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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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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三十四
章三十四


503,劍雪倚靠窗台,注視著那翠綠小瓶中的梅枝,回憶。


一劍封禪討厭年底,因為每到這個時候,他本來就不鼓的錢包會更加空曠。

這年的最後一天,他連駡街的心都有了。
原因很簡單,一是他剛遭到一群流氓的圍打,雖然他也把那群人揍到鼻青臉腫苦爹喊娘,可他現在真是連一點體力也沒剩下。二是他已經連續多天沒吃一頓飽飯。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半暈在地的一劍封禪嘴角掛著血,眼睛劃著青——雖然因為他本身偏青的臉色很難看出,肚子不停咕咕叫,漸漸被風雪覆蓋。

彌留之際,他看到一團綠色似乎是人形的身影向他走來,然後還低頭看。

當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字。

“肉……”


像是實驗室的房間,一劍封禪抱著一袋包子,盤坐在地,兩三口一個。

“我說我想吃肉,怎麼你連吃包子也是吃素的?”

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實”的吃相,劍邪直直的盯著一劍封禪,半點目光不離。

“我只吃素。”

雖然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但因為不是肉包子而是素包子一劍封禪臉上還是稍帶遺憾。

“吃素吃素,你是和尚麽?”

“和尚有何不好?”

“都什麼時代了。”

“你不瞭解。”

一劍封禪咽下最後一個包子,抹了抹嘴,“我也沒想瞭解,喂,有酒麽?”

劍邪眨眼,“我去拿。”

再回時,悠揚笛音引領腳步。
吹奏的人見來者靜默傾聽,一曲至終。

接過酒,一劍封禪也不細看,打開便喝。

“此曲何名?”

“鵲橋仙。”

“你是何人,為何來到花街?”

“我叫一劍封禪,也有很多人稱我人邪。”說著,一件封禪用手指了指臉,“我來此是為了找尋吞佛童子,找尋我的未來。”

劍邪霎時變色,一瞬及逝。

“吞佛童子。”

“怎麼,你知道他?”

“我來此是因為他。”

“為吞佛童子來,你又在尋覓什麼。”

“過去,答案。”說此話時,平靜的人有了起伏。

“過去。”低吟,酒瓶被拿起,大口吞咽的聲音裝不出豪爽,卻留下幾分苦澀。“一敬不可追的過去,一敬不可待的未來。”

酒瓶稍離,雙目重又對視。

“你的名字。”

“本來名字無,我遇過很有人,稱我劍邪。”

“哦。”
一個誇張的高音。

“一個人一世只有兩事由天,最初的生命,最初的名字,那就是入世的表徵。不得,你從何處生。”

劍邪舉起一手,“天不容吧。”

一劍封禪觀視這奇特房間,其後瀟灑說道:“既然世俗的天不容你,那從此刻起,我便是你的天,你入世的名字由我給你。”

“哈,狂妄無據。”嘲諷一笑,卻無絲毫不滿之意。

“狂妄的人為你定下狂妄響亮的名字,你自己又是怎樣希望。”

靠牆坐下,劍邪乾脆閉上眼。

“名是你取,何必問我。”

“嗯……”飲下一口酒,封禪繼續道,“旁人給你的名號是劍邪,因何不見你配劍?”

“我不愛劍。”

“劍邪為名卻不愛劍嗎,哈。這樣你聽好囉,我給你的名字是……”

竹笛與葉笛合奏的鵲橋仙再啟因果。


自孤憶後門進入,直接到地下,炎炎夏日也無法減緩一劍封禪頗為急促的腳步。
待門打開,得見綠髮之人,雙手緊握之物便即塞到對方手中。

“給你,禮物。”

“這是?”

翠綠的細小花瓶,內中已插好一枝梅花。

“就算作你救我,還有素包子加酒的謝禮。”

劍雪看看小瓶再看回眼前之人,“你不是沒錢?”

“喂,別把我說的那麼淒慘,只要有合適的,我是願意工作啦。”

劍雪想了想,還是不能想象出一劍封禪工作的模樣。

“那你幾乎天天都來吃,這禮物,就還那一次的嗎?”

“呃……”一劍封禪一時語塞,撓撓頭髮轉移話題,“我可是來見你的啊,好學的小朋友,我做你的私人教師,每天都要回答你那些近乎無理的為甚米,非常辛苦捏。”

“嗯?”

“大部分時候,和你認真的結果就是……”手指敲了敲腦袋,“頭真疼。”

“會嗎?”

“當然會。”說完,一劍封禪一把摟上劍雪的脖子,“好了好了不說這些,走,陪我喝酒。”

“我不飲酒。”

“是是是,小朋友不喝酒,只喝茶,你就是陪我咯。”

進入房間,劍雪擺好花瓶,自心底滲出的喜悅未著於形。

“為何不穩定下來,風餐露宿非是長久之計。”

“我自由慣了。再說,我又沒有學歷背景技術這些個東西。”

“你……”劍雪低頭默想,再起後做下決定,“要不要在孤憶工作?我去和慕經理說,可以讓你和我做同樣的工作。”

“嗯?你是指守衛?”

劍雪點頭。

“嗯……反正我也每天來你這,要是能在這裏工作,確實方便許多。”

“我今天就去和慕經理說。”

“好!兄弟也不說謝了,來!乾了這杯!”

酒盅茶盞碰撞出清脆音響。


“我每天都來地下,想不到居然是別有洞天。”

錯綜複雜的路徑,一劍封禪跟隨劍雪腳步,驚奇非常。

“我這次是帶你到我們要守衛之地,讓你明白底線在哪,之後只要看住入口便可以,平時沒有任何人會到這裏來。”

“七轉八拐,要不是有你,我絕對迷路。”

一路行過,一劍封禪在劍雪的講解下努力記憶路線,最後,他們終於來到刻有0的牆壁前。

“再轉過去,就是我們要守衛的地方。切記,不能讓任何人通過這裏。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劍雪說完回身,卻見一劍封禪抬頭怔怔凝望牆上刻印。

“一劍封禪?”

“我……來過這裏……”

“一劍封禪?你說什麼?”

“這後面……”如思緒被抽走,控制,步子邁出,便要轉入牆後。

“一劍封禪!”趕緊提步擋在身前,劍雪心中疑問,把住一劍封禪肩頭,“我們不能進入!一劍封禪!你怎麼了!?”

“讓開!”一劍封禪粗魯打開劍雪手臂,將人甩到一邊,隨之低語,“襲滅……襲滅天來……”

“一劍封禪!你!!!”

“襲滅天來……頭……我的頭……”沒走出兩步,一劍封禪突然抱著頭,表情痛苦非常,“痛死我……襲滅天來……襲滅天來!!!”

狂亂的人大喝一聲的同時,支起身體的人瞬間心碎。

“吞佛童子,為何是你?”

漸散的煙塵中,是紅髮白衣的戰神之姿,朱厭斜握,孤傲殘忍,冷然背立。

滴落的鮮血,一滴滴,是一聲聲無言的呐喊。

“站在自己的死路上,是什麼感覺。”

“無。”

“無。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歸無吧!”

冰冷隱藏憤怒,不屑凝於朱厭,刀刃倒映,眼合,氣勁再起。

尖厲槍聲突入,回蕩。

“慕經理!?”

子彈直射入腕,朱厭飛出,人,直直倒地。

“呼呼,還好我不放心跟過來。你呀,總是這樣輕易相信別人。”槍口轉移方向,對準棕髮虛掩的額頭。慕少艾說的輕鬆,警戒絲毫未退。

連跑帶爬的趕到一劍封禪身邊,劍雪著急的上下觀視,確定人只是昏倒後長出一口氣,攤倒在地。

“你的傷需要馬上處理,這個人你打算怎樣辦?剛才那個火山頭,還有這口……是刀還是什麼的,無論怎樣看可都不像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東西呀。”

氣力未復,但看到慕少艾依然用槍指著一劍封禪,劍雪趕緊將人護住,扒到自己懷裏。

“我的傷不要緊,這個人我會處理,慕經理,請你不要再過問好嗎?”

讀懂對方眼中意思,慕少艾收起槍,說了句“自己小心”後便離開了。

手指擦去青色面孔滲出的薄汗,劍雪只是看著一劍封禪,很久很久。


“一劍封禪?一劍封禪?”奔跑在迷宮中,急切喊叫與急切腳步此起彼伏。

“嗯?劍雪?”聽到聲音,一劍封禪停下腳步不再繼續。“劍雪!我在這裏!”

“一劍封禪!”聽到回復,劍雪更加循聲跑去,至見到人,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地。

“你看你,怎麼跑的這麼急,深秋了還跑出這麼多汗,小心感冒。”說著,一劍封禪伸手,抹掉綠色鬢髮下的汗珠。

“為何來此?”

不再著眼身後通路,一劍封禪專心認真盯視自己之人。

“腳走到哪裡就在哪裡。”

“為甚米?”

“小朋友,為什麼你總是有這麼多為甚米,問得大人真煩。”

“你是故意。”劍雪按下擦拭的手腕。在那手腕上,傷口所留下的傷疤早已消失不見。

“什麼故意?”

“故意來此。”

“夠了。”一劍封禪甩手,“你有完沒完,煩不煩啊你。走,陪我喝酒去!”

回歸途中,劍雪知道這一次,是一劍封禪探入最深的一次,再向前行幾分鐘,便是終點。

“一劍封禪,這裏是禁入區,不要再來了好嗎?”

“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破壞你工作,我只是……總覺得這個地方,有我一直尋找的答案。”

“……何不放棄?”

“放棄追尋過去,放棄生存的目的,你還是你嗎?”

“活在當下,我便是我。”

“活在當下可是當下多難,如今站在崩倒的現實中方知,竟是可笑可歎。”


一間24小時營業的藥店旁邊有一處很小的公園,落雪深夜,雙邪並坐在昏黃燈光下的長椅上,手中皆舉著烤番薯。

“你不吃肉,雖然我的錢確實不多,不過……第一次請客你居然想吃烤番薯?”

“不好嗎?”劍雪咬下一口,趕緊吹出呼呼熱氣。

“呃……不是啦。” 一劍封禪不去看旁邊那過分可愛的表情,轉而也咬下一口,嘴裏很熱很甜,但他覺得心中是更熱更甜的感覺,原因不是手上這個便宜的烤番薯。

於是他又轉過頭去。

“喂,你嘴角這裏。”

“嗯?這?”劍雪抹了抹嘴角,抹錯邊。

“不對是另一邊。”

“嗯?這?” 劍雪又抹了抹嘴角,抹錯方向。

“不對。”

“嗯?到底是哪?”

手指正要嘗試其它方位,下顎卻突然被挑起,劍雪眼中的青色面容突然挨近,然後他感到一股柔軟的東西舔過他的嘴角,輕輕一碰,快速離開。

純粹的突發事件,在劍雪未及回應之時,一劍封禪已將人摟在懷裏,傻傻大笑起來。

“一劍封禪?”

“哈哈哈哈哈哈,真想這樣一直守著你。”青色大手揉亂不輸一團海藻的亂髮。

“一……”

“要我說,你雖然一直待在地下,但總難免要到樓上去。你還小,那種環境容易學壞,還是應該另找工作。”

“一……”

“嗯嗯嗯,你這個歲數,考大學是不是還可以?”

“一……”

“嗯……如果我認真找一份工作,別的不說,至少供你吃穿是沒問題。”

“……”

“只是烤番薯的話,絕對讓你吃到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細雪紛落堆積,劍雪不動,亦無語,靜靜倚靠。
一劍封禪摟著人,哈哈大笑,自顧說著他們都曾設想又很快否決的未來。


趕至刻有0的牆壁前,劍雪知道,絕望步步壓逼的最後,麻痹不能成為逃避的理由。

“這張面孔……汝還活著啊。”

“吞佛童子……”劍雪不知他是如何念出這名字,他的手緊緊攥著,無後退無前進。

“汝叫什麼名?”

“劍雪無名。”

“劍雪無名……嗯……”奇異轉調,吞佛提步,一點點靠近。“上回匆匆而別,今日吾才發現汝身上之氣,劍邪,汝助佛是不知自我嗎?”

“你,才是不知自我!”

“哈哈哈哈哈哈……”低沉笑聲近至身前,蒼白手指劃出,額上頭巾立時斷裂飄落。

“交出朱厭可保一命。”

殺氣,源自最後的堅持。

“朱厭與0,皆是我死守之物!”

“汝……”朱厭不在,吞佛童子暗暗驚訝對方實力,評估過後,白指夾起墨綠髮絲,越過決絕眼神,被壓低的聲音充滿磁性,流入幾乎緊貼的耳中。“既是死守,汝有兩項選擇。一是就此對決,生死不怨。汝贏,吾自是一死,吾若贏,得聖魔卻失朱厭。所以,吾推薦汝選擇另一項。”

“是什麼?”

“就是……”


503,身體被貫穿的一瞬,封閉記憶如同被刺破的氣球,劍雪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他靜止於巨大玻璃容器內,只能透過人工羊水觀望局限世界時,一人突兀出現,一手負後,靜默佇立。

那人穿著奇異白衣,焰紅長髮被高高束起,慘白面孔上有著詭異難辨的笑容。
那雙金色瞳子,久久凝望。

之後,手指舉起,點上玻璃。
奇妙的,有紅絲自那指尖鑽出,穿過玻璃,不止一條,游入水中。
它們彙聚在靜止之人的額頭,一陣飄忽的紅光後,額頭被刻印上紅色的,如火焰一般的標記。

手放下,凝視的人笑意更濃,似乎很是滿意。
他看著那澄清綠瞳,不知這是否代表它們的主人存有意識。
不過不管其是否清醒,吞佛童子都有種與之交談的欲望。

與人類交談的欲望,這是吞佛童子幾乎未有的。

因為什麼呢?
他自問。似曾相識的面容嗎?

他在疑問中繼續佇立,連斜握的朱厭也一時忘記。

“這不是殺人者應有的眼神。”

蒼老聲音自後緩緩而出。

“哦?呵呵呵呵……”轉過身,便見白衣老者巍巍而立,試驗服的裝扮,手中卻是一串佛珠。

朱厭落下,殺氣頓散,現在的吞佛童子很不爽,因為被打斷,因為遷怒,因為老者那透徹一切的眼神。

“一蓮托生,這是汝之遺言嗎?”

“吞佛童子,敢不敢與老朽賭上一賭?”

一蓮托生是第一個稱呼劍雪劍邪的人。

因為疾病和老邁,他費了很大氣力才走到佇立在巨大玻璃容器前的劍邪旁,摸著他雜亂的綠髮,溫柔慈祥。

“師尊,他是誰?他也病了嗎?他什麼時候能出來?”

“他啊……”一蓮托生舉起他蒼老枯瘦的手,撫摸冰冷結晶,“以後你自會知曉。”

他們一同看向沉睡中的棕髮男人,青色肌膚下血液奔騰流淌,一如生命的搏動。

“人生不過因果,但……我依然希望你與他,可以脫出。”


夕陽漸沉,回憶結束,劍雪拿起那翠綠的小瓶,轉動,端詳。

兩年間有太多改變,然這小瓶與瓶中梅花卻一如初見,似乎凝固於時間的洪流。

將花瓶放回原位,劍雪離開窗台,來到櫃前。
打開櫃門,空空如也的櫃中唯有一木盒,自被放置於此便靜靜等待,等待無論如何輪回,總會到來的那一天。

伸出的手再無猶豫,轉身,簡單衣料化作墨綠長服,融合綿長流絲,隨堅定步伐飄動飛舞。
孤憶夜店 | 07:48:14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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