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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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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二十七
章二十七


“那麼,殷先生,這邊請,請請。”

黑色西服的男人一臉堆笑,伸出手,引領青年前進。

“殷先生,半鬥坪的事情您也清楚了大概,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呀。”

男子笑的滿臉都是褶子,而被稱作殷先生的青年始終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不拒絕,亦無直接的回應。




“有素氏與號家結盟,如果再有法門加入,未來僅在指掌!”

男人一邊說著那些所謂的諸多好處,一邊將人領至一面皆是透明玻璃的走廊。

“啊,殷先生,請在這裏停一下。”待青年站定,男人用手指著窗外。“請看,那便是月才子了。”

從二樓望去,青年看到一個瘦削背影。

“我之前提過,他是經過諸多特殊訓練的,成果可是非常明顯的呦!殷先生,如何,您是否賞臉……”

藍色瞳子簡單望著,推辭被醞釀在嘴角。

然而,那陣清風,是命運之神的捉弄。

樹葉紛飛,擾亂藍瞳視線,當淺黃歸入塵土,身影回轉,黑色髮絲飄散飛舞,細緻長眉之下沒有厭惡,如同那雙藍色瞳子同樣,只是簡單望著。

“你……”

藍瞳怔然,一個“你”失了支配,流出。

明明沒有表情,明明沒有聲音。
然,耳中轟隆作響,如低沉詛咒奔湧咆哮。

一片漆黑中,頭向下,他不斷墜落,墜落,沒有盡頭。

捂起嘴,緊抿的暗色薄唇攪動五臟六腑,他覺得想吐。

“抱歉,我有些不適,先離開了。”

青年轉身,他唯一想做的是逃離。

“這!?等等!殷先生!怎麼?您?等等!”從未發生過這樣的情況,男人有些慌亂,連忙追上去。“合作!殷先生!殷先生!!!”

“兩大家族結盟勢力已經足夠龐大,法門立足未穩,即便加入,恐也只是拖累。”

步子越來越快,積壓沉澱的東西急需出口。

“殷先生您這是說哪里話!殷先生!殷先生等等!還,還可以商量!還有!”

“抱歉,法門現今並無與之對應的實力,非常感謝兩家的邀請。”

等候的隨從用“請勿再跟進”的眼神警告想要攔阻的男人,護送青年上車,離開。

就這樣,長久的醞釀結束了。

“混蛋……混蛋!!!”

牙齒咬的咯咯響。


來人走的氣喘吁吁,談無欲是能夠躲開那粗魯伸出的手的,不過他沒有,他就只是站在那裏。
他的背影一直很安靜。

所以直到黑色長髮被拽起,身體升空再摔落,他也沒覺得什麼。

男人說了很多話,談無欲聽著,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

不過,後面出現改變他未來三年生活的句子。

“你這個只會擺臭臉的小子給我聽著!殷末簫走了,法門不加入,那好,你自己的失敗自己承擔,直到出現能夠填補法門勢力這一空缺之前,你的任務量將是現在的十倍!我看你這幾天是該加強訓練了,我要讓你就算是哭著也得笑出來!”

風塵再起,談無欲下意識的眨了眨眼。

“知道了,給我時間向笑眉告別。”

“你有五分鐘時間,快點!”

站起身,談無欲拍拍身上的灰塵,手指甩開肩上垂髮,還是那個安靜的背影,安靜的離開。


殷末簫穿著無名的大衣,尚存的溫度一直存在,也一直慢慢的暖化。
究竟暖化了什麼,還未可知。

他走到大堂那隱秘的一角。

談無欲一向坐在靠牆的座位上,但今天,他坐在那位置的左邊。
面前的台子上有一杯熱茶,一些小點心,還有一份報紙。

殷末簫坐上那靠牆的座位時,談無欲也正好放下茶杯。

“對不起。”殷末簫看著面前那一排排價格不菲的各式名酒,看的久了,竟覺那混雜的顏色透出妖異的鮮豔。

“我並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沒有任何責任。”

談無欲抖了抖茶杯旁的報紙。

“不是你的錯。”

殷末簫擠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就算你這樣說也……”

“其實當時的我過不多久就明白了,你的選擇很正確,也因為你當初斷然拒絕,到現在法門才成為最乾淨也是最有公信力的組織。但是你也明白,人小嘛……總是不免要無故牽連。”

“月才……”

“叫我談無欲就好。”談無欲轉目身旁,“畢竟,是先有談無欲,再有月才子。”

殷末簫再次低下頭顱。

“你並無任何義務救我,愧疚十年,也因為教祖你實在是個爛好人啊。”

“哈……是嗎……”苦笑第二次展露,一隻手覆上了痛苦面容。

如同那陣清風的突兀出現,白皙手指伸出,挑起下顎,身軀挨近。

“真想要補償的話,便試著接受無名吧,他是真的愛你,就算只一眼,你已經是他的全部世界。”

殷末簫有些恍惚,四目相對,明明是鬼媚笑容,明明是甜膩音調,卻有著落入心底的真誠。

“你……”

失去支配的字句映照回憶,畫面一直是靜止的,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
但自困泥沼的人突然發現,他想要救的人早已脫出了。
那,他自己呢?

“哈哈哈哈哈……教祖,你還有很多事要知道呀……”

嘻笑著,談無欲咬上了殷末簫的唇。


我死了?

哈,這樣就是死第二次了啊。

不……地獄應該不是這種景象。

那……我還活著?

欸……我為什麼還活著……


“你終於醒了。”

破戒上前將裹滿了紗布的談無欲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觀視一遍,確定意識恢復,便是沒有大礙。

慘白薄唇微啟,奮力提氣,輕若遊絲。

“你的胸口受到很強的打擊,暫時不能出聲是正常,不用急,很快就會恢復。”

破戒坐在床邊,搖晃著頗特殊的白羽扇,在空洞雙目的注視下,娓娓道來。

“我名叫破戒,是一名醫生出身的心理醫生,那天會去易水樓純粹是巧合。你的情況,我想不大方便送去醫院,正好我這裏設備什麼的算是有夠,就將你帶了回來,做基礎治療。你全身多處骨折,肌肉損傷嚴重,後面更是不樂觀,小醫我竭盡所能,拼全力終於算是搞定,半年之內可完全康復。我給你補充了些葡萄糖和生理鹽水,總之,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拋開煩惱好好休息,這樣傷才好的快。切記,這半年你必須絕對的靜養,不可動武,更不可……”

一種令人安心的聲音。

沒等破戒說完,談無欲便昏睡過去。

第二次醒來時,談無欲知道自己身上的紗布和管子少了許多。

“醒了?”放下手中的大葫蘆,破戒又做一番檢察。

知道自己還是出不了聲,談無欲也不張口,只是眼角掃過去。

“號昆侖在找你,啊不不我並不認識他,只是知道這號人物而已。懷疑?嗯嗯,儘管懷疑吧,反正你也動不得,哈哈哈。”

看著破戒舉起葫蘆喝上兩口,談無欲想,為什麼這個人總是這樣悠哉輕鬆,一定是不正經的市井之徒。

“我說朋友,你有很多很關心你的家人,平時要和他們聯繫,讓他們放心呀。”

談無欲收回目光。

他想起,被刻印上月才子名號的那一晚,自己曾問,半鬥坪是什麼地方?
同獲日才子名號的素還真笑的很開心,很溫柔,他答,半鬥坪是我們的家。

多年後,在素還真瀟灑離開時,談無欲依然沒有走。
他尤認為,半鬥坪是他與素還真的家。

然而沒有太久,在無忌亦背叛素氏集團後,半鬥坪終也荒廢了。


第三次醒來,喉嚨的滑動順暢不少。

聽到說話聲,談無欲轉目過去,破戒正在打電話。

“是的,嗯是的,嗯,啊不用急不用急,他一切都好,接下來只要靜養就可以了。嗯,沒錯。不,您說哪里話,不必說謝。我明白,是的,嗯,但是他現在還不宜挪動,嗯是的,好,那就五天後,地址我會傳真過去,是的,哈哈,也請號昆侖不要著急,老人家可心急不得。嗯,放心吧,那麼就這樣。好,五天後見。”

掛上電話,破戒搖著扇子走到床邊。

“是你姐姐練峨眉,知道你受傷恨不得通過電話線跑出來。不過在你心緒完全穩定之前,我想你應該不想見人。”

談無欲眨了眨眼,認同回應。他再次驚訝這名神秘的心理醫生似乎真的能讀懂他的心。

“不過也不能總讓他們擔心,你也需要更好的治療和看護,五天後,他們會來接你。”

談無欲眯起眼睛,算是知道。

“嗯哼,那麼,在這五天之內,你能否解脫呢。”破戒低下頭,看著被紗布包裹而緊緊攥著的手。“唉呀,你看看,自你昏迷以來,拳頭一直攥的這樣緊,雖然是生命力很強的體現,但是我說朋友啊,拳頭這樣攥著,可是什麼也抓不到啊,反而會把想要抓住的東西打跑掉,不如把手張開,那樣才抓的到東西嘛。”

談無欲合上了眼,破戒也再次搖起扇子,安靜走開。


五天對於大部分時間在睡覺的談無欲來說很快就過去了。

為不惹人注目,來接人的只有練峨眉與藺無雙。

談無欲早已可以發出聲音,可他始終什麼也沒說。

藺無雙抱起人道別之時,破戒看著懷中人,輕鬆的語調多了些重量。

“朋友,臨別八字相送,看破,放下,自在,隨緣。”

談無欲靠著藺無雙的胸口,並無睜開眼的意思。

藺無雙尷尬的笑了笑,眼露歉意,破戒微微搖頭。

道謝道別,人走出大門。

然最後一刻,恢復血色的雙唇張開,一聲“謝謝”突兀出現。

而這一聲“謝謝”過後,連續多天,破戒終於露出笑容。

“有你這句,一切都值得了。朋友,保重,有緣再見。”


過了很多很多天以後,傳說有一日,談無欲躺靠在號昆侖懷裏,半眯雙眼似睡非睡,而號昆侖攬著人,不時撫摸那頭同樣銀白的髮絲。
他們一個人說一個人聽,就那樣過了一夜。

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談了什麼,只是據傳,那一夜過後,月才子會笑了。
孤憶夜店 | 06:59:30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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