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

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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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無欲群:73451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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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三十一
章三十一


殷府,殷末簫一邊打電話一邊忙著準備東西出門。

“剛起床?……我才不想給你打電話呢!還不是你說如果我去孤憶就要第一時間打給你!對,沒錯。之前談無欲打電話給我,說他在超市中了頭獎,是香港遊。……我怎麼知道?啊啊,他說要把票送給我,……是是是沒錯是送給我和無名!……嗯,一開始我是拒絕。但……但談無欲說無名從來沒旅遊過,甚至沒真正去哪里玩過,所以……你才聖母!你全家都聖母!!!呃……這話是談無欲教的……我還是第一次用。……這和年輕無關!……嗯,我的身份當然不能,所以沒有導遊,只有提供好的旅館。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兩周左右,明日啟程,之後就是自便。……沒關係,香港我去很多次了。……不需要。不,也不需要武器,我們是去旅遊的。……不要打招呼,我只是帶無名轉轉。……隨你怎麼說!我現在過去了!”




放下電話,殷末簫臉頰還頗為紅潤。
風之痕用他的冰山臉冰山嗓音調侃,效果可想而知。

桌上電腦開著郵箱網頁,正是聶商發來的郵件。
一些近況與問候話語,還有一張毘非笑和聶商的合影。

殷末簫沖那照片上燦笑的聶商笑了笑,隨即關上電腦。

下到一樓大廳,衛無私將車鑰匙遞給殷末簫,並在動作完成後沒有讓開的意思。

“教祖,你還是不願讓我複職嗎?”

殷末簫不驚訝這句話的出現,“聶商離開,我又要走數天,司很需要你的幫助。”

“但是!”

“如果不同意他的做法,相信芊妘一定會秉公處理。”

透徹內心的笑容讓衛無私沒再繼續,行禮過後轉身讓開道路。


孤憶,老闆辦公室,風之痕交給殷末簫一個紙袋,拜託他叫上談無欲一起去做一件事情。
殷末簫問及緣由,對方答之:“有些事情只適合聖母去做。”

無關緊要的口舌後,談殷二人按照風之痕的指示來到孤憶地下,經過七轉八拐與迷路無差的尋找,終於找到0室。

0室沒有門,在刻有0的拐角後,是突然空曠的空間,與似乎經過爆炸後的廢墟。
他們進入廢墟中,在那片廢墟中央有一處平台,平台上有兩人相對而坐。
平台中間有一几矮桌,兩人皆在寫著什麼,桌面桌旁和那兩人身邊堆放著大量書本字卷,古老非常。

白熾燈包圍整個空間,搭配廢墟景象更讓光亮多了些慘白。
矮桌上的燭台安靜燃燒,甚至沒有一絲晃動。

談殷逐漸靠近,亦更加驚奇。

執筆的兩人就構成一個世界。

同樣形狀的繁複長袍,一者純白,一者純黑,巨大兜帽覆蓋相似面容,唯一能看清的,是黑衣人臉頰之上奇幻繪彩,與那同樣綿長的純白髮絲,靜靜躺靠。

即便人已到眼前,專注工作的人還是沒有回應。
殷末簫打開紙帶,裏面是寫有名字的四封信,一個藥瓶,還有一把鑰匙。

將寫有談無欲名字的信交給談無欲,殷末簫打開他的信閱讀。

那上面寫著:把藥給他們,帶襲滅天來在孤憶範圍內沒人的地方走走。

殷末簫於是將藥與剩下的兩封信放到桌上。

“只有這麼多?”黑衣人在讀過信後看向殷末簫。“撐不到一個月。”

完全雲裏霧裏的殷末簫只有搖頭,並禮貌問道:“請問哪位先生是襲滅天來?”

“吾就是。”黑衣人答道。

“教祖,吾乃一步蓮華,他是襲滅天來,感謝你的到來,請向風老闆轉達吾兩人感激之情。”

說完,白衣人禮貌點頭。

殷末簫回禮過後看向襲滅天來,而襲滅天來也同樣看著他,兩人臉對臉,心中皆有種莫名之感。

見過二人神色,一步蓮華道:“你與他有很重的緣,襲滅天來。”
而襲滅天來則是不屑一哼,回以:“我們可以走了嗎?”

“是,請問你想去哪里?店內。”殷末簫悄悄換回平常神色。

“通風的地方。”

“那就天台好了。”殷末簫做了個“請”的手勢。

“鑰匙呢?”

“嗯?”拿出鑰匙遞上,殷末簫不明所以。

只見襲滅天來舉起鑰匙,在兜帽內脖頸處動作,鐵鏈聲立即出現。
隨著一聲開關音響,脖鏈落下。

殷末簫才發現,一步蓮華與襲滅天來的脖子被鎖在一條鐵鏈的兩端。

“這!這是什麼!?風之痕他!”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將人這樣鎖著是對人權的褻瀆。殷末簫的第一反應是如此。

“一定有他的理由。”談無欲眼尖一早發現,所以並不驚訝。

襲滅天來拿起桌上佛珠,不管他人,直接行進。

“走吧。”低沉聲音飄過,殷末簫於是不再思考人權,提步跟上。

到人走遠,談無欲坐到襲滅天來的位置,將手中寫有“與一步蓮華一談”的信放到桌上。


如受到召喚,當黑袍迎風飄舞,夜晚亦忠實降臨。

一開始,他只是站在邊沿,在尹秋君曾夜夜靜坐的地方。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殷末簫終於忍不住。

“風很大,你這樣很危險!”

“危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危險是好東西呀……”

後來,襲滅天來看到身旁那人的擔憂神色,於是他退後,摘下兜帽。

透過那縷灰髮,殷末簫真正將人看清。

對對方頗直接的目光不滿,襲滅天來戲謔說道:“怎麼,對吾的臉很有興趣?”

察覺自己的視線不甚禮貌,殷末簫趕緊解釋。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對彩繪什麼的我接觸不多,談不上喜歡,但也不排斥。我只是很好奇你們的裝束,黑白雙分,看上去有些宗教意味。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還有你們的名字,也十分奇特。有種……相生相滅的感覺。”

“哦~呵呵……”

玩味笑容浮現,襲滅天來決定做一個賭注。

“看來關於我們的事你完全不知。那麼,你一定認為吾與一步蓮華是雙胞胎或親人之類。”

殷末簫如實點頭。

“哈,吾和他非是親人,卻有比親人還緊密的關係。”

夜風引領故事開始。

“事實上,我們不算人類。他是佛,吾則……為魔。”

殷末簫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人類的貪婪沒有止境,當他們老去,當他們失了金錢權力,他們寄望佛能解救,洗淨罪業,因為他們不願付出代價。人類一直需要佛,但他們不再滿足於遙遠的神話,高深的經文,他們希望佛就在他們觸手可及的地方,被他們所用。所以,人類開始嘗試製造佛,並且,他們成功了。一步蓮華擁有可以被稱為佛的能力,他可以讓失明之人重獲光明,可以讓瀕死之人完全康復。他受萬眾敬仰,在我們的故鄉,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就是佛,相信他可以將世人帶入極樂世界。實際上,在實驗室內,他不過是被尊敬的實驗對象。也許萬聖巌是需要一個被所有人信任愛戴的傀儡。然而,初生的一步蓮華並不完全。後來,他的心逐漸動搖,他的能力愈發不穩定甚至消失。因為他開始質疑佛,他開始猶豫充滿罪惡的人類是否能夠得到佛的解救。他一度迷失,等同無法為萬聖巌工作。所以,他的製造者們決定將他的惡分離,也就是吾。”

說著,襲滅天來用手指點自己。

“吾乃他分離出的惡體。所謂一念入魔,因為一步蓮華,吾是魔。吾沒有尊敬,沒有信任,沒有任何權利,屬於吾的,只有從不開放的牢籠。你一定想問,何不殺吾了事。哈,就像一步蓮華擁有神力相同,身為魔的吾,同樣有著讓我們的製造者不忍丟棄的能力。一步蓮華是治癒,吾則是毀滅,他為藥吾為毒。吾之身體就是毒,只要吾願意,被吾觸及的一切生命皆會死亡。”

殷末簫已經沒有了驚訝。

“吾知道這一切遠遠超出你的常識範圍,沒關係,吾可以讓你親眼目睹。”

說完,襲滅天來將手伸向一旁的植物。
他的手指沾上其中一片綠葉,幾乎瞬間,綠葉開始發黃,枯萎,其後蔓延至整株植物,最後,原本蓬勃的植物只剩下枯死的一截枝幹。

“要不是能力降低,吾可以讓它徹底消失。”

支配死亡的手伸向了殷末簫。

“如何?還敢站在吾面前嗎?”

襲滅天來本想大笑。
他本想做他做過無數次的,鄙視,不屑,再一次證實他們是渣滓。

但他的手被握上,緊密。
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溫度。
很暖很暖,從手開始,到身體,心,連冰冷夜風似乎也被渲染。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殷末簫的手在顫,聲音亦不順暢,他的大腦很亂,除了握住手,他不知他還能做什麼。“風之痕這個混蛋!混蛋……”

襲滅天來不知所措,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將手抽出,退後數步,重新帶上兜帽。

好吧,你很特別──他沒有將話說出。

“風之痕沒做錯什麼,至少一步蓮華很感謝他。雖然我們擁有特殊能力,但相應的,我們的使用壽命很短,並需要他們製造的藥物維持生命。幾年前一步蓮華的能力開始降低,萬聖巌認為他就要沒用了,所以決定在我們還有剩餘價值前,作為商品,賣掉。風之痕是在飛機上下的手。他在聽說一步蓮華的事蹟後便派人潛入萬聖巌,運輸過程中一顆催眠彈就將那群廢物搞定。放心,風之痕沒殺人,他只是將萬聖巌的人扔出飛機。然後,他解釋需要一步蓮華的原因,但很可惜,能力降低的一步蓮華已經無法達成他的願望。”

殷末簫的眼神瞬時黯淡。“是麽……”
即便早已猜出結果,總是難免抱持希望。

“風之痕一氣之下,本想殺死我們,但後來他改變主意,轉而將我們安置在孤憶。其實,他這樣做很對。沒有自由的人看到外面的世界,野心隨之產生。風之痕注意到了,所以他用一步蓮華控制吾,這就是吾必須與一步蓮華鎖在一起的原因。”

“就算這樣也……一定還有別的方式……”

“哈,一步蓮華並不認為有何不妥。總之,風之痕潛伏在萬聖巌的手下會將藥偷出,慕少艾則每月將藥送來,從而維持我們的生命。不過,今天的信裏說明,萬聖巌倒了,也意味著我們不會再有藥。”

“這!?慕少艾應該可以……”

“他試過很久,但如果輕易就被製造,神明又如何能產生。”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把你們的血液樣本給我,至少一試!”

襲滅天來搖頭。

“連一蓮托生也無法做到。也許,這一切本就是荒誕的神跡。”

寬闊天台,襲滅天來遙望星辰,城市,所有他能看到的。
殷末簫沉默佇立,靜靜陪伴。

人究竟能看到多遠呢?


“是的,吾想,我們必須把握最後的時間,解決我們必須解決的。”

摘下兜帽後的一步蓮華愈發沒有存在感。
不知為何,談無欲就是有這種感覺。

“必須解決的?”

“是,關於雙邪。”

“你是說……人邪劍邪?”談無欲再一次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風老闆既然讓你與吾一談,說明你與劍邪關係非同一般,所以吾便明說。最初,風老闆請來一蓮托生設法為我們製造藥物,但他沒想到一蓮托生最後與我們成為好友。後來,他帶來一個孩子,告訴我們關於那孩子的事情。當然,那孩子就是劍邪。劍邪在自立後想要工作,同時,異度財團得知襲滅天來的能力,希望他能為其工作。因為被襲滅天來殺死是無法被科學解釋的。所以,他們派出吞佛童子,令其尋找並得到襲滅天來——不計代價。”

“難道……劍雪之前的工作是保護你們?”腦中線索漸漸清晰,談無欲已經能想像出故事之後的發展。

“是的,也就是宵現在的工作。一方面保證無人能發現我們,也保證我們不能找到任何人。”

指間佛珠轉動,搖擺。

“那……他們接觸了?”

“劍邪接觸到的,已經是人邪。吞佛童子曾一度潛入孤憶地下深處,發現我們的位置,但卻被正巧在場的一蓮托生擋下。任務失敗,吞佛童子向異度請示關於一蓮托生的處理,答案是,不能為其所用,便毀之。因此,吞佛童子暗殺一蓮托生。接下來的你已知道。”

低頭稍時,理清腦中思緒,一整晚的談話讓談無欲有種路已走到盡頭之感。

“你想怎樣做?”

“一蓮托生之摯友玄蓮想必已有動作,接下來,就看劍邪的選擇。”

一步蓮華帶回兜帽,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尊雕像。

很多事情變得清晰,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現。
而在談無欲記憶中的劍雪無名,卻漸漸模糊起來。
孤憶夜店 | 07:26:44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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