模糊片斷,也下意識的抹去。

人走到門口,又折了回去。
拿出錢包,把裏面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放在床邊。

始終半閉雙眼,殷末簫披上外衣,逃離。


談無欲在慕少艾的電話結束後接到了無名的來電。

“團副,教祖跑掉了。”

“嗯,果然如我所料~”靠著床背,談無欲一幅成竹在胸之姿。

“我……我為什麼一定要裝睡?”房間內,無名看著那一疊錢,心裏很委屈。

“因為現在的他大腦是亂的,不管你說什麼,他都聽不進,你不善言辭,沒准還會有反效果。別忘了他是教祖啊,你應該也不想在監獄度過餘生吧~”

“……嗯……要是看不到他……我……會越獄……”

談無欲頓時掉汗,“老闆這邊已經說定,無名,我再問一邊,你已經有覺悟了吧?”

話筒內傳來一聲很有力的“嗯”。

等談無欲掛上電話,慕少艾道:“什麼時候,我帶你去見老闆吧。”

“昨夜不是見過了,不愧是老闆,氣勢就是不同。”

一個翻身,慕少艾正對上談無欲的面容。

“我說的是真正意義上的見。”

談無欲並沒有避開的意思。

“現在……還不是時候。”

“呼呼,不急,還有時間,還有時間……”

壓制的身軀漸漸浮下。

“慕少……艾……”
孤憶夜店 | 03:44:14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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