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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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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無欲群:73451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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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二十六
章二十六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談無欲雙眼半閉,等待。

門被推開,一身警服的精壯男人走到桌前,將一份文件擺到談無欲眼前。

“傲笑紅塵,你終於來了。”談無欲只是掃了一眼那文件。




“談無欲,我說過,傲笑紅塵早晚會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男人說的義正辭嚴,同時,手銬拿出,丟到了桌上。


走出監獄,獄門關閉的聲音沉重刺耳,配合眩目陽光,談無欲不禁自嘲。
沒有人接他,他只是一個人。
再次想起,恩情愛休,仇恨怨止已因他死了。
身上還是被捕時的衣服,沒有錢,沒有手機,即便有,他不知也不會打給誰。

喧鬧的街道,車輛不停閃過。
很多聲音,很吵。
擦肩而過的人們踏著各自的步伐。

而他一步步,一步步,走回無欲天。


明明不過幾天而已,無欲天已殘破到他認不出了。
他找不到錢,找不到任何文件資料,找不到食物,找不到除他之外的人。
浴室的水冰冷,他感覺不到。
穿上衣服,撥通無忌的手機。

“無忌,是你凍結了我的所有資產?”

“沒錯,是我。”

“是你將資料交給傲笑紅塵,讓我抗下所有罪名,而保全你與那女人?”

“你的所作所為,我本不認同。”

談無欲望著前方,水滴順著銀白長髮不斷滑落。

“談無欲,當初將天外方界交你,只為我能與愁月安逸度日,但我沒想到你竟然狼子野心,不但大權獨攬,還做下那麼多不法的勾當。我使傲笑紅塵抓你,但同時也將你保出,是恩是怨,是情是恨,從此化消。談無欲,放下吧。”

談無欲的手緊緊攥著。

“住口!沉迷女色的人沒資格教訓我!”

“我與愁月真心相愛,你不懂。談無欲,你可曾真心愛過什麼人?”

“你這懦夫!枉你我曾是同門,想不到最後竟成了日日龜縮在溫柔鄉的膽小鬼!胸無大志!”

電話那邊的聲音沒有氣憤,更多的是無奈,甚至是憐憫。

“正因為你我曾是同門,我才希望你回頭。談師兄,回去吧,不要再想壓過素還真,回到他身邊吧,大師兄一定會再接受你。”

談無欲將電話摔出很遠。

“白雲驕霜……白雲驕霜……白雲驕霜……”

失去理智的低語同時,談無欲跑出了無欲天。

“白雲驕霜!他一定有辦法!他一定能助我!!!”


易水樓,另一處紛爭之地。

進入大堂,轉動的監視器下,談無欲直奔白雲驕霜所在之地。

然還未走出大堂,一身黑衣的素還真如憑空出現一般,擋在了談無欲面前。

“素還真?你,你怎會?!”談無欲一時只有詫異。

“談無欲,此時與白雲驕霜交易,無異是羊入虎口,來,與我回去。”

看著素還真伸出的手,談無欲突然笑了。
他笑的張狂,笑的放縱。

“素還真,好,好,你聰明,你夠狠,天外方界倒了,徹底倒了,你看著我離開,再看著我失敗,好!真是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素還真的手僵在半空,卻沒有收回的意思,如同毫無意義的堅持。

“素還真你聽著!收起你的虛偽!我談無欲不需要你絲毫憐憫!我要讓所有人明白,月才子不單只是日才子的附庸!不是你的踏板!我不是為了你活著!!!”

跨過素還真,談無欲走的堅定。

“談無欲!前面是!”

“我的事不用你管!”

又一次,素還真看著談無欲的背影,想說的話沒有出口。

他立在那裏,看著談無欲進了電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只是立在那裏,拳頭攥緊直至放下。


電梯在三樓停下,門剛剛開啟便瞬間閃入很多人。
談無欲還未看清什麼,電梯突然停電,狹小的空間內,只有緊急標誌暗淡的紅光如薄霧籠罩。

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連同毛巾的觸感傳來,談無欲甚至沒來得及抬頭,便癱倒下去。


“不……”

他能猜出計劃者是誰,他知道他有很多很多仇人。

“住手……住……啊……哈啊……手……”

他以為素還真會來,後來他笑自己真傻。

“嗯啊……夠……夠了……停……”

再後來,他沒了意識,沒了感知,他的身體被翻轉,扭動,被騎上,很多很多次,他卻感覺不到。

笑聲重疊反復,人影離開,白光回歸,又一次眩目。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門開啟,一人走入。
那人沒有驚訝太久,脫下外衣,罩在談無欲身上。

“朋友,我叫破戒,是一名心理醫生。”

微睜的眼完全閉合。

“我帶你走,好嗎?”

談無欲徹底失去了意識。


殷末簫做了一個夢。

他站在高處,透過玻璃窗望向樓下。

他只看到一名瘦弱的小男孩,穿著暖黃色的衣衫,長髮飄逸,反扭過頭望著自己。

那孩子沒有任何表情,細緻眉腳透著冰冷,緊盯的雙眼中只有兩字:絕望

明明是暖夏,殷末簫卻因那眼神而感到刺骨的寒冷,他疑惑自己看到了什麼?

是一個小男孩而已?或是孤傲的寒月。

殷末簫避開那視線,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逃離。


“咳咳……咳……咳咳……”

“教祖,你醒了。”

發現談無欲坐在床邊,而自己雙手被長鏈手銬綁縛是在發現自己做了多年未做的夢之後。

“月……才子……”

努力挪動身軀,卻是痛楚未退。

“你的身體我已經清理過,後面上了藥,應是沒有問題。”

談無欲起身倒了一杯水,挨著殷末簫坐在床邊。

“月才子?你怎會在這裏?”殷末簫清醒大半,他拉了拉雙手,手銬的聲音堅硬冰冷。“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會在這裏,只是出於機緣,至於這個……”談無欲拿起床頭櫃上的幾粒小藥片,含入口中,飲一大口水,隨之壓制住殷末簫,突兀吻上。

“唔!放……”殷末簫完全搞不清狀況,水滴混合兩人的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當攪動的舌離開,他一邊咳嗽一邊舉起手,擋住屋內眩目的燈光。

“如何,與無名的吻相比有何不同?”談無欲笑的邪惡,遊戲一般擦了擦嘴角。

“你……知……咳……道……”殷末簫別過臉,燈光,頭頂的笑容,還有很多很多混合的什麼東西讓他想繼續昏睡下去。

“我當然知道啊,因為讓他這樣做的人就是我。他所有的行動,都是我教的。呵呵……為了得到你,他可是非常聽話啊。”談無欲強行扭回殷末簫的頭顱,將杯中剩餘的水灌了進去,當然再次讓對方咳嗽不止。“別擔心,剛才的藥是慕少艾配的,只是為了讓你能好受些,對身體沒有任何負作用。”

“放開我……”聽到慕少艾的名字,殷末簫隱隱明白了什麼。

“放開?這可不行,我可是一直有問題想請教祖為在下解答呢。”放下水杯,談無欲半臥在殷末簫身邊,一手分開下方緊閉彎曲的雙腿。

這是沉沉的,如夢魔一般的低語。

“教祖當初為何離開?你可知……你這一走,讓我多服侍了多少人……”

手指恣意玩弄,氣味慢慢升騰,混合了體液與血,曖昧亦詭異。

“如果當初有法門勢力加入,我可是會少受很多苦啊……”

同樣白皙的身體糾纏交疊,藥性蔓延,手指的挑逗不僅止是遊戲,更是撩人的欲火燃燒。

“你……住手!”下意識的,手臂揮出。“沒有我素還真也能當選!”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被打破的嘴角,與更加鬼魅的笑容。

“這是法門標準的起手式,嘖嘖……”談無欲用修長手指抹擦殷末簫嘴角的鮮血,像小貓一樣舔了舔,動作造作卻魅惑柔媚。“教祖,你心裏清楚,現在……不是因為素還真哦……”

“你……”如果是其他男人,恐怕早已被談無欲這樣的媚態惹的欲火高漲,但殷末簫被打昏的大腦裏卻充滿那瘦弱男孩的身影,用眼神說著:“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這是極端,殷末簫有種混沌時空的錯覺。
他現在在哪里?這個玩弄他身體的人又是誰?

“噓……”一隻手指覆上紅潤薄唇,隨之移動,退掉睡袍的虛掩,點上了心臟的位置。“我知道哦……我全知道,你究竟怎樣想的,還有……隱藏了十年的愧疚……”

“對不……”身影重疊,殷末簫伸出手,想去抱住那瘦弱身軀,相隔十年的對視,仍是虛空。

“來,把腿張開吧。”紫色唇線劃出甜美弧度,特意脫下外衣,似乎為消除被扭曲的距離。

殷末簫想,結果,還是什麼也沒改變。

“放心,連無名的Size都乘下了,我的當然沒問題。”似安撫,談無欲理順殷末簫因汗水凝結的髮絲。“別擔心……沒關係……沒關係……就算什麼都做不了也……”

被無名抱的時候,殷末簫可以叫的放縱,而現在,是捂緊嘴,閉上眼,茫然忍受。

“哎呀……真是緊……當初的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不會讓你有任何難過哦……”

“對不……哈啊……那裏不……對不……唔……唔啊……起……”

畫面一直是靜止的,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

“嘖嘖,教祖,與其說什麼對不起,不如好好扭動腰呀。”

銀白長髮覆蓋了所有。


從浴室出來,談無欲穿好衣服,抖了抖頭髮,用夾子束好。

走回床邊,將手銬解開。

“無名會來接你。”

側臥的人沒有說話,背對談無欲,半睜的雙眼再感覺不到燈光的眩目。

不久,無名抱著一條大毛巾被進入臥室,將殷末簫卷好,抱起走了。

談無欲靠著標有506的房門,雙手叉胸,目送他們離開。
孤憶夜店 | 06:41:45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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