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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Author:三月
歡迎來到三月的小屋,本人乃霹靂海賊王雙修外加海納百川只會寫文的廢柴一隻,嚴重叔控,只懶不爬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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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頭:尹秋冷醉真田柳生幽溟

(海賊王One Piece)
雙本命:Zoro+Miha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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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點——章一
此篇為叔叔09-10年的生日贺文

雖然很久以前就有把我們兩人的故事寫成長篇的打算,但是因為懶加上關係的不穩定性一直米實現……

現在關係很穩定了,也有些時間了……

這篇依照叔叔的喜好背景是武俠,不過因為我壓根不會寫也壓根米寫過武俠,所以可能米啥武俠氣息……

故事的發展完全是按照當初的真實事件改編……所以幾乎大多數地方都是隱喻……

唉……

恐怕我不喜歡更新這篇的原因就是因為它會讓我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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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正文前面:

一:此文是谜
二:此文虽然据实创作但有一点点点点点的部分是虚(知道的人知道就好啦……)
三:此文是坑,巨坑,完成之日无期
四:此文是某三第一次在没把整篇文章全部想好就动笔的产物,因此后续发展有可能会有改动
五:此文有可能会以原创形式发表,因此不能只有啸三的内容
六:叔叔之后在此或其他地方的言辞都将影响此文走向
七:依然是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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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越接近京城,便越難見到這般雪景。

漫天銀白,在呼嘯狂風中飛舞,急旋,連夜空也被點點白光渲染,迷朦。

用手擋住雪,軒轅嘯月抬頭看向天空,仍是層層灰暗。

歎一口氣轉回視線,抵擋的手拍了拍座下良駒,以示安慰鼓勵。
那馬亦有靈性,低鳴一聲,頂住風雪,步伐堅定。

軒轅嘯月總感有什麼不尋常的事要發生。

知道不能這樣行一夜,再這麼走下去人可以馬卻受不了。想他為赴京城之約,因時間緊迫,自漠北一路疾馳,又需防暗處危險,行到此,人馬皆已疲憊不堪。因而顧不上陷阱不陷阱,他下定決心,一看到客棧便住下,反正他睡覺時也從不放鬆警惕。

行過稍時,只見前方路上現出低微燈光,軒轅嘯月心頭大喜,腳下一催,一陣奔馳。

他打量著這間客棧,店不大,上下兩層,中間是塊青色匾額,刻著夕緣客棧四字。

名字倒是特別,意外的是效果並不比福來客棧之類來得差,軒轅嘯月想到。
只是這破舊客棧建在荒山野徑之間,門口掛一串紅燈籠,顯不出喜氣,倒是詭異邪氛十足。

“小二,來客人了!”

軒轅嘯月一邊邁步走進店內,一邊脫下大裘,抖落積雪。
皮衣褪下,一張儒雅俊秀的成熟面龐便完全展現,銀灰長髮如綢緞舒展,隨意散落,臉頰邊的兩道細長因風雪貼上幽藍長服,倒成搭配暗色梅花紋路的裝飾。

如此模樣裝扮,不似江湖中人,倒更像文客學者。

“來了來了!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標準小二模樣的男人趕緊走過來,擦桌倒茶。

把腰間彎刀放到桌上,軒轅嘯月緩緩坐下,掏出碎銀放入小二手裏。“先去把馬喂了,要最好的草料,再溫壺酒,上一斤牛肉,一些下酒的小菜。”

“客官放心,絕對是最好的草料。”難得這樣出手闊綽的客人,小二將銀子收好,滿臉喜慶。但人剛走,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回,言道:“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店內所有的酒都被那位客人包了。”說著,手指向遠處靠窗的人影。

其實不用手指,軒轅嘯月也知道是那靠窗之人。
因為店內除小二外,就只有他們兩位客人。而那人影腳下,是散落一地的酒罎。

“所有的了?”軒轅嘯月問道。

“我們這間店本就不大,連老闆都不常來,只留我和廚子顧守,存酒實在是不多……”小二露出為難神色。

軒轅嘯月揮手,“好,你先去喂馬吧,要照顧好。”

“您就放心吧!”

端起茶杯飲下幾口,原本干澀的喉嚨頓時舒適不少。軒轅嘯月取出一條白色髮帶,將背後長髮理順,在末端系了個結。

然後,他看向那道背影。

即使穿著黑色的毛皮長袍,那道身影依然給人以脆弱之感。
皮衣連有兜帽,並被一直帶著,一如漆黑暗夜般的背影便更顯模糊。

桌上有琴,但那人似是故意,指間不時挑動,音似斷箭,雜不成曲。
一聲聲,突兀,刺冷。

軒轅嘯月又理了理衣服,走上前。
若不是一路勞累,實是想飲幾口熱酒醒神解乏,他斷不會主動與人交談。

愈走近,濃重酒香愈盛。軒轅嘯月這才看清,原來那人每撥動琴弦,便將酒盅中的酒灑至身後。
動作持續,一地空罎非是被飲入腹,倒是全浸入土裏。

軒轅嘯月心歎可惜,亦有些發怒,但語氣仍是客氣非常。

“這位先生,在下想買下您一壺酒,不知您是否同意?”

黑色絨毛裝點的寬大衣袖落下,白皙手指按上琴弦。

“不賣。”短短兩字冷冷傳出。

見對方連頭也不抬,軒轅嘯月心下一沉,語調未改,“價錢高些亦可,在下於雪中趕路時久,實是需要酒……”

“不賣。”仍是短短兩字,打斷十足客氣。

兜帽寬大,加上帽檐上同飾有黑色絨毛,更遮掩面容,軒轅嘯月望著,只看到黑羽下那嫩白的尖巧下顎,與一雙倒掛的紅潤薄唇。

當手指抬起再下落,斷續琴音又啟時,軒轅嘯月坐上條凳,客氣減少,調侃出現。

“何必呢,既是糟蹋東西,不如把它給需要之人。再說,我只要其中一壺,付雙倍價錢也不行嗎?”

人影聽聞,頭稍稍偏過,手臂微抬,將酒盅滿上,端起。
又一聲音響,被加重的刺耳。而那指間的酒盅也在稍作停頓後,一甩而過,內中酒液頓成弧線飛落。

故意做在軒轅嘯月眼前,本人就算再好的脾氣也不免憤怒。
軒轅嘯月看到這人腰間別有一把細長黑刃,加上動作如深潭之水般沉靜,料想必是江湖中人,並且武功不差。

半開玩笑的,在又一盅酒被灑出前,軒轅嘯月左手突伸,攻上黑絨下的手臂。

連被擋開後道歉的話都想好了,但他沒想到的是,那執酒的手未動,自己的手,抓住了極柔軟的東西。
衣袖下垂,白玉手臂露出,軒轅嘯月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指正按在那細弱手腕之上,命門被扣,只要內力一催,體內五臟六腑便皆廢。

人影似乎稍有停頓,隨即,手中酒盅再次揮灑。
伴隨滿溢酒香而出的,是一聲陰冷的“放手”。

“你,你?” 軒轅嘯月一時錯愕。

“放手。”

同樣短短的兩字雖平靜無波,卻隱含不屑,威脅。

那張充滿笑意的俊秀臉龐終於陰沉下來。
指間加重力道,身為有子嗣的長輩,軒轅嘯月只是想教訓下過分囂張的年輕人。

隨著力量愈加沉重,紅潤薄唇愈加緊抿。

“放手。”再一次說出,頭顱亦抬起。

“囂張該有囂張的本錢。”軒轅嘯月雖有原則,但他並不想捏碎這隻手臂,也不想一直如此尷尬下去。“你……”

“算了,隨你吧。”頭顱低回。

軒轅嘯月再次錯愕,這一驚,力量頓失。“你什麼意思?”

酒盅又滿,被鉗制之人卻再無話語。

本來風雪天趕路心裏就不舒服,現在被這名年輕人耍,軒轅嘯月氣憤非常,在那盅酒被灑出前,一個使力,條凳倒下,粗糙聲響後,被黑衣包裹的瘦弱身軀跪倒在藍綢覆蓋的腿間。

幾乎同時,兜帽落下。

“你……”軒轅嘯月沒有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從此刻印在他心底。
他看著那張可說是慘白的面容,精秀五官,純黑短髮,似乎誘人施虐的神情漾開。
自漆黑雙瞳中,他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不會武功。”手上已落下紅印,為避免更嚴重的情況發生,薄唇終於微啟。

“怎麼?”軒轅嘯月一怔,才想起他還抓著對方手臂。“你?”

“我不會飲酒。”簡單仰望。

不知為何,雖彼此對視,但軒轅嘯月感到那雙眼並沒有看著自己。

“那你的刀?”

“家父遺物。”

這才明白過來,軒轅嘯月趕緊放開手,將人扶起,滿臉歉意。“哎呀你早說啊,沒事吧?摔得疼不疼?抱歉,我沒想到你不會武功,我只是覺得你太不懂禮貌,想教訓你一下而已,真對不住對不住。”
軒轅嘯月同樣明白,眼前之人,是與他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小鬼一隻。

理順衣服,帶上兜帽,句子輕輕飄出。

“是我心情不好。”

擺好條凳,人影坐下,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雖有遲疑,但他最終還是從桌上那一堆酒中拿起一壺,放到軒轅嘯月面前。

見此,軒轅嘯月趕緊伸手掏銀子,不料對方率先說出:“不用,請。”
知道那一字“請”有驅趕之意,軒轅嘯月微笑道謝,提起酒壺返回。

軒轅嘯月是一個不會主動與人締結關聯性的人。

在小二擺上飯菜後,一聲聲斷音的伴奏下,軒轅嘯月拆掉酒封,用銀針檢驗過後便自酌自飲起來。

風雪還是沒有停。
在朦朧睡意侵來前,軒轅嘯月看到那道身影站起,向門口走去。

“雪還沒停呢。”他下意識的說道。

腳步沒有停頓,那人只在經過之時飄忽一語,“我喜歡雪。”

一陣冷風突然吹過,軒轅嘯月轉目望去時,唯有無邊雪夜。


翌日,軒轅嘯月趕至京城,戰勝了江湖上的第一把交椅令狐逸,成為公認的武林盟主。


半年後 軒轅城


寬闊書房,軒轅嘯月手執紙卷,仔細瀏覽。

書桌旁,一位青年規矩站立,淡藍衣袍,同是銀灰髮絲,長及肩胛,挺拔身軀搭配陽光面容,蓬勃朝氣與優秀才華盡含其中,而那雙澄亮眼中,隱含期待。

“嗯……不錯。”軒轅嘯月放下紙卷,看向青年,“果然大有長進,看來是你執掌城務的時候了。”

青年聽後大喜,俯身行禮,心中似一塊大石落地。

“靜雪,你要記住,身為一城之主,光有才學是不夠的,你要時時刻刻把責任放在心頭。”

“是!父親大人!”被稱為靜雪的青年自笑中板起嚴肅面容,大聲回道。

軒轅嘯月微微笑著,“去找馮叔吧,他會安排你要管理的事務。”

“是!”

靜雪轉身沒走出兩步,自門外突然閃入一位長者,樸素裝扮,微卷的山羊鬍,正是軒轅城總管馮德。

“見過城主,少主。”

“馮總管。”靜雪回禮。

“馮叔,聽你腳步急促,出什麼事了?”軒轅嘯月雖如此說,面上無波,順手理好桌上紙卷書籍。

“回城主大人,是前幾日提說的京城富商來了,此時正在大堂等待。”

“哦?已經到了啊。”

“是的。他還帶了不少貴重禮物,說要面呈城主大人。”

軒轅嘯月站起,理了理領口,“不要怠慢,他可是在炎帝繼位後第一位敢與軒轅城通商的商人。通知夫人,晚上設宴招待貴客。”

“是。”

“靜雪,你跟我去。”軒轅嘯月沉穩走過。

“是,父親大人。”靜雪趕緊提步跟上。


大堂內,還未走近軒轅嘯月便聽到談笑聲音與一陣陣爽朗笑聲。
因為這樣歡快的聲音,他板起臉,眉頭輕皺,自屏風後緩緩走出,在一聲“城主大人到”的高音下坐上寬長王座,一覽下方眾人。

馮德站在王座左方,右方則是少主靜雪。

幹部們見城主到來,忙散開行禮,那被包圍的一人便也顯現。

“見過軒轅城主。”黑衣人說著,俯身行禮。
在他身後,兩人同時行禮。

“先生不用拘禮,快快請起。”見到那身黑色長袍與黑色羽絨,軒轅嘯月心中閃過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當那人抬起頭時,他便明白了原因。

正是半年前,在雪夜中,那不會武功,不會飲酒的青年。

頭抬起時,同是一驚。
只是驚訝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又低下頭。

“父親大人,叫先生太老些了吧。”軒轅靜雪笑道,他探前身子,言語中透著好奇,“不知富商名姓為何?怎麼裹得這樣緊,把帽子摘下來嘛。”

軒轅嘯月眉頭更皺,轉而望向兒子。

“是。”手指按上兜帽,輕輕一扒,黑羽與黑髮交雜,皮膚帶著朦朧光感,明明是因陽光而起,卻又誘向陰暗,頭再次抬起時,所有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在下於三月出生,因而名為三月。少主喚我三月即可。”

呼吸停頓再繼續,隨之而來的,便是被壓低的讚歎。

“三月……”一時間,軒轅靜雪只是反復念著。

軒轅嘯月看著自己的兒子,那眼神他見過,一個人一生只有一次的,名為愛的起始。
他把這眼神給了他的妻子。

“你叫三月,真好聽的名字。我叫靜雪,軒轅靜雪,我在雪夜出生,所以叫靜雪。”因為相似,軒轅靜雪燦爛笑著。

三月亦露出笑容,“靜雪,很好聽呢。我喜歡雪。”說此話時,目光轉向王座。

軒轅嘯月心頭頓時一澟。

“我也喜歡!你看起來好年輕呀,多少歲?”

“在下年十九。”

“我今年剛滿十七。你好厲害呀,居然十九歲就成為富商。”

“靜雪,不得無禮。”軒轅嘯月斥道。

這才想起自己言行不妥,軒轅靜雪忙收回身子,低下頭。

“靠祖上積攢而已。”三月柔柔笑著,靜雪見到,又笑轉回去。

軒轅嘯月見那兩人對笑,竟有絲絲甜蜜之感,不由心下歎息,料想這樣是談不出什麼了。便請眾人散離,將三月與其兩位下屬請至書房,詳談正事。

而未等父親開口說什麼,軒轅靜雪已早一步來到三月身前,伸手引領。




待續

終點 | 07:31:15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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