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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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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無欲群:73451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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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二十八
章二十八


談無欲輕易不會起玩心,但若一旦被挑發出來,便是別樣風情的暗潮洶湧。


“嘖嘖,第三天了。”

三分惡意,兩分正經,五分調侃,談無欲將完全赤裸的殷末簫扭轉姿勢,尤帶不舍的轉動,終於把塞在後穴的按摩棒拿了出來。

“教祖,這種大小的也完全沒問題了哦,真應該讓無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不定鼻血都會流出來呢。”




“哈……啊……月……”趴伏的白皙身軀泛著誘人潮紅,迷朦雙眼睜開再緊閉,努力撐起上身,殷末簫早已放棄壓制呻吟,汗水混合嘴角的黏液不斷滑落。
似乎混亂不堪的畫面,實則,他自己知道,談無欲也知道,現在的法門教祖,是久違的清醒。

談無欲便確實有些不舍起來。

“三天……”殷末簫攏起額前潮濕碎髮,抬起眼眸,轉目身後。“最後……一件事,替我護送他。”

“000室,我知道。”

談無欲再一次將人扭轉,分開雙腿,銀色長髮散落白肌之上,殷末簫下意識的抓住,指節纏繞。

“既然是臨別,就讓我好好盡興吧。”

甜笑著,身軀重疊。


客廳,談無欲坐在桌旁蹺著二郎腿看報紙,同時與桌子另一邊的尹秋君和劍雪閒聊。

報紙頭版,醒目頭條是:教祖殷末簫三日離崗,前所未見

談無欲略略掃過,翻到下一頁。

透過臥室虛掩的門,可以聽到浴室的水聲。

一身白色睡袍的談無欲看起來還有些懶散,打個哈欠,拿起桌上茶杯抿了幾口,算是提神。

“這回玩夠了?”瞄了臥室門一眼,劍雪開口。

“嘖嘖嘖,人家可是在撫平心中傷痛呀。”手裏翻動報紙,談無欲故意做了個可媲美花仙子的煽情表情。

“惡質!”劍雪不屑一喊,旁邊尹秋君離的近被特殊高音震的直捂耳朵。

“本人惡質可不是一兩天了,你應該聽說過,談無欲最詐呀。”

報紙再翻,談無欲說的漫不經心。

“那你的目的達到了?”尹秋君隨口問道。

“目的呀……讓堂堂法門教祖完全被我掌握——那純屬胡扯。”聽到水聲消失,浴室門開啟的聲音,談無欲放下報紙,一肘支桌,俯額養神。“我呀,只是想和他做個朋友。”

尹秋君甩給談無欲一個白眼。“果然是惡質。”

隨著微弱摩擦音的出現,白色長衣著身,黑髮尤濕的殷末簫緩緩步出,每行一步,水滴滴落,地毯便印上蜿蜒深色。

“嘛……當然了,是有私心。”在殷末簫擦身而過時,談無欲伸出手,對方沒有猶豫,同伸一手搭上。“也許以後行事會方便些。”

談無欲抓了抓那隻搭上的手,一個挪動,十指交纏。“不過那只是附加,並非出自我的本意。”

殷末簫不說話,頭微微低沉,碎髮始終遮掩視線。

“教祖,這傢伙囚你三天,我看還是好好修理他一頓。”不同於談無欲的隨意,尹秋君與劍雪對殷末簫還是尊敬多些,不失禮數。

聽過劍雪話意,殷末簫僵硬的臉上顯出一點淺淡的笑痕,匆匆滑過。

“好啊,那就拜託你們,替我教訓他了。”

手放開,殷末簫走出507,談無欲一愣,劍雪與尹秋君對看一眼,尹秋君便做了個打談無欲的姿勢。幾個動作,同時進行。

“嘖嘖,看來磨合期算是結束了。”談無欲揉了揉頭髮。

“你就這樣放他走了?”尹秋君沒打過癮。

“他得回到他的世界。現在這樣是極限了,再說,他也已經不需要我。嘛……不管怎樣,他可是殷末簫,玩過火會很淒慘。”

“我看你玩的很盡興。”劍雪也有點想打了。

“是嗎?我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談無欲微笑著轉過身,給對面二人續上茶。“嘛……反正,他很快就會回到這個世界來,當他再次踏入孤憶時,就是他們兩人真正的開始。至於我嘛……應該……會得到一些無足輕重的小利益。”

說完這句,談無欲的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彎度,劍雪與尹秋君於是就更加想打他了。

三人繼續喝茶閒聊,少時過後,一陣清風突兀吹入,卷起淺色窗簾,伴隨飄動,幾片枯葉落上地毯。

因正對窗戶,談無欲便目睹這一幕。
攏了下耳後長髮,雙眼看向遠方,如同自言自語。

“深秋了啊,馬上就要到冬天了吧。”

尹秋君順著談無欲的目光回過頭,隨後托著下巴百無聊賴道:“是啊,你家阿牛就要回來了,真好……”

談無欲抽了抽嘴角,略微考慮之後沒有接話,轉而看向劍雪。

劍雪只是餘光掃過去,再撇回來。

“吞佛最近都沒來?”談無欲問道。

“沒有。”劍雪回答。

“這次時間頗久。”

劍雪“嗯”了一聲。

看著劍雪清澈的雙眼,談無欲突然想到了什麼。

“喂,你……做下決定了?”

劍雪一怔,很快變化表情,似乎堅定。

“我知道該怎樣做。”


孤憶的電梯不在頂樓停,只會直通到天台。
不過在電梯內輸入密碼,電梯內反向的隱藏門就會打開。
除了孤憶老闆,密碼就只有慕少艾和殷末簫知道。

經過長長的走廊,殷末簫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頗有氣勢。

過分大的空間,過分大的辦公桌,過分簡單的擺設。
白衣人依然盯著電腦屏幕,對於興師問罪的來人並不在意。

“風之痕。”殷末簫雙手拍桌,支撐身體。

“嗯?”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已經夠累了,我的事情用不到你操心!”

“順水推舟。”極冷的聲調與房間倒是融合。

殷末簫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聲音透出警告。“風之痕,你試圖改變我。”

“這種事,你到現在不也沒有放棄。”頭扭過,螢綠雙瞳也終於轉向。“想要影響你並不容易,而談無欲與無名恰恰滿足了可以影響你的必需條件,所以……”風之痕抬了抬肩。“天意。”

殷末簫下意識的大喊。

“風之痕!我並不需要……”

“曾經我也沒想過我會需要憶秋年。”強硬打斷,風之痕依然冷冷的看著上方。

殷末簫皺起眉,“就算這樣也……”

“之前憶秋年說過,一定要找個機會,用一個你絕對拒絕不了的,深愛你的人,讓你不知所措,暈頭轉向,好好耍你一次。談無欲是你無法拒絕的人,無名是深愛你的人,這樣的巧合,是實現他希望的最佳時機。”收起目光,風之痕轉向他處。“不覺得有意思麽,就像是他的安排一樣。”

冰冷容顏在殷末簫眼中成了無辜樣貌,之前的氣勢全消,收回手,站起身,力量頓失不少。

“是他在耍你,生氣的話去找他吧。”風之痕低下頭,“前提是,他會回應你。”

沉默良久,殷末簫無奈開口。

“之後的事情我會處理。”

“喂,這不是處理案件,是戀愛,你現在可是正在戀愛中。”

“要戀你也去戀!”殷末簫只想打風之痕一拳。

“我不需要除憶秋年外的人。”風之痕回以同樣警告的眼神。“所以,你也放棄吧。”

又是長時間的靜默,左腕的綠螢石手鏈隨著風之痕細微的動作而晃動,純粹的光芒更顯美麗。

“……”殷末簫斂起情感,轉換語調。“知會你,走前我會啟動000室。”


孤憶最底層,殷末簫來到時,慕少艾與談無欲已經在門口等。

孤憶的地下就像迷宮,連慕少艾對它也不是完全瞭解。
他們站在這巨大空間的其中一部分,一道門前。
純白色的門,刻著000,如果用手指去觸摸,會感到刺骨的冰涼。

殷末簫走到一旁的裝置前,輸入密碼,按上手指,指紋核對正確,大門隨之開啟。

門一打開,白色凍氣便湧出。
二人跟隨殷末簫身後,白氣隨著三人的呼吸形成各式形狀,消失複而出現。

像是某種實驗室或儲藏地,這裏有各種各樣儀器設備,只應在醫院看到的,或只存在於科幻電影中的。
談無欲一邊揉著雙臂一邊觀察著周圍景色,畢竟此情此景實在不應出現在夜店這種地方。
當然了,前提是孤憶是一家普通夜店。

“我忘了提醒你多穿些衣服。”

在殷末簫說完這句話後,他們站定在被一群儀器包圍著的,完全冰封的巨大玻璃罩前。
當談無欲看清那巨大玻璃罩中冰封著一個男人時,他越來越瞭解到,孤憶不是一家普通夜店。

在殷末簫走到一旁使用眼瞳核對解除生命維護系統時,談無欲走上前,抹掉玻璃上的些許白氣,一張俊俏並且同樣白皙的面孔便呈現而出。

忍不住更湊近觀看,那是一種純粹的白,存在於冰雪中,冰的壓迫與雪的柔軟混合,如同神的造物,完美,無罪。

“好了。”伴隨著機器的啟動與關閉聲音,殷末簫走回玻璃罩前,門開啟時凜冽寒氣與白霧逼迫而出。

待寒氣漸退,黑色長髮與紫色長袍完全展現,殷末簫伸出兩指,點上了沉睡之人心臟的位置。

“宵,醒來吧。”

伴隨雙眼睜開的是一聲長長的鳥鳴,掙脫那些膠管線體的束縛,再入人世的一步踏出,雪梟同時優雅飛入,落上了紫色絨毛裝飾的肩頭。
神智完全清醒,雪梟再一聲響亮長鳴,仿佛是生命開始的宣言。

“殷末……簫……”呆滯怪異的音調,藍色雙眼掃視面前三人,一手至後,玻璃的破碎音後,一把細長彎刀被握在了鏈飾穿過的如白雪般的手上,燈光照耀下,長刃泛著冷冽光澤。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殷末簫呼了口氣,微笑道,“抱歉,為了修復你的身體並保護你不被發現,只好暫時讓你進入休眠狀態。”

夜刀縮回,宵怔怔的看著前方。“夜重生,他,死了嗎?”

殷末簫點點頭,“是。夜重生,黑暗之間,全都不存在了。宵,殺他是出於自衛,對黑暗之間的審判早已完成,你並無過錯,我希望你的過去可以隨著這停止的一年而消逝。現在的你,沒有背景,沒有殺手身份,你只是一名在夜店做保安工作的普通青年。”

看著殷末簫溫暖如旭日的笑容,宵點了點頭,雖然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不過似乎有些開始漸漸明朗了。

“教祖,夜店是什麼?”

“呃?”殷末簫一愣,偏頭想了想,不大自然的回道,“夜店就是……在夜晚開的店……”

“為什麼要在夜晚開?”宵不明白。

“這……這個……”殷末簫覺得自己該走了。“這個你要問開店的老闆。宵,這位是慕少艾,這裏的經理,旁邊這位是談無欲,他們會照顧你,告訴你之後怎樣做。有情況,你知道怎樣聯繫到我。那麼,展開新的人生吧,宵。”

殷末簫擺擺手,就要走時,宵突然開口。

“羽人非獍在哪?”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一驚,其後殷末簫與談無欲則轉向慕少艾,宵順著那兩人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慕少艾無辜的看看二人,表示自己也完全不清楚怎麼回事,之後看向宵。

“他現在在軍隊。”

“他做了軍人?”宵顯得很驚訝。

“是的,而且他現在是出任務中,連聯繫都不可能。不過再過幾個月他就會回來了,如果你想見他,待在這裏,就會見到。”

“嗯,我明白了。”宵點點頭。

“那麼,再見,宵。”殷末簫轉過身,向談無欲點了下頭顱。“事情會按照有趣的方向,加速發展了,月才子。”

談無欲知道,殷末簫投下了一粒石子,雖然不確定這粒石子能激起多大漣漪,但可以確定的是,宵將成為眾多影響孤憶未來發展的因素的其中一個。
後背有些發毛,因為讀懂了殷末簫眼中的含義——照顧他。並且,如何使用,就看他本人和你們的抉擇。

命運的繩索繁雜纏繞,終是相連。

垂眼回應,望著殷末簫離去的背影,談無欲感歎,教祖心中平靜的部分被打破,減少,這樣的結果,便是引出身為法門教祖,司法界之首的心機,可怕。
回過頭想想,玩火確實危險。

“談仔,正好現在這個時間沒有什麼人活動,你就帶宵轉轉,熟悉環境,先不要讓別人看到他。”

慕少艾交代完,也離開了。


慕少艾回到經理辦公室靠著沙發閉目回憶,談無欲帶著宵熟悉孤憶,殷末簫則在509,頭痛要向站在門口的無名告別。

“我會回來。”殷末簫擠出微笑。

“嗯……”還是有些不情願的,無名將證件歸還給了他的主人。

場面隨著二人的沉默越來越尷尬,殷末簫直想奪門而出了事,不過,在他這樣做前,無名突然抬起頭,短刀自袖口滑出,來不及阻止,無名已用短刀在右手手掌上狠狠的劃了一道。

“無名你!”

“這樣,我們就一樣了。”

四目相對,雙手互抵,完全相同的傷疤重疊。
血線自結合的掌縫間流出,染紅了黑色西服下的純白襯衫。

“傻瓜……”

無奈笑容帶著顫抖音調,殷末簫用另一隻手摸著無名的頭,疼愛,憐惜,手指自灰色髮絲間穿過,柔軟的力度。

“永遠,永遠,不要再傷害自己,答應我。”

無名親吻沾染血紅的手掌。“教祖的話,無名全都答應。”

“……那麼,我就會,再一次來到這裏,為你。”
孤憶夜店 | 07:10:24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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