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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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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談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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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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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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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三十五
章三十五


我想下一個賭注,跨過長長的,長長的時間洪流,改變早已停駐的軌跡。

我不知你是否還在等我,如果是,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再一次,追逐你的身影。


關上車門,走出數步後吞佛童子發現談無欲已等在地下車庫的盡頭。

“吞佛先生,等你很久了。”雙手交彙於身前,標準的迎賓姿勢。

“哦……談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此時會來?”吞佛維持他的老樣子。




“孤憶的監視器遍佈花街各處。”談無欲努力微笑了下,隨後他側身,做出“請”的手勢。“請隨我來,吞佛先生,有人在等你。”

“哦?”故意拉長的音調似乎沒有結束,在他們皆進入電梯後,空曠空間依然存有這一特殊音色曾存留的痕跡。

跟隨的時間並不短暫,因為路徑曲折偏僻。
幾乎無聲的腳步下,吞佛試想過一切可能。其實也無非是那幾種結果,不是麽?
他這樣問著自己。

他希望是哪種結果呢?

他曾有一年的時間,可他卻用這一年逃避。
直到沉悶行走的現在,他才不得不面對,思索答案。

於是他發現思索的時間根本不夠。他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站在巨大門前時,嘴角笑容更為囂張。
因為他知道,這般想法不屬於他,不屬於魔,不屬於吞佛童子。

門開啟後,是幾乎等於整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

“就是這裏了。”談無欲向吞佛點頭行禮,之後轉身上到二層觀台,站到慕少艾旁邊。

待談無欲向其點頭後,慕少艾便靠著欄杆向樓下的吞佛童子揮手。

“我來說明一下,吞佛先生,這裏是孤憶的秘密訓練場或者說是……武鬥場,本來是為大家保持身體健康而建,當然某些特殊情況下也可以算是決鬥場地。這裏空間足夠大,最重要是房間四周是特殊材質所成,抗震抗火抗生化抗炸彈。你背後的大門,除非結果出現,否則不會再開啟。”

無視慕少艾的惡質笑容,吞佛童子緊盯前方,他已經明白此行意義。

隔在白衣人與墨綠背影中間的,是暗紅短刃。
從靜靜佇立至躁動搖擺,似有感應,不明氣息自其散出,源源不斷。

“朱厭……”吞佛沉沉念出。

而在二樓對立的兩邊,同被兜帽遮掩的雙眼皆關注著下方。

一個結果,註定兩種結局。

“一步蓮華,襲滅……天來……”餘光瞟過,再回至身前,吞佛童子突然很想大笑,沒有原因的,像魔經常做的那樣,發狂一般,充滿不屑,鄙夷,嘲笑這些悲哀的生命。

但他沒有,他一言不發,靜靜等待那個墨綠背影轉過身,陌生卻又熟悉的裝束,暌違一年的執劍身姿。

劍尖觸地時有一瞬音響,劍雪一手按劍,一手指向朱厭,不變表情下的聲音融合崩潰邊緣的冷靜。

“故事該落幕了。”

“劍邪、魔胎今日終止。”火焰,自掌心而出,逐漸染紅純白風衣,覆蓋最後警告。

“虛名吾不在乎,劍邪的存在,只為阻止你。只是為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殺之心再無壓抑,腦中問題拋舍,手臂抬起,朱厭立時飛入指掌。

瞬間,火焰爆沖而出,朱厭恢復原型的同時,紅髮戰神亦回復本來面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睜眼,冷刃相向,吞佛終於狂笑,狂笑他即將得到的勝利。“擋吾道路之人,只有死!”

最後一字還未落盡,白綠身影已在冰火中交織,看不清劍者身影,不見淒哀面容,不聞飄忽心緒,唯有朱厭蓮讞碰撞,星火迸裂,寒光狂散。

“喂談仔,劍雪……吞佛……他們……他們究竟是什麼……”慕少艾撐著欄杆,即便已有一次經驗,然如此超出常識的景象還是讓他驚訝非常。

旁邊,雙眼始終注視戰況的談無欲表面平靜,然隨著一個個刺耳聲音的出現,他的雙手亦漸漸攥出汗水。“我只知吞佛童子是魔,劍雪……劍雪就是劍雪!”

高音未止,台下已過百招。

毫無喘息,間不容髮,吞佛童子劍快,快得玄奇,快得難以眨眼。

“劍雪無名,為吾下地獄吧。”

撲身而進,劍勢狠決。

“你我原來,身在無間。”

冰雪抵擋,以退為進。

台上,慕少艾眉頭越皺越緊,皺得頭直痛。

“喂談仔,你看得清他們的動作嗎,我現在只能看見一個白影子和一個綠影子閃啊閃啊閃……”

談無欲的手也攥上欄杆,“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他們太快了,這根本不是人類的速度……也根本不是人類的戰鬥……”

“月才子。”不遠處,同站觀台之上的一步蓮華突然開口,“請你仔細觀察他們的動作,記住他們的戰鬥方式。”

“嗯?這是為什麼?”談無欲不禁轉目身旁,“這樣的速度,別說仔細觀察,能跟上他們的身影已經是極限。再說就算記下我也不可能做到,那些……是劍氣還是什麼的……還有這冰和這火……這……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到……”

“現在你只需記下便可,是否需要,還在未定之數。”說完,一步蓮華重回沉默觀視。

腦中頓時充滿問號的兩人雖然疑惑也不爽這些個搞佛的說話總是這樣,但二人心中憂急,一心只在台下戰況,也未幾多想。

對面看台,襲滅天來靜靜觀察吞佛童子。

他們用這場戰做下約定。
吞佛若贏,襲滅天來便可隨他進入異度,獲得自由。
若輸,他便至死也要受一步蓮華控制,不得違抗。

早在吞佛童子第一次探入0室時,襲滅天來便察覺此人非普通人類,實力高深莫測。因此,在一步蓮華提出以此戰為約時,他沒有猶豫。

他們知道自己時間無多,也都知曉對方願望。
這一場戰,無論輸贏,至少是開始。


時間流逝,戰鬥隨著不斷增加的傷勢漸至絕境。

冰火爆散,再次分開的兩人持劍對望,彼此心知,勝負即分。

劍勁已蓄,無言對視中,唯有拂動的長髮與衣擺證明時間依然行進。

朱厭提起,吞佛童子閉上眼,一年前的景象浮現。

站在自己的死路上是什麼感覺?

無——是無,原來他們行在這條死路上,從未改變旅程。

“劍雪無名,對汝吾只有一字死!”

最後一字喝出的同時,朱厭蓮讞瞬進。

台上四人皆屏住呼吸,他們緊盯下方,等待,等待煙塵散去,人影漸漸清晰。

朱厭垂地,蓮讞刺入白衣,血紅逐漸擴散。

“汝……”金色雙瞳透出憤怒,更多是詫異。

“一年來吾細細觀察你之行為模式,得破殺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劍雪無名,汝贏了,但汝同樣是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笑聲停止,紅髮白衣消失不見,頹然倒地的,是強撐笑顏的棕髮男子。

“一劍封禪!!!”

“你做到了,劍雪……”

手指勉強抬起,按上那頭雜亂綠髮,撫摸,停留。

“抱歉,又讓你傷心了。”

劍雪搖頭,他不明白明明是日夜期盼的面容為何此時他卻不敢直視。

“別說了!一劍封……”

“這樣也好。”青色手掌最後一次擦過眼角,欣慰笑容漸漸歸於平靜。“我累了,劍雪……讓我睡吧……”

雙眼閉合,身軀倒落。

劍雪伸手去接,卻是反拔而出的蓮讞。

“劍雪!!!”

這一聲吼,抽出了談無欲的全部神經。

朱紅自嘴角蜿蜒下落,吞佛童子依然維持鬼魅笑容。

蓮讞被包裹白布的右手握住,劍入肩頭。
而那另一隻手,瞬間取出短劍,直刺胸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對望,似乎這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他們對望,透過那層玻璃,人工羊水,時間倒退,退至彼此身影刻印在對方瞳中的刹那。

倒退,至靈魂碰觸的源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汝想起了啊……”

吞佛童子終於如願笑出。

“我一直相信你,一劍封禪。”

擱置一旁的木盒被打開,一個氣勁,內中注射器飛入劍雪手中。
針頭插入心臟,一蓮托生最後的作品被注入。

短劍拔出,血柱灑落。
染紅的白衣傾倒。

劍雪沒有看吞佛童子倒下的瞬間,伴隨那聲沉悶音響的,是掉落在地的短劍、蓮讞。

他跨出一步,跨過一個範圍,然後直直的,似乎沒有焦距,只是看著前方。

下一秒,位於兩邊看台的雙帽同時躍下,直奔倒地的吞佛童子。

“劍雪!”重又回了意識一般,談無欲突然轉頭,“慕少艾!快!!!”

“啊?!啊啊!走!”被談無欲一叫也回過神的慕少艾趕緊提起急救箱,兩人一起跑下看台。

“我說談仔,一步蓮華和襲滅天來直接從八米高的地方跳下去了耶。”

趕到現場,慕少艾迅速拿出藥劑工具,開始緊急治療。

“救人為先,專心!”雖知慕少艾的水準,然此時的談無欲還是失了分寸。

“劍邪,你不後悔?”一步蓮華看向墨綠背影。

“後悔無意義。”

許是錯覺,談無欲看到那墨綠覆蓋下的身軀站得筆直。

此句過後,一步蓮華一手點在吞佛童子眉間,一手指捏佛印,口中詠誦,頓時佛言入魔體,金光至聖下,傷勢愈緩,連那滿地血跡亦消散無形。

似乎,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劍雪……”視線自吞佛身上轉移,談無欲邁出一步,奇異高音亦出現。

“我們走吧。”

厚重大門終於再啟。


503,他們魚貫進入,沒有帶上門。劍雪坐上床,床單顯得有些淩亂,不似以往規整。
談無欲蹲下,解開墨綠上衣,檢視最後一劍所造成的傷勢。

眉頭更皺緊,“該死,我屋也沒有藥,你等等我去醫務室拿!”
這是談無欲發現手指根本堵不上血流後說的。

“不用,睡一覺就好。”劍雪這樣說時,人已經跑遠。
他同樣沒有力氣將這句話按照以往音調念出。

屋門半開,深夜,房間內靜得可怕,連嘀嗒的鐘錶聲響也故意緩和。

一開始,劍雪的左手撐著床,他坐著,等談無欲回來。
然後,那隻手返回到兩腿中間,耷垂著。
再然後,腰部不知怎的失了力量,後背成為一條籠罩在陰影下的弧線。

一滴液體掉落在那耷垂的手指間。

一滴變為兩滴,兩滴變為雨線,雨線變為湧泉。

房間依然安靜。
在這幾分鐘間,沒有動作,沒有聲音。

只有淚水不斷掉落。

最終,估計快到談無欲返回的時間,劍雪抬起手臂,將臉上的東西擦淨。
不留下絲毫痕跡。

幾秒後,談無欲拿著急救箱跑進屋,這次他帶上了門。

他蹲下,給傷口消毒,上藥,包紮,動作準確麻利沒有一點錯誤。
儘管在他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意識到自始至終,他的身體都在顫抖。

在地上堆滿染紅的布條後,房間內又安靜了很久。

“我無事,不用為我擔心。”

劍雪打破沉默。

談無欲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椅子搬到床前,坐下,面對劍雪。

“我應該早準備好急救箱。真是傻。”他這樣說著,“嗯……我在想什麼呀……”

他沒有看到故事的開頭,也沒有料到故事的結尾。

“抱歉,我曾想過告知你,但我並不想……”劍雪搖頭。

但他並不知道,他在這個故事中扮演了多麼重要的角色。


“啊啊完成了!呼呼,真真是累死老人家我。”

慕少艾抹去額上汗珠,站到一旁狠狠吸了口煙。

“多謝慕經理的幫助,吞佛童子已無大礙,明日應會清醒。”

行過佛禮,一步蓮華走向一旁。
站定,他看向一直安靜的朱厭。

“你可以選擇,就像未來你的主人可以選擇一樣。你已經選擇了一次,請告訴我這次選擇的結果。”

話畢,朱厭瞬間飛至依然昏迷的吞佛身旁,劍尖入地,毫不動搖。

“既然你已作出選擇,就無法再回頭。”說此話時,一步蓮華看向襲滅天來。

“說實話一步蓮華,你難道不怕吾在一旁再導魔性嗎?”邪惡笑容滿是挑逗。

“襲滅天來,你我本來皆為其師,一如人無完人,善惡有分,如此,才為完整,劍邪的賭博才有意義。”

“哼……”襲滅天來撇過頭,黑色帽檐覆蓋大半面容。


“不,他所謂的想起,並不是什麼前世。一蓮托生說過,踏入輪回,沒有記憶,唯有因果。”劍雪解釋道。

“嗯……那他指的是什麼?”

“吞佛童子一直都不知道我早就見過他了。”

“欸?”

“那是在我還未完成,一直泡在人工羊水裏時的事情。其實我也是在之後才憶起。”劍雪頓了一下,繼續道,“那時的我並不完全算是有意識,不過我後來想起,那天,本該是和以往一樣,但突然有人進入實驗室,用沒有破壞門的方式。他在進入後便看到了我,似乎很有興趣,他一點點走進,直到無法再向前。他盯著我看,我也在看他。他用手指點我的額頭,我感覺到額頭有些發燙,後來才知道我被他刻下了印記。我看到他拿著武器,有些奇怪的東西,但我並沒感覺到危險。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的裝束和博士不同,但我卻沒有感覺到怪異。”

劍雪苦笑了下。

“也許是因為我本與他同源而生吧。”

“同源而生?”

劍雪點了點頭,“有些人生來便與眾不同,生來便擁有不被認可的力量。博士說,這代表著這些人尚有事情要完成。”

“尚有事情要完成?”談無欲突然想起戰鬥中,一步蓮華曾對他說過的話。

“我只知道吞佛童子是魔,而吞佛童子亦不知其身世究竟。至於我,我曾是魔,曾是佛。而現在,我兩者皆不是。我也不知我究竟是什麼。我究竟是什麼呢?”

在劍雪迷茫望去時,談無欲抬手摸上那一頭亂髮。

“你就是你,劍雪,我的好朋友。”

看著談無欲堅定的目光,劍雪突然笑了。

“曾有人說過同樣的話,一是一蓮托生博士,一是……一劍封禪。”


想要與你相遇,跨過長長的,長長的輪回,追尋仍殘留在指尖的溫度。

為了再次重疊的命運,請不要忘記我們的靈魂。
孤憶夜店 | 08:18:02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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