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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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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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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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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MZ+AllZ+Al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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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玄紫,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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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三十八
章三十八


得知翠山行的死訊時,蒼正在回玄宗總部的路上。

放下電話,他看向車窗外快速變化的景色,手指逐漸交錯。

如果早一步回到義大利,結果是否能有所改變?
蒼自問,其後自嘲,無意義的假設不過是為增添愧疚以填補內心的空洞。

玄宗六弦終也只剩下他一人。




弔唁會議皆沒有參加,從來無多起伏的容顏一如既往平靜,深沉。

進入住所,環視整潔空間,微笑打理的溫柔身影浮現,真實得殘忍。

很長一段時間,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首領維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只是靜靜坐著。徐徐白煙自茶杯飄出,相同的茶葉,味道卻截然不同。
蒼從未料到會是這般苦澀。


506內,談無欲雖翹著二郎腿打電話,神色卻並不輕鬆。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若不進一步治療,恐怕會落下殘疾。”電話那邊正是紫宮太一的聲音。

談無欲抿了抿嘴,“為什麼不進一步治療?”

“手術以及後續治療費用昂貴,以傲笑紅塵的身家連十分之一都付不出。雖然劍子先生想負責一切,但那間醫院是儒門的勢力範圍,醫院不但將人封閉,不許外人接觸,而且還不予治療,只維持基本生命。劍子先生曾經硬闖,卻被他們用傲笑紅塵的性命威脅而放棄。目前能進入病房接觸的人只有一名叫小紅的小女孩。”

“小紅?”

“就是一年前名噪一時的連環入室殺人案的倖存者。小紅的父母被殺,她本人在被刺傷後親眼目睹犯人淩辱她的母親,精神受到極大的刺激,自此失聲並拒絕與人接觸。傲笑紅塵在追查兇手的同時常常探望小紅。最後犯人終於被其逮捕,被主審法官殷末簫處以死刑,而小紅也在傲笑紅塵的鼓勵照顧下逐漸康復。”

“傲笑紅塵收養了小紅?”

“是的。”

略微沉默後,談無欲言道:“好,辛苦你了太一,此事就此結束,將你的眼線撤回,切記不要走漏風聲。”

“我明白,請放心。”

“那就先這樣,拜。”

“保重。”

放下手機,談無欲不禁搖頭歎息,“龍宿啊龍宿,不用這麼狠吧。”
雖心知此事劍子先生一定會解決,但暌違許久再聽聞宿敵的音訊,往昔不再,世事變換,談無欲憂心傷者更擔心兇手,然除了感慨,也只能是感慨。

正自鬱悶時,房間內的電話響起。

剛拿起電話,慕少艾的聲音便急促傳出:“談仔快快,快到我這!”

“出什麼事了?”

“你快過來就是了!”話說完電話也隨之被掛斷。談無欲聽出事不尋常,撂下電話後馬上趕往經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便見慕少艾盯著電腦屏幕使勁招手,待走過一瞧,人頓時一愣。

“怎,怎會!?”

“呼呼,險險嚇昏老人家我。”手握煙管,話語說出的同時還不忘做個鬼臉,慕少艾倒頗有做壁上觀的架勢。

屏幕顯示的監視器畫面內,一人悠然獨坐,黑色西裝,淺棕散髮伏貼身後長及肩胛,額邊兩道銀白將分別規整排列的六縷細小流海襯托得更為順暢,減少了幾分突兀,奇特中更為那張冷俊容顏增添隔世之感。

談無欲觀視那道人影,心中盤算。“有什麼動作?”

“點了一壺茶,然後就是翻看MB名冊,看不出目的。

“嗯……”

“如何?”

“你是經理你問我?”

“呼呼,老人家我自認登不上檯面,還是好好待在小黑屋裏看監視器就好。”

談無欲瞪眼過去,“怎麼說得像變態老頭子?”

“那也不錯呀。”又是頑皮一笑。

“好了,正好閻魔旱魃不在,人交我,你先不要通知老闆。”談無欲轉身走時,身後傳來聲音,“我看情況。”
腳步一頓,複又抬起。


談無欲先到房間稍做打扮,梳理長髮,換上淡雅中不失韻味的長袍唐裝,離開房間前他發給尹秋君一條短信,內容是暫時不要到506來,也最好避免外出。之後他回到大堂,深吸一口氣,踏著謹慎步伐走向那道明顯與眾不同的身影。

“先生,一個人嗎?”

甫對視,雙方皆是一震。
知曉身份掌握資料是一回事,面對面接觸是另一回事。

蒼淡開笑容,“目前是這樣。”手中的名冊被舉起,示意挑選。

“在下脫俗仙子談無欲,不知可否有幸?”

“談無欲,月才子。”蒼又翻了翻名冊,“名冊中沒有你。”

談無欲笑得很可愛,“我嘛……是處於半退休狀態。這不重要,我確實是在此工作的MB。”

蒼放下名冊,刻意漾開的笑容令人覺不出半分笑意。“月才子,你該是知道我的名字。”

驚訝眨眼,談無欲隨之俯身。“月才子見過弦首。敢問弦首不遠萬里來到孤憶是何要事?”

一瞬的共識,局面便不同。

“不用如此客套,當我是普通客人就好。我來此是找人。”

“找人?”談無欲心下頓時一緊,“不知弦首要找的人是誰,談無欲也許幫得上忙。”

“名字無意義,幫忙不必,多謝你的好意。”蒼望向門口,目光轉回後拿起身旁的巨大琴盒,起身走到談無欲身邊,淡淡言道,“勞煩招待了。”

自進入506,蒼除了必要的言詞外再無他話。他靠窗而坐,身邊桌上擺著琴箱,另有談無欲奉上之茶,早已冷卻。

談無欲見蒼只是一直沉默讀書,書是義大利語的他也看不出內容,謹慎思考最後成了鬱悶無聊,請示過後他乾脆洗掉百年難得一畫的妝,散開束髮,衣服也換回平常的長袍,自做自事去了。

深夜,談無欲自浴室出來,見蒼站立窗邊遙望遠空明月,那本書還維持翻開的狀態,被擱置在琴盒旁。

“去洗漱嗎?你想一人睡還是我陪你?”談無欲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問道。

蒼沒有回頭,只是依然淡淡回答:“照往常就好。”

注視背影,談無欲便發現蒼不只看圓月,他的目光似乎看著窗戶所投射出的人影。
看得久了,便會覺形成錯覺。現在直直站立的與隱隱飄浮在窗外的,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蒼?

蒼有時會想,如果兩者調換,會是怎樣?

談無欲見人頂著一張冷俊面容呆呆出神,許真是無聊了,便輕輕一句道:“你看起來很寂寞。”

從出神到恢復連個緩和的階段都沒有,依舊淡然的語氣倒有幾分嚇人的效果:“我早就失去感覺寂寞的能力了。”

談無欲心裏一個忽悠,擦著頭髮轉換語氣:“不可能是一個人吧?下屬保鏢呢?需要的話他們也可以住進來。”

蒼笑了笑,“原本都是六弦隨身,但現在六弦只剩我一人了。”
在談無欲驚得連毛巾都掉在地上時,前方又傳出聲音:“今夜是圓月。月才子,面對面看,你更漂亮。”走過呆立之人,蒼說完轉入浴室,稍時水聲響起。

談無欲半躺在床,手裏握著手機滿目迷茫。之前那淡淡的三言兩語讓他著實流下一陣冷汗,連再洗個澡的心都有了。然思緒千回百轉,想來想去不外乎成了胡思亂想,最後也只能手機放一邊,感慨黑道老大就是黑道老大,果然不一般。

換了浴袍,蒼自浴室走出,來到寢室正要上床,卻見談無欲神色凝重的望著自己,便現出一抹笑,頗溫柔的語調:“別誤會,我來完全是為玄宗的家內事。”

談無欲翻了個身,“請務必確保自身安全。”

“這是當然。”蒼蓋上被子躺好,正是閻魔旱魃一貫睡的地方。“這點你不用擔心。”

“我明白。那……”雙眼又睜,“就這樣睡了?”

依然是一句淡淡的“照往常就好”。

談無欲有點不爽,語氣也有些無賴起來,“喂喂說得好像我一直在這裏吃閑飯一樣,雖然似乎……確實是這樣?”

“那依閣下之意呢?”蒼平躺著,沉靜得一如棺木之中的屍體。
察覺有東西坐上身軀,一雙不輸柳葉的狹長細目緩緩睜開,暗色瞳子望向上方人影,又是淡言:“工作嗎?”

“你既然交了我的出場費,我也不該敗壞孤憶的名聲。”說著,浴衣漸褪,半身即露,銀白長髮亦隨主人的動作漸漸垂落於下方之人半露的胸膛。

然唇未貼近,正欲挑逗的身軀卻猛然一顫,瞬間僵直,雙手被急速抬起捂住嘴,隨之便是一聲“噁”。
談無欲沒有真吐出什麼,他翻身躺回,蜷縮起身體,雙手依然捂著嘴,五臟六腑似在翻攪,讓他有種天旋地轉之感。

“沒事吧?”淡然音調無起伏無訝異,“你不是第一個有這種反應的人。”

“你無情欲。”

“玄宗本源是道門,情欲我在很久以前就修沒了。”

“明明是黑幫,居然……”

“若連原則傳統都無法傳承,那些老人們不會同意我接掌玄宗。”

“哈,這點沒什麼特別。只是,你……你身上有天空的味道。”

“嗯?”疑問語氣顯示難得被挑起的好奇。

“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你卻是最重的。”說著,雙手一併捂住口鼻。“我無法描述這種感覺,抱歉,看來這次我不吃閑飯也不行了,出場費我可以退給你,不過住宿費還是要交。”

“照往常就好。”聽出對方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蒼轉身合眼,“抱歉讓你感到不適。”

“不……”談無欲看向一旁櫃上的手機,“抱歉無法填補你內心的空洞。”

是謂:純淨無垢,無情無欲,無底限,可承載萬物,吸納所有情感而不受影響,內心的迦藍之洞。

談無欲突然很想念閻魔旱魃,想念他從後面抱住自己,霸道而溫柔的力度,令人安心的溫暖,甜蜜真誠的耳語。他狠狠咒駡那隻笨犀牛是跑哪裡去了,這麼多天過去連個消息也沒。
彌留之際,談無欲不得不承認,他對閻魔旱魃的依賴確實被養成了。


0之寬闊平台,尤然閉目沉思的魔突兀開口,低沉音調已不再有初醒時的懵懂。

“你們的心動了。”

鎖鏈兩端,各自執筆的人停止動作。

“是天嗎?”襲滅天來抬起頭顱,望向對面相似而同被遮掩的面容。

佛印即結,指捏法輪,“非也,現在的蒼只是蒼。橋的故事完結是契機,是否成為天端看他之抉擇。”

“哈,你倒全不擔心。”赤紅雙眼中隱含不屑。

“變數是必然,若靈魂不變,被改變的命運依然會按照既定的軌道運行。”一步蓮華看向寧靜的紅髮魔者,“門既安全,一蓮托生與我們的任務即結束。吞佛童子,不久之後吾與襲滅天來會離開此地,望你屆時作出正確的選擇。”

“去哪裡?”

“塵歸塵土歸土,回歸天地。”

金瞳斂起,依舊鬼魅的笑容引領魔者回復沉默。

襲滅天來將又一本翻譯完成的經卷放到旁邊,“之後如何?”

“緣至自有人偶師涉入。”

“人偶師?一月三身如月影嗎?”

“是。”

“不過是人偶師,足夠嗎?”

“給予希望足矣。正因有希望,如月影製作人偶,成為人偶師。”

“但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另一人。”

“選擇是源於信任。人偶師製作的人偶非是簡單的模仿,而是完全相同的複製。”

見襲滅天來再度執筆,一步蓮華拉下兜帽,緩緩伸出手,扶起前方黑色帽沿與額前灰髮,“襲滅天來,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也許是因為太過驚訝這種親密動作的產生,襲滅天來甚至忘記反抗,順從對視,“當然有,就是沒有你一步蓮華的地方。”雙眼完全睜開,一雙暗紅瞳子紅得深刻,似要滴出血來。“停停停,不要擺出這種臉,看十幾年了。”沒有躲避不屑抗拒,襲滅天來也不明白,為何他允許那隻手進而向下撫上了他的臉龐。“雖然不免俗氣,不過……我想看看海。”

纖細手指刻畫著妖豔異彩,一步蓮華靜默,沒有將話語說出。

這毫無改變的一世,我們的願望都會實現。
孤憶夜店 | 08:49:59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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