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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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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無欲群:73451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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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三十七

章三十七


506,百朝臣端著一盤布丁推門而入,沒想卻見房間內一片狼藉,似颱風過境。而談無欲正擺著一張臭臉不甚積極的收拾著,劍雪也在幫忙。

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哪都沒地方放之後百朝臣也只好一直端著盤子走到兩人身邊,語調怪異的說道:“談仔啊,你家是……被搶劫了?”



埋頭收拾之人聞言“唰”的一下突然起身面向百朝臣,刹那間閃電霹靂,黑雲籠罩低壓彌漫,只見一雙鳳眉倒提,皺得能夾死蒼蠅,血管暴凸,青筋抖動,一雙如月明目隨時發射必死光波形成無差別攻擊。

百朝臣咽了口唾沫,他看到那張陰森恐怖的臉上寫滿了惹我你會很慘。

“我……我是是……是來來來……送……沐會計……的的……的布丁……”

“啊……”紫唇微張,瞬間一股黑風爆沖而出,吹得百朝臣一個踉蹌,手中的盤子差點沒拿住。

“無欲今天心情不大好。”劍雪走過來拍了拍百朝臣顫動的肩膀,“閻魔旱魃今早接了一個緊急電話得知要緊急出國,並因為需要帶的東西找不到所以只好緊急把整個房間翻了個遍,在留了一張緊急的字條之後緊急的走了。”

“還,還真是緊急啊……”百朝臣做扭頭抹汗狀,心說雪寶啊這種低壓環境你居然還能行動自如真不愧是天然治癒系啊啊啊啊啊……

“我只是不明白。”將桌上雜物推倒一邊騰出空地,談無欲接過布丁放上後沒好氣的坐下,無奈加不爽,“為什麼不叫醒我?就算是因為昨晚很……但如果真是急事或是什麼重要的事還是應該當面說明不是嗎?就算不能說明,那這個天翻地覆又算什麼!自己的東西放在哪都不知道嗎!”

“他不叫醒你,說明事情沒有讓你好好休息重要。”劍雪這樣說,談無欲用鼻子狠狠哼了一聲,低壓才有所緩解。

百朝臣問道:“說了要走多久嗎?”

“至少半月。”

“還真是久啊……不過他以前不也是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你也早習慣啦。”

長歎口氣,談無欲“嗯”了一聲後轉目沉思。
其實這種留個字條然後突然消失的情況不是沒發生過,他氣不在此,更不在被翻亂的房間,他甚至不是在生氣。雖然月才子與異度財團第一總裁之間有絕不談論工作的默認,但月才子方面卻並不打算放任他的戀人永遠處於與他對立的狀態。再來,吞佛童子之事剛過,儘管他從未自閻魔旱魃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但仍不免對兩事有所聯想。

“唉算了算了,不收拾了!我去泡茶,等尹秋君回來了吃布丁聊天!”有點氣急敗壞,談無欲乾脆把腳邊的東西踢一踢泡茶去了。

“哦?他已經來了嗎?”見談無欲恢復,百朝臣也終於鬆氣。

劍雪一邊清理一邊答道:“是昭穆尊先生的電話,尹秋君回房間接。”

話剛說完,只聽一聲明顯伴隨不爽的開門音傳來,正是臉上寫滿我想砍人的尹秋君。

百朝臣一見這架勢,也不多話,只是指了指正泡茶的談無欲和桌上的布丁。

談尹相鄰而坐,表情相似連歎息的頻率都相同,平時專門負責調侃的百朝臣受低壓影響也失了幾分興奮,倒是劍雪一向不受外界影響全不在意。

“說起來,不知道教祖和無名在香港玩得怎麼樣了啊?”百朝臣突然想起道。

“一個是工作狂,一個是守護犬,又能玩成怎樣,無非是個交流的機會而已。”說著,談無欲端起茶杯,享受悠悠茶香。想起殷末簫與自己間的種種,微笑的嘴角不免帶上幾分苦澀。


中獎只是契機,香港一行去是私人飛機,住是私人旅館,若不是談無欲派人將獎券換成現金交給殷末簫並要求必須使用,那便真與中獎之事毫無關係了。

飛機上,殷末簫補眠,無名則是因為還不敢相信他真的和殷末簫一起出來玩而始終處於半迷蒙半幻想狀態。

下了飛機,已有風之痕安排好的保鏢等待。由其駕車引領,二人先至私人旅館落住,稍作休息,然後再安排行程。

殷末簫收拾好東西後翻看旅遊手冊。無名的心思倒全不在行程上,他兩眼放光,把這間怎麼看怎麼像蜜月套的套間看了遍,再摸摸那張超豪華大床,看向專心閱讀之人。
他用力看,想把這個畫面永遠記憶,他總怕這一切是夢,醒來就什麼也不復存。

感受到炙烈目光,殷末簫仰起頭,柔柔問道:“怎麼了?”

“沒沒!”無名趕緊搖頭,“只是覺得,這個房間很特別。”

“這個……”和藹笑容上多了一絲紅暈,“我本來是安排了比較……樸素的……但被風之痕換掉了……你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還可以換。”

“不不不!”無名有些著急並十分用力的說道,“我非常非常喜歡!”

“嗯,那就好了。”殷末簫回以燦爛笑容。

殷版笑容一出,無名必殺係數百分百,大犬立刻變幸福沉浸狀。

去了什麼地方,玩了些什麼,對無名來說不重要。他的雙眼,始終注視著殷末簫的身影,注視著屬於他的唯一風景。

最後一夜,旅館電視裏播放了花燈大會的訊息,殷末簫想既然遇到不如去看看,畢竟他希望無名能看到更多更多。

因是夜晚,並且為突出花燈效果公園內的照明設備大多都被關閉,遊人只能依靠月光與稀少的指示標誌行進。

黑暗加過多遊客所造成的擁擠讓無名感到一絲慌亂,他抓住殷末簫的手,靠在他身邊,生怕他們兩人被人流沖散。但偏偏,最不想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前方表演讓人流突然加快速度,巨大壓力生生擠開了兩人,殷末簫雖然努力伸手想拉住無名,卻只能看著對方著急大喊的模樣被人潮逐漸推遠。

不認路,看不清,無法聯繫。失散的兩人雖然著急卻也無計可施,只能一個往回走尋找一個向前走追趕。
追趕的無名深深自責,手被斷開的刹那他的大腦幾乎空白。但他知道,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瞬間,忘不了殷末簫伸出手,無力掙扎的景象。
尋找的殷末簫同是自責,花燈是他提議來看,人是他帶出來的,卻不料發生這種事。他明明是考慮周到的人,走前必會準備失散後的應對方法,至少帶好手機以防萬一。可這一次,他卻把這些完全忘在腦後。他自問,是不是因為無論身在何方無名都不會離開他的視線,以至於連基本常識也忘記?

身為最高法官,殷末簫甚少表露情感。但現在的他,眼神表情每個細微動作都充斥著慌亂不安,一覽無餘。
盲目尋找,腦中什麼也沒有,只有不斷想著,想快點見到無名,想快點見到無名,直到熟悉的溫度貼上身體,失而復得一般被緊緊擁抱。

“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再也不會。”沉沉低語一直回響在耳邊。

“太好了。”用對自己而言過於放肆的方式,殷末簫撫上了緊擁的大手,一如既往的微笑,完整的句子沉澱在心底,化為嘴角令人安心的弧度。

你找到我了,太好了。

殷末簫突然想起無名曾說冥冥之中已有安排,被風之痕撿回孤憶就是為了用最直接的方式在這一世找到自己。

究竟是誰找到了誰呢?

殷末簫不信教,對前世之類持無謂態度。但他自己也無法解釋初見無名時的感覺——仿佛自靈魂深處湧出的親切,熟悉,還有隱隱地渴求。

“末簫。”凝視靜謐藍眸,沉醉在柔軟微笑中,無名很想什麼也不顧,一口咬下去。

我找到你了,太好了。

“嗯?要去看表演嗎?在前面,我知道路。”殷末簫試圖隔開些距離。

“不,跟我走。”執手前行,無名在前為殷末簫擋開人流,將人帶入漆黑密林。

完全黑暗寂靜的空間,殷末簫卻在腳步停止後聽到無名愈趨粗重的喘息。

“無,無名?你該不是要在這裏……”向後躲避的結果是靠上樹幹,殷末簫無法看清,他感到熱度的侵入,手指摸索的觸感。“怎麼會……”

“剛才的笑容,實在太……”親吻黑髮遮掩的脖頸,無名環上殷末簫的腰,幾乎要將人嵌入自己體內。“可以嗎……半徑五十米內有人踏入我會發現。”

逐漸被挑起欲望的殷末簫很想苦笑,心想這種情況他難道還能拒絕麽。“不要……太過……我可不想被你抱回去……”

“不會……我只要……至少能走回去……”這樣說著,雙腿已被抬起,“抱歉,沒有潤滑的東西……請……忍一忍……”

“嗯,沒關係。”依然是微笑,儘管身處黑暗,但殷末簫知道無名看得見。

說不疼是騙人的。干澀甬道被生硬貫穿,與撕裂無異。
雖然很疼很疼,但殷末簫卻並不覺痛苦,他甚至感到快樂,快樂得,就像幸福一樣。
孤憶夜店 | 08:48:10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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