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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霹靂布袋戲)
天命:殷末簫
本命:談無欲
野望:談殷
副命:龍大風叔襲滅魔君
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CP:MZ+AllZ+AllM

其它:
火影:All我,卡伊
家教:All雲
銀魂:All土
驅魔:All亞
武俠:戚顧,All黃藥師
HP:AllS
犬夜叉:All殺
遊戲:玄紫,雲紫

感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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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憶夜店(副標:衝啊!霹靂倒貼團!)——章三十九
章三十九


自進入半鬥坪開始,月才子就被不斷訓練要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對任何突發情況有所準備而快速應對。
來到孤憶後他更加確認,人終究不可能成為機器。


一分鐘前談無欲給在洗漱的蒼泡好一杯熱茶;半分鐘前敲門音響起,門打開時是無名與殷末簫微笑遞上紀念品的畫面;二十秒前浴室門被打開;十秒鐘前槍聲響起,談無欲看到一條纖細身影擋在無名身前,從來溫柔的笑臉轉為令人折服的堅定;五秒鐘前槍口抵住無名的額頭,腥紅雙眼迷茫仰視,因本能流下眼淚;三秒鐘前傾倒的身軀有了反應,包覆在黑色西裝下的手臂顫抖舉起,血染手指死命抓住握槍的一臂;兩秒鐘前殷末簫與蒼在雜亂喘息與嘔血聲下對視;一秒鐘前槍口離開無名的額頭。




現在,手臂已跌落,濃稠液體漸漸擴散,安靜流淌。

下一秒,是狂亂失控,仿佛撕裂一切,破滅靈魂的悲吼。
無名抱著殷末簫的軀體,震耳欲聾的聲音具現悲傷,掃過蒼依然平靜無波的淡然面龐。

那刻談無欲知道,複生的靈活在死亡,也許再下一秒,這個可憐的生命將只為復仇存在。

沒有猶豫,隨身短刃被拿出抵上蒼的喉嚨,就在談無欲大聲喊出“無名冷靜點!殷末簫還有呼吸!他還有救!”時,墨綠身影閃入房間,一拳將無名打倒在地並隨之將其壓制。

“劍雪!?”談無欲驚訝回頭,執刀身形頓失不少效果。

“無名你聽著!你夠冷靜殷末簫就還有救,你要用你的愚蠢害死他嗎!?”

“有……救……”燃燒毀滅的紅瞳因希望閃現光澤,抵抗隨之消失。

“教祖絕對不會死!”沒有看蒼,劍雪向談無欲喊道,“快打電話給慕經理,讓一步蓮華來!”

手機不在身上,談無欲轉回頭看向蒼,警告示意。

“我要是會殺他剛才就殺了,去打電話吧。”伸出兩指推開短刃,蒼轉身離開,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在人進入臥室前,談無欲為讓自己冷靜而質問原因,蒼半回頭,並沒在看什麼,淡淡言道:“他殺了我的下屬。”

不去看暗色背影,顧不上多想,談無欲奔至桌旁拿起手機。

“拜託談仔啊你知道剛幾點麽……”
“蒼射傷了殷末簫!現在人已經昏迷!出血嚴重!劍雪會看住蒼,我和無名把殷末簫帶到急救室,你快把一步蓮華帶過去!”

慵懶全無,冷靜音調自話筒傳出,“好我們在急救室集合,什麼地方中彈?”

“胸口!我不能確定,很靠近心臟!”

“該死!快去吧,我會暫時封閉整個五樓。”

放下電話,談無欲自櫃中取出配槍交與劍雪,一個眼神會意,對方點頭回應。
知道無名此時心理情況特殊,談無欲讓他抱著殷末簫,只顧向位於地下的急救室沖去。

因是早上,孤憶中人大多還在熟睡,加上店中隔音設施極佳,因此鮮少有人聽到槍聲。而在五樓聽到槍聲想一探究竟的人們發現房門已被孤憶主系統反鎖,既意味經理發佈了禁止詢問的命令。


0,還未跑到平台前,慕少艾便將鑰匙扔了過去,“快!殷末簫中槍!”

“什麼!?”在襲滅天來說出“不該是這樣”時,一步蓮華已解開頸間鎖鏈,將鑰匙舉到對面,沉穩音調無論何時皆是柔美祥和,“靈魂不變,選擇便相同。襲滅天來,去救他嗎?”

瞪視前方幾秒後,襲滅天來一把抓過鑰匙解開鎖鏈,“吾只能殺他,就像吾之靈魂無法選擇。”

見雙帽還說著讓人有聽沒有懂的句子,慕少艾可是急了,然剛要大喊催促便見二人同時起立,一個眨眼竟是已到身前。

一步蓮華手向前方,“慕經理請帶路。”


如同孤憶眾多不為人知的地方同樣,位於地下深處裝備齊全的急救室便是其中之一。

無名跑在前面,門幾乎是被撞開的。
手術台上,談無欲為陷入昏迷的殷末簫帶上氧氣面具,確保吸氧,其後解下西裝,露出幾乎全紅的白色襯衫,用紗布堵住傷口勉強止血。無名傻傻的站在一旁,不知該做什麼也無法做什麼。他握著殷末簫的右手,不時揉搓,恐懼手中溫度最終消失。

慕少艾在進入急救室的下一秒就將各種儀器裝置連上了殷末簫的身體,用手術刀劃開襯衫,露出傷口,不斷湧出的鮮紅被盡速擦除。

“是主動脈嗎?”談無欲一邊幫忙擦拭血跡一邊問道。

“如果是那他早就沒氣了。”幾乎同時,血壓與心律監測器的警報響起。“慕少艾!血壓下降!”

無名更握緊蒼白的右手,慌亂焦急的目光在殷末簫似乎沉睡的面龐與數值逐漸下降的心律監測器間遊動。

“必須馬上手術,一步蓮華我知道以你現在的能力無法將他完全治癒,你只要輔助就可以了。我們合作過,你知道該怎樣做。”

捏有佛珠的手指靠上傷口,“即便如此,也是最後一次了。”

慕少艾一個恍惚,看向身旁,瞬間對視後目光轉向對面,“無名你可以在外面等,接下來的畫面可是……”

“我要在這裏。”不大的聲音,越過悲傷,如開啟命運的鑰匙墜入心底。時鐘持續轉動,於層層漣漪中發出喀喀音響。

這一副畫面,每個人都在做著什麼。
有人幫忙遞上各式器具,有人努力尋找深陷肉中的子彈,有人確保血液運行,有人不斷親吻掌中手指,撫摸帶著氧氣面具的臉龐,溫柔低語。
襲滅天來站在畫面外。

506,透過虛掩的房門,劍雪可以聽到琴聲。
輕輕的,遠遠的,優美的殘忍。

命運是否真的存在?


談無欲推了推無名的肩膀,對方猛然緩過神來。

“團副?”

“睡一會兒吧,已經是深夜了。”

“我,我沒事……”無名說著抹了抹臉,“如果慕經理說的沒錯,教祖就快醒來了,我不可能離開。”

談無欲拍了拍無名肩頭。

“團副。”

“嗯?”

“那個人,沒有任何動作嗎?”

“嗯。”

“團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問?”

“嗯?問什麼?”

“關於我是殺手的事情。”

“這是你的私事。”

“我只是……想不起來了……”

談無欲再一次拍了拍無名肩頭。

“圖副。”

“嗯?”

“我無法離開他,半步也不行。我想……”

“很久之前慕少艾就問過風老闆,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離開孤憶。”

無名看回面前安靜沉睡之人,“謝謝。”


接過劍雪遞上的槍,儘管不想使用,談無欲還是將它上膛。

進入臥室後,優美旋律依然沒有停。

“他活下來了?”

“是,隨時都有可能蘇醒。”

“那我就等他蘇醒。”

“你要做什麼?”

“他蘇醒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與我談話,該問他要做什麼才對。”

“哈。”談無欲露出一絲苦笑,“看來傳言是真的。”

“傳言?”

“蒼擁有無限可能——連殷末簫都敢殺。”

“身份不會成為我殺人的阻礙,何況我要殺的是那名灰髮殺手,殷末簫情願為他擋子彈不在我意料之中。”

“那你還要殺無名嗎?”

“殷末簫用他的性命換那名殺手的性命,這是我對他的承諾。現在既然他沒死,承諾便沒有意義。”

“你不能!”

“是生是死,端看我與殷末簫談過之後的結果。”

幾小時後,琴音終於被電話鈴音打斷。


因為殷末簫堅持單獨對談,所有人都等在急救室外。

讓談無欲驚訝的是,與蒼擦肩而過的無名冷靜到過分。這是第一次,無法自臉上看出他的內心。

在急救室的大門關上後沒多久,談無欲便接到一通來電。

“龍宿!?”

“溫柔點,吾的頭正疼著呢。”

“怎麼,被人欺負了?”談無欲打了個哈哈,向前走出幾步。

“某種程度上是吧。”儘管手機那邊的聲音已經刻意放鬆不少,談無欲依然可以從中聽出沒有盡頭的疲倦。“傲笑紅塵與吾與儒門天下再無任何關係,汝若是想去看他就去吧。”

“怎麼回事?”

“劍子與佛劍同時施壓,幾天前吾甚至收到法門的警告。”

“法門?!這……這怎麼可能?”談無欲下意識的轉過身,看向急救室的大門。

“法門認為吾違反了第三法令,教祖的直接警告。”

“等等!幾天前殷末簫還在香港旅行呀。”

“看來第三法令的編寫者從來沒有忘記工作的時候。一個傲笑紅塵而已,儒門變革在即,吾無心它事。”

一手捂上了雙眼,“龍宿,你在哪?”

“不在607就是在儒門啊,怎麼了?汝從來沒問過。”

“不不沒什麼。”手掌摩擦著,“我只是想說……等事情結束後就回來吧……”

聲音停頓片刻,隨即急切起來,“發生什麼事了?一定發生什麼事了。閻魔旱魃呢?他又消失了?”

談無欲不知道自己笑了,“嗯他又消失了,至今還沒有消息。”

“他不是經常這樣。無欲,吾想……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好時機,吾們亦從來避開這個話題。汝知道……儒門天下是吾的家,是吾必須回去的地方。607是……適合做夢的地方,但汝與吾卻已不適合做夢了。”

“大家都很想你,我也是。”手指撫上銀白髮絲,語氣轉為平日談笑時的樣子。

“有時間吾會回607,看汝。”

“工作第一工作第一。哈……”

“汝保重,吾要掛了。”

“嗯,不要太勞累,注意休息。”

掛上電話走回急救室外,談無欲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然後在不經意間移開視線。


儘管慕少艾沒有要求,一步蓮華還是動用能力讓殷末簫擺脫了那些監測器與各式插管,連紗布也不必。

一時繁忙工作的各式設備再度沉睡,原本死寂的空間因為同樣輕柔的兩道呼吸維持一絲生機。

按動按鈕將病床傾斜,殷末簫側過身子,“我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

蒼靠近床邊,使自己與那抬頭微笑之人間隔一步之距,“確實。”

“感謝您放過無名。”

“那只限你死了。”

“請問,您殺他是為翠山行之事嗎?”

“是。”

“我想請您回答,如果有人用槍殺死您的親人,想要報仇的您,是殺死行兇之人還是毀掉行兇之器?”

“殺人同時毀掉他的一切。”

殷末簫無奈笑著,“是麽……”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蒼正式看向藍色雙眼,“他只是殺手,但這也是他作為殺手所必須承受的結果。”

“我想您應是不知道,半年前的無名腦中植有哭麻衣程序。”

“哭麻衣程序?”第一次,疑問語氣出現。

“天殘苦麻衣,詭齡全盛時期的最強殺手,對詭齡忠心耿耿,亦是詭齡的實驗對象。詭齡根據此人的心理特性開發出一種命令執行程序,這套程序可以讓被安裝之人失去思想,成為只會執行命令的殺人機器。原本開發一直停留在實驗階段,直到苦麻衣身亡,其大腦被取出實驗,才有了第一件成品,便是被植入無名腦中的芯片。”

蒼默默聽著,依舊面無表情。

“依照慕少艾的分析,這套程序存有不可修復的缺陷,它無法與大腦活動真正並存。即是在芯片工作一段時間之後,或者大腦活動徹底消失,身體只執行芯片發出的命令,或者大腦戰勝芯片,重新產生自我意識。原本詭齡保留大腦活動能力是因為無論哪種程序,皆不如人類本身的大腦精准,但它沒想到的是,無名在不知不覺中戰勝程序,於一次命令結束後沒有返回駐地,而是與詭齡完全失去聯絡,並在大腦一片混亂的狀態下無意中走到孤憶附近,被本店老闆發現收留,隨之取出芯片,大腦漸漸恢復正常。”

“詭齡還沒來得及將人抓回,便被一舉消滅了。”蒼用疑問式語氣結束。

“確實。”殷末簫說道,“據說在被消滅前管理人消除了所有相關資料。”

蒼輕嗯一聲,一聲嗯包含兩種意思,一是“果然”,一是“原來你也有人在那裏”。

“進入孤憶前,無名甚至不算是人。現在他的靈魂好不容易蘇醒。”殷末簫的聲音不大,卻堅定得令蒼疑惑,“我不會讓他死。”

“你說這些不會讓我改變目的。”

“是嗎……”殷末簫用一種“果然是這樣呀”的眼神看向蒼,隨之展開笑容,“既然如此,承諾不變,請您現在就殺了我吧。”

“嗯?”幾秒鐘後,蒼開口,“這不是我要的。”

“你要的是復仇。我可以保證,殺死無名,對他而言只是死亡,但殺我,對他而言是最殘酷的懲罰,他將永遠痛苦,甚至再次失去靈魂。”

蒼想起那聲悲吼,一分鐘後,槍口對準了殷末簫的額頭。

殷末簫沒再說什麼,他放鬆身體,緩緩閉上眼,嘴角掛著一貫溫柔的笑容。

扣動板機並不需要多大力量,蒼亦從未改變目的,但最終,仍有堅硬音調打破沉默。

“你認為這值得?”

有人問起時,蒼總說他早已忘記第一個被他親手射殺的人,但其實他從未忘記。他並不很清楚那個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是某組織頭目的親人。那人也許信奉天主,也許每週都去教堂祈禱,也許捐出不多的收入給孤兒與老人;那人也許是販毒,也許虐待妻子,也許走私軍火,只是他是好人或壞人都無所謂。扣動板機時蒼沒有思考,但留下屍體走出屋子後他才發現,一句句關於不要殺我的叫喊甚至越過槍聲,轉而愈加清晰的迴響在耳邊。蒼覺得很吵,於是還被稱為孩童的他問他的前輩們:“怎樣才能忘記這聲音?”這也許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因為前輩們給出的答案很簡單:“你只是需要更多槍聲。”蒼當時並沒有真正瞭解,他只是繼續做他被要求做的。然後有一天,他突然瞭解那答案的意義,於是他再沒被叫做孩子,而是被尊稱為宗主繼承人。

“你……”殷末簫睜開眼睛,無視額上冰冷,真正看向蒼,“值得,不值得,無論旁人怎樣看,知道答案的只有自己。蒼,恕我冒昧,你出生在西西里,但我懷疑你是否曾站在Mongibello腳下,驚歎壯麗奇觀的同時感慨人類的渺小,或面向大海,沉浸身體被海風吹拂的感覺;以你的地位,一定被教堂邀請過無數次,但我不知你可曾仰望繪有十二使徒的天頂壁畫,站在哪裏,呼吸藝術的味道;關於政治你經驗豐富,玩弄權術的手段總結起來出書也不為過,但我打賭你從未見過你想保護的人們因為你的政策露出真正滿足,快樂的笑容;你為部下報仇,但我想你不曾抱著同伴殘缺不全的身體,看著他漸漸閉上眼睛而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被無力感煎熬;你該是有過女人,也有過性經驗,但我懷疑你是否感受過第二天早上醒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摯愛之人的身上,你看著她的睡臉,空氣中滿是她的香氣,那一刻你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從不後悔為了陪在癌症晚期的妻子身邊而放棄總統選舉,看著她一天天衰弱直至咽下最後一口氣;也從不後悔頒佈第三法令,儘管幾天後我的小女兒因此被暗殺身亡。我並非不懼怕死亡,只是一想到我的女兒,學生,還有無名……會作為我的一部分繼續活下去,我就可以坦然面對。”

血腥味混合消毒劑與種種藥水的味道還未散盡,蒼沒有改變姿勢,神色,他依然毫無表情的用槍頂著殷末簫的額頭,看他第無數次微笑後又再閉上眼。

“請開槍吧。”


離急救室不遠的一間小型休息室內,雙帽坐在長椅上,兩雙手中的熱可可是宵剛剛泡好送到的,還冒著騰騰白氣。

“你知道蒼的問題吧?”一步蓮華說著,轉動手中紙杯,幾圈過後最終又變回原本位置。

“什麼問題?”襲滅天來不甚在意的回應。他才喝了幾口熱可可,暗灰唇邊留下頗為搞笑的棕色痕跡。“動不動就滅人全家?”

“他在重組自己。”

“啊?”

“他只是一具空殼,心中空空如也,所以才能擁有虛無如無底洞的迦藍之洞。但就算他再怎樣無法感受自己的存在,蒼就是蒼,承載無限可能的弦首。雖然現在他連生存的感覺也沒有,但終有一天他會意識到自己是蒼的事實,而取代虛無的,便是填補內心的空洞,即是另一種形式的自身重組。”

襲滅天來放下杯子,抬眼直視前方,“那如果他能不當黑手黨了,第一個高興的該是義大利政府,呵。”

“這並非朝夕之間便可完成,決定重組後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會對他造成影響,就像於水面各處散開的一圈圈波紋一樣,單獨生成而彼此影響,從而形成不同的軌跡。”

襲滅天來又喝了幾口可可,“是麽。說起來,我們的軌跡從來沒改變過。”

一步蓮華看向身旁。

“不管是無能為力還是什麼,反正就是無法改變吧。”

掌間力道加重,一步蓮華看回白霧下的香甜棕色。

“你說過我們的靈魂相互吸引,但那是因為吾之靈魂本是你的一部分,所以根本談不上吸引什麼的。”襲滅天來舔了舔唇,將空紙杯扔到一旁的垃圾筐內。“下一世,永遠,就算抗拒我們也會糾纏在一起,真是悲哀的宿命……”

沉默時久,白霧漸漸消失,雙帽坐在長椅上等宵傳達訊息,像所有脖間無鎖鏈的時刻相同,他們依然在一起。

一步蓮華沒有告訴襲滅天來,在最初的源頭,他與他都未曾希望改變軌跡。宿命並不存在,使他們於每一世輪回糾纏的,是最初也是永無改變的選擇。


急救室內終是沒有響起槍聲。

“我曾感受過那種無力感。”蒼這樣說著,放下槍,不知是說給傾聽之人還是自己。“我甚至沒有機會去做什麼,什麼也……無法做。”

殷末簫坐了起來,使自己與對方雙目平行。

在一些話被醞釀時,蒼看回殷末簫,語氣重新帶上冰冷。“你該阻止我,這違反第三法令。”

“我相信你並不在乎它。”

“我很尊敬第三法令,它曾替我解決不少麻煩。”蒼誠懇說道,“無名既只是武器,現在又在第三法令的編寫者手裏,對他,到此為止。晚安,教祖,但願不再見。”

說完,蒼走出急救室。


門剛打開談無欲與無名便走上前,無名直接沖了進去,而談無欲在確定殷末簫無事後,便跟在蒼身後,等待對方開口。

“無名的事情就此結束,我在506暫住幾天,之後便走。”知道對方心內焦急,蒼很快說出,其後腳步未停。

談無欲聽後心中大石總算落地,遂陪同回到506。剛一進門手機就收到劍雪的短信,內容是尹秋君曾來506。看完短信談無欲便在向蒼打過招呼後直奔到716。

門打開,藍髮下的一張小圓臉露出來,藍眉皺著,明顯生氣的模樣。然還未開口,胸口突然被一個腦袋抵住,懷中亦多出個身體。尹秋君初時疑惑,只是抱著垂在自己身上的談無欲,“怎麼怎麼”問個不停。待問過多遍,見人還只是將頭抵在肩頭沉默無語,心中脈絡漸漸清晰,便也不再詢問,藍眉舒展開,手掌輕拍瘦弱脊背,擁著人,同歸沉默。

孤憶夜店 | 04:05:49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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