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

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殷末簫群:45489674
談無欲群:73451475
AllZ群:3722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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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二十四
章二十四


“談師兄!談師兄!等我!等我啊!”

追趕的少兒稚氣未脫,圓滾滾的臉蛋因急速奔跑而漲的通紅,一隻手使勁向前伸著,前方人影卻是愈加遙遠。

喊聲自身後飄來,放足奔跑的少年再忍耐不住,眉頭急皺,猛然轉身,纖細身軀帶動不及回落的黑色髮絲,氣流頓時轉向,周圍空氣似乎都因他而變了顏色。

“噓!小聲點!不是說不讓你來嗎!和你有什麼關係?回去!”

少年瞪眼過去,高顴骨與細緻眉角更是使不滿容顏倍添怒然。

那年,談無欲十四歲,無忌七歲。




“呼……呼……但是,但是我也想聽啊,談師兄。”無忌笨拙的抹著滿頭汗水,雖心知向二師兄撒嬌是絕無效果,還是不自覺的耍起賴來。

“不行!是我與素還真的負責人來,你去湊什麼熱鬧!快回去,別讓他發現我們偷跑出來!”

一揮手,談無欲再不理會,眉頭微皺,透著執著,向前方跑去。

無忌依然喘著粗氣,看著逐漸模糊的背影,心裏挺不高興。
他想,二師兄真自私真自私,對他真不好真不好。
果然還是大師兄最好了。
從來不會凶自己,臉上永遠是溫柔的笑容。

多年後,在氣息停留的最後一刻,無忌想到,自己其實從未瞭解過日與月,這顆星,終是孤獨。


半鬥坪的最深處,有一間獨立的小屋。那裏除外來之人外,只有八趾麒麟可以進入。
而所謂外來之人,便是日月星三人的負責人,他們會不時來半鬥坪探查三人的成長情況。

星才子是之後才加入計劃,所以他的負責人所屬是另一獨立體系。
日月才子是兩家族合作的產物,所以他們的負責人時常是一人,資料也幾乎互通。

談無欲放輕步子,躡手躡腳的來到小屋窗外。
時值春末,窗戶半開,談無欲蹲在窗下,仔細聆聽。

“已經十四歲了,是時候開始特殊訓練。”

屋內,兩人面對面,正襟危坐。
一人黑色西服帶著墨鏡,一人綠色長衫頭帶一頂頗奇特的帽子。

風格迥異,臉上卻是同樣嚴肅。

“十四歲還是太小了!我不能認同!”

八趾麒麟厲聲拒絕,儘管他心中明白,這一次,是真的躲不過。

黑衣人抬手推了推墨鏡,表情並沒因對方而有任何變化。

“別開玩笑了,十四歲還小?我們培養出的男娼十一歲就出任務了。要不是因為號昆侖,也不會拖延到現在。”

“但是!”

“好了!”黑衣人終於不耐煩。“這是家族做出的決定,你沒有拒絕的立場。我可以保證他在一年之內不會出任務,但訓練必須從明天開始。”

八趾麒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這一天,遲早會來。

“明晚會有車來接他,一開始可能要過幾天才送回來,以後就不會久了,畢竟他要學習各方面的知識。”

黑衣人又推了推墨鏡。

“師傅不用這種表情,要怪,就怪那些高官董事們的口味越來越刁鑽,女人已經滿足不了他們,誰讓調教美少年越來越流行呢,哈……再說,你也明白,這是他的命,這孩子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素還真,若沒有素還真或者到最後計劃不成功,他便沒有任何價值。別忘了,來到這裏之前,他和談笑眉還在那個幾乎關門的孤兒院裏饑腸轆轆的奢望一頓飽飯。”

八趾麒麟移開視線,撫著鬍子。

窗外,突來急促的跑步聲,很快便消失了。

“誰在外面!”黑衣人起身,看到那個不顧一切奔跑的背影時,嘴角拐起弧度。

“是……是談無欲……他怎會……”八趾麒麟搖頭歎氣,“我們說的他都聽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哈,聽到也好,讓他明白自己的本分,也為明晚有個心理準備。”

說完,黑衣人離開了。
之後,八趾麒麟也離開了。
只留下那空蕩蕩的小屋。

後來,小屋變成黑洞,吞噬了談無欲所有美好本性。
同時,它也成了談無欲堅持下去的理由。
每當他身臨絕境,寸步難行之時,便會想起這間小屋,想起黑衣人沙啞的音調,想起這一切。


你掌心的溫暖,我於降生之前就已銘記。


一家傳了三代的古樸茶樓是殷末簫與孤憶老闆約見的老地方。

走廊深處的特殊茶室內,殷末簫一手撐顎,身體半靠著牆壁,幾乎就要睡著。而他面前的桌面上,除了已經微涼的清茶外,便是一疊不薄的文件,鋪展開,標注的筆尤握在另一隻手裏。

一身純白西裝的男人進入茶室後也不客氣,關上門便坐到對面,算不上溫柔的叫醒方式。

“過勞死很適合你。”

殷末簫慢慢睜開眼,將桌上的文件等收好放回公事包內。

“預定的工作沒完成,你以為是誰害的?”還未抬起頭,口氣便從初醒的綿弱轉為嚴厲。“風之痕,我等你的解釋!”

手指淺淺滑過,略顯突兀的指節穿過杯柄,泛白的膚色與純白瓷杯倒是絕佳配合。

“解釋?什麼解釋?”

低沉嗓音徐徐而出,淡粉色的薄唇似乎未動,唯有溫潤色澤稍稍起伏。

“風之痕!”

殷末簫正過身子,嚴肅面容已帶上怒氣。

“司法界之首因工作壓力而到孤憶放鬆神經並對其工作人員的服務滿意非常所以付了超出多倍的價錢。”風之痕放下茶杯,終於正視前方。

“不是麽。”

正是午夜,十二點的鐘聲自旁邊老式擺鐘緩緩而出。
他們一直約在午夜,在這個房間裏見面。
傳說十二點的鐘聲可開啟通向亡者之路的大門,當然,他們從來沒真的相信過。

銀白色的髮絲帶著淺淺的粉色光澤,左手搭上桌面,手腕上一塊綠螢石的手鏈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綠色螢光。當鐘聲停止,手也便退回。

“你!你!”殷末簫的腦子有些亂有些疼,氣極怒極,竟一時語塞。“胡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是這樣?”風之痕假裝驚訝。

“當然不是這樣!風之痕,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知道我的性格。”沉穩壓下憤怒,殷末簫雖對風之痕假意不知不滿,但也回復嚴謹,不想再被對方拉著走。

離開孤憶,一天疲累的睡眠後,殷末簫回想事情前後,怎麼也想不通,最後他竟猜測會不會是風之痕想利用此事控制自己。
懷疑一旦生成,便再回不去最信任的狀態。
多年摯友,雖不是全部瞭解,殷末簫也自信明白風之痕這個人。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發怒,一直到現在為止,他還保持思考。

“既然有分歧,就當面對質好了。”

“欸?”未及反應,門被打開,人已跟隨風之痕進入。

殷末簫不知,他再無法保持思考。

“……教祖……”無名膽怯卻又期待的走到桌前,然而在他更近一步之時,殷末簫霎時起身,後退數步。

“你……是你……”顧不上失禮不失禮,殷末簫只覺大腦“嗡”的一聲響。

無名見對方如此,頭更低沉。

“人都在這了,殷末簫你說,究竟你是不是自願?”

“我……”在風之痕冷峻面容壓逼之下,殷末簫只有簡單兩字,“不是。”

“原來如此。”

殷末簫別開視線,不想再看什麼,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可他沒想到,就在風之痕一句不經意的“原來如此”後,巨大異響自桌面發出,殷末簫抬起頭,愣住了。

“風之痕!你做什麼!”

無名整個身子趴在桌子上,額頭已經青紫出血,風之痕束住其雙手,一把小型利刃自袖口滑出,毫不猶豫的插入無名一手掌心,木製的桌面上頓時血紅四溢。

又一把利刃滑出,被高高舉起。
那是魔流,殷末簫回復意識,是風之痕的專屬暗器。
純黑簡約的設計,不過一隻手的長短,卻可刺骨封喉。

“你瘋了!?”殷末簫幾步走回桌前。

“我處置我的人,殷末簫你無權過問。”風之痕雙眼未抬,魔流落下,穿過掌心,刃尖入桌,紅液更聚。“想不到你竟會壞我孤憶的規矩,早知如此就不該把你撿回來,讓你餓死在街上。”

自始至終,無名什麼也沒說,只是任汗水隨著額頭血滴滑落。

“風之痕!你這是犯法!”殷末簫想去抓風之痕的手,卻因第三隻魔流的出現停頓。

“且不說殷末簫是政界要員,萬眾敬仰,只論是我風之痕的朋友,你就不該再活在這世上。”

這一次,刃尖對準的是喉嚨。

“住手!!!”

風之痕的眼睛第一次全睜,又再半閉。
無名轉過頭,正對上殷末簫握住魔流而滲血的左手。

“住手……我是自願……我是自願的……”

相處多年,殷末簫知道風之痕的性子,更明白他“處理事情”的方式。

“這樣……你滿意了吧!”一個使力,殷末簫推開風之痕的手。

“謝謝惠顧。”風之痕收起魔流,退開少許。

風之痕放手,無名也就因一時失力跌倒在桌邊,殷末簫蹲下身子,拿出手絹將無名的一隻手包好,又解下領帶將另一隻手也包好。

“教祖……”呆呆的望著前方,無名完全不知該說什麼。

包完,殷末簫起身拿起座椅上的公事包,狠狠的瞪了風之痕一眼,算是用喊的說了句:“風之痕,這筆賬我記下了!”
之後,人悶頭離開了茶室。

無名倉惶之中想去抓,卻只碰到急行中的左手,暗黃手絹上便多份了血紅。

“老闆,教祖又跑了。”無名又委屈了。

“哈……”風之痕看著半開的房門,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風之痕不得不開始相信一個他連見都沒見過的人。
因為事情的發展,完全在談無欲的預料之中,分毫不差。
孤憶夜店 | 03:49:47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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